首次出版于英国,Practical Nature,2018年
© 文字和图片 John Rhyder,2018年
作者的道德权利已得到维护
ISBN 978-1-910056-18-9
版权所有。未经作者明确书面许可,本书或其任何部分不得复制。
所有照片由 John Rhyder 和 Caron Buckingham Rhyder 拍摄
献给我的妻子Caron,她在我所做的一切中都给予持续的帮助、支持和鼓舞,以及我的儿子Finn,他以自己的决心、道德观和独特的世界观激励着我。
致谢
引言
1 砍伐和采集
2 选择和维护工具
3 使用工具和雕刻
4 制弓
5 树皮、根系和柳条
6 火
7 胶水、染料、墨水和木炭
8 植被、特征和真菌
9 绳索和绳结
延伸阅读
我感谢所有那些乡村人、自然学家和林地工匠(woodsmen),他们教会了我很多需要学习的知识。首先,感谢我最早的启蒙老师——我的父亲,随后是一系列我称之为”老前辈”的人。实际上,当我们相遇时,他们并不比我现在年长多少,遗憾的是大多数人已经离世。所以要感谢Harold、Fred、Ron、Ginge和Andy:谢谢你们的一切。
非常感谢Phil Brooke在过去几年中对林地工艺学校(Woodcraft School)的支持,以及在本书的许多图片中出镜。
也感谢Warren Frost在摄影方面的色彩平衡和帮助,以及弓设计的平面图绘制。
最后感谢Alison Jones组织本书的出版以及此类工作所涉及的所有其他细节。
今天早上我在追踪一只狍鹿(roe deer),尽力跟随它蜿蜒穿过低矮的树枝和灌木丛的足迹。我们的路线与众多其他动物的踪迹交织在一起,包括獾、其他狍鹿,还有一处是山地自行车轮胎的清晰印记。我意识到,不久以前,我们对自然世界的完全依赖意味着我们每个人都会有类似的经历。
这种对地球资源的依赖并未改变:我们仍然只能利用一个星球的财富。不幸的是,大多数人的生活与这个概念相去甚远,以至于”脱离”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状态——许多人甚至还没走到离婚这一步,他们可能不仅错过了婚礼,甚至连第一次约会都没赶上。对自然环境的意识作为现代时代的一个不幸副作用而丧失了。这不仅令人遗憾,而且我相信,对在自然中进化的人类身体和心理来说,这是深具破坏性的。
不久前我在某处读到,动物在从事我们视为本能行为时会释放内啡肽。这在进化上是有意义的:愉悦感作为成功行为的奖励而给予,成功的行为变得令人愉悦,因此得以延续。换句话说,獾喜欢挖掘:如果通过提供住所和食物消除獾挖掘的需要,它仍然会挖掘。獾从挖掘中获得快感,即使这不再是满足其基本生存需求所必需的,它也会继续这样做。
我们是在户外自然环境中进化的使用工具的人科动物,所以为什么置身户外并与自然建立联系会吸引我们这么多人,这显而易见。我猜想,任何读到这里的人都会像我一样,不会错过追踪和观察动物、尝试野生食物,或仅仅惊叹于一棵树或一座山的机会。如果再加上制作东西的机会,我们的”獾内啡肽”就会真正流动起来。大自然奖励这种我们曾经如此依赖的行为,使其令人愉悦。然而,这种愉悦远远超出了简单生存所需——这就是为什么艺术和手工艺(craft)早在史前时代就已经远远超越了实用性。
我在本书中描述的技术只需要简单的工具,所以在这个依赖各种装置的世界里,不需要一个装满小玩意的工作间。熟悉几件可靠的工具以及使用它们的技能才是关键,尽管人们普遍认为购买最新最昂贵的工具会使我们成为出色的工匠(craftsmen)。(请注意,在本书中,传统术语林地工匠(woodsman)和工匠(craftsmen)同样适用于女性。)我还建议,由于这些技术依赖的工具很少,即使在偏远地区也可以使用。
然而,记住那些内啡肽:你不需要处于生存困境中才能享受林地工艺(woodcraft)。请不要担心你在活在幻想中,或者在扮演Davy Crockett。我有幸在北极圈用斧头砍伐树木,同时在不熟悉的滑雪板上保持平衡。我曾在暴风雪中雕刻勺子,在各种不太可能的情况下尝试各种天然材料。你是否在做同样的事情真的无关紧要。如果可以,在户外发展你的技能,但这些技术在你的花园、车库或餐厅地板上同样有用。这不重要——这就是你天生要做的事情。
本卷重点介绍一些与树木和木材特别相关的丛林技能(bushcraft)或林地技能(woodcraft)。我选择了我认为与林地工作者最密切相关的技术、材料和项目。如果你的手工作品没有立即达到画廊标准,请不要沮丧。总会有一些人天赋异禀,他们制作的任何东西都具有卓越的品质。我当然不会把自己归入那一类:我一直都必须非常努力地工作才能完成任何稍微有艺术性的东西。你练习得越多,这些事情就会变得越容易。
如果你热衷于丛林技能(bushcraft),那么在树林中表现出色不仅仅是制作东西;然而,这既不是一本丛林技能(bushcraft)书籍,也不是一本木工指南。相反,我探索了树木为林地工作者提供的可能性,以及工具和材料知识可以引领的方向。考虑到这一点,我没有提供数百个手工艺项目。相反,我所描述的那些项目是为了帮助你发展对技术和材料的了解,引导你进行更精细和更复杂的尝试。
我相信林地技能(woodcraft)的某些要素相对容易理解,并且可能可以通过实验获得的经验来掌握;这些内容得到的关注较少。其他要素,如弓箭制作,则进行了更详细的探讨:这是一项将许多技能联系在一起的工作,要求工匠砍伐、劈开和塑造他们的材料,并且在所有这些工作中都要足够精确,以便木材可以弯曲和释放数千次而不会断裂。
在写这本书时,我不想重复其他人的作品。我的目的不是对各种生火方法进行抒情描述,描述低体温症,解释急救或帮助你选择睡袋。尽管这些对于任何认真学习丛林技能(bushcraft)的学生来说都很重要,但它们在其他地方都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描述。相反,我试图完全从我自己教授和实践这些技能的经验中写作。因此,我希望你会发现这本书新鲜而引人入胜。
John Rhyder
英国萨塞克斯
许多传统技能和手工艺都用旧的英制测量单位表示,尤其是弓箭制作等主题。在整本书中,我努力将英制转换为公制,尽管这通常是一个近似值。这里或那里的一两毫米不应该对手工艺过程产生太大影响。
在外砍伐时首先考虑急救
我想我的树木作业生涯的巅峰是在一个委婉地称为”起重机作业”的工作中。由于时间或通道的限制,这些工作涉及爬上要砍伐的树。一旦你爬上树,所有的树枝都被切断并由起重机降下,然后是树冠,最后是树干,一段一段地。当所有树枝都消失后,攀爬者——在这种情况下,就是我——被留在攀爬钉鞋中,绑在主树干周围,无法离开。正如你可以想象的那样,攀爬者完全依赖起重机操作员迅速将切断的木块摆开,以避免将所述攀爬者在树干剩余部分上下涂抹。
不幸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司机是个十足的白痴。他似乎很高兴让三吨重的木块撞回我绑着的杆子上——这要求我灵巧地跳开,然后疯狂地拥抱树的剩余部分,因为我的攀爬钉鞋弹了出来。有人告诉我,我似乎不太满意——甚至可能对起重机司机骂了一两次!
然而,最后一根稻草是在我回到地面后。司机正在移动一些木材,突然毫无预警地,吊索——就在几分钟前还在我头上几英寸处悬挂着沉重的木材——突然断了。
砍伐树木可能是——而且经常是——困难和危险的。即使是相对较小的树,事情也可能会灾难性地出错。为丛林技能(bushcraft)砍伐树木的好处是你可以选择:你不必砍伐困难和危险的树木——那些容易劈裂、严重卡住、倒向错误方向并破坏你宁愿保持完好的东西的树木。你也不太可能需要砍伐传奇比例的树木。
对于丛林技能(bushcraft),我们通常处理的树木比普通林务员或树艺师(arborist)必须处理的树木性情稍微温和一些。尽管如此,你仍然需要注意并遵循一些简单的指导方针——即使是相对较小且看起来谦逊的树木,如果你做错了,也会咬你的屁股。
评估你即将砍伐的任何树木的状况至关重要,以确保它在倒下时不会让你感到惊讶。某些结构缺陷有使树木做出意外行为的习惯,因此要注意任何主要的枯木或悬挂的树枝,并注意真菌体、空洞和紧密分叉的存在。所有这些都可能导致树木在移动时断裂。
从树顶开始检查,一直向下到根部区域。注意树干基部是否有任何肿胀,或者根部支撑是否过度发达。在针叶树中,树干基部均匀的肿胀可能表明存在基腐病(butt rot),这会导致树木中心腐烂。这种肿胀——也被称为”瓶状基部”(bottle butt),因为它会让树木看起来像一个酒瓶——是树木试图通过产生更多木材来补偿其弱点的迹象。过度发达的支撑根也可能是树木在低处补偿腐烂的迹象;但要注意,树木也会这样做来在暴露地点和主导风向中固定自己。(顺便说一句,这可以使它们成为自然导航的有用特征。)第8章中有许多这些特征的例子。当树木腐烂时,砍伐会变得更加棘手。
作为林务工作者,我们对动物王国的其他成员负有责任,其中一些可能已经在我们选择的树上安家。寻找鸟巢、睡鼠和蝙蝠的迹象——任何扰乱后两者(或任何受特别保护的鸟类物种)或故意破坏它们栖息地的伐木新手都将面临重罚,这是完全正确的。在法律面前无知不是辩护理由,所以你必须确定能够识别这些生物的存在。根据你所在的地方,可能有大量野生动物——有些受保护,有些不受保护——你需要熟悉它们,但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来了解一些新物种。
检查邻近的树木是否存在上述所有问题很重要,特别是如果它们可能会被你的树倒下时干扰。此外,检查附近的任何明显危险,如电缆。
砍伐树木涉及一些额外的常规任务。在开始工作之前,你必须获得土地所有者的许可,并且你应该了解以下内容:
• 树木保护令
• 保护区
• 特殊科学价值地点和其他保护区
• 你的活动可能对水道和考古遗址产生的影响
许多因素影响树木倒下的位置,但基本上你应该仔细观察树木,评估如果仅靠重力它会倒向哪里,然后将其与你希望它倒下的位置进行平衡。
“墨菲定律”明确指出,这两个位置不太可能相同,所以可能需要一些使用绳索、楔子和其他砍伐辅助工具的小技巧。你希望树木最终到达的位置可能是一个开阔区域,以便于加工并减少树木卡在另一棵树上或倒在你的车上(或者更糟的是,你的三明治上)的机会。
行业工具:弓锯、砍伐撬杆、自制楔子、绳索和投掷绳
许多人在选择倒下方向时将树木的分枝习性作为主要标准。虽然树木确实更有可能倒向枝条最多的一侧,但你也应该评估树干的方向。主干的弯曲和扭结可能会产生拉动树木对抗枝条重量的效果,或者使其表现得像一个完全笔直的样本。如果树干与枝条的重量一致弯曲,树木可能会比你预期的更早开始倒下,并且具有更大的力量和速度。
选择倒下方向时的最后一个因素是风。风可能会严重破坏你最好的砍伐努力,导致尴尬且潜在危险的结果。即使是专业人士,如果他们不能因为风而保证方向,也会避免砍伐(或者至少,他们应该这样做)。那些忽视风的人会花费大量午餐时间与树木搏斗,修理棚屋和围栏(并吃非常扁平的三明治)。
一旦确定了倒下方向,下一步就是识别你的危险区域、安全工作区域和逃生路线。砍伐树木时的危险区域是预定倒下方向的正后方和正前方。这留下了两条逃生路线和工作区域,大约与预定砍伐方向成45度角,位于树木的两侧。
你需要坚持在这些区域工作,并在树木倒下时进入它们;因此,它们应该在至少6到10英尺(2到3米)的范围内没有任何障碍物和绊倒危险。此外,你应该仔细检查倒下路线并清除任何潜在的未来危险。这些通常包括小树苗和萌芽树桩(coppice stools)(新生长出现的树桩),它们可能会被倒地的树木置于严重的张力之下,因此在切割时会很危险。
我曾经和一个人一起工作,他不得不重建鼻子,因为他切了一根他没有注意到的榛木枝条(hazel wand),而这根枝条现在被困在一棵树下:枝条弹回来,正好打在他的脸上。
在要砍伐的树木周围建立一个清晰的工作区域——一个安全区域——是很重要的。斧头指示倒下方向
正确砍伐树木完全是关于控制。换句话说,你应该在整个过程中确切地知道树木可能会做什么,而不是被惊讶。假设没有明显的障碍物并且没有不利的风况,树木所需要做的就是倾斜超过垂直线足够远,让重力接管。
理想情况下,当你使用后面描述的助倒工具(见第34-35页)将树推过平衡点时,树应该倒下。然而,倾斜的树、特定的枝干方向,或者有风吹动的树,可能会在你来得及推倒它之前就倒下。这不是问题,只要你意识到它即将发生。
记住:控制就是不被意外情况打乱,并能够预测将要发生的事情。
我们已经提到了一些例外情况,以及树木提前倒下的风险,这些都会影响控制。例如,很难应对风力,或者一棵严重向倒伐方向倾斜的树。如果你使用手工工具,后者尤其麻烦,唯一能够安全且可预测地砍伐它们的方法是使用链锯。严重向倒伐方向倾斜的树容易发生惊人的劈裂,造成所谓的”理发椅”(barber chair)现象。
对于我们的丛林技能(Bushcraft)目的,我强烈建议你避开这类树木——缺乏经验加上手工工具,它们非常危险。我不会在这里提供更多细节,但如果你想了解更多,互联网上有很多理发椅现象的例子。
这棵树几乎劈裂了,因为它在铰链太宽时提前倒下。这接近形成”理发椅”
毫无疑问,你们中有些人可能从我之前的一些评论中推断出我对午餐时间和三明治有着痴迷的兴趣。这不一定是事实——但我只想说,我经历或目睹的几乎所有事故都发生在休息即将到来的时候。
想着在午餐前再砍倒一棵树往往会导致错误的决定或注意力不集中。我建议你定期休息,这会给你思考的时间,帮助你避免因疲劳造成的错误。永远不要独自去砍树:相反,尝试建立一个伙伴系统,这样你们可以互相留意疲劳和沮丧的迹象。
在砍树时,我们需要注意许多事项。每一项都对树木如何倒下、何时倒下以及在多大控制下倒下有着巨大影响。我将在下面介绍这些内容,但我也应该指出,以下大多数照片显示的是用链锯砍伐的树木。这是因为链锯产生的切口(kerf)(锯片留下的槽)的大小和精度比使用手工工具时更详细地展示了这个过程。
许多读者可能已经熟悉主要的伐木切口。它有多种叫法:“青蛙切口”(frog cut)、“下沉切口”(sink cut)、“开口切口”(gob cut)或”面切口”(face cut),以及更冗长的名称”定向伐木切口”(directional felling cut)(无疑还有其他几个地区性名称)。正如最后一个名称所示,这个切口负责在考虑风力和倾斜后树木倒下的大致方向。从现在开始,我将把它称为下沉切口(sink cut)。
记住:无论你的切割多么精确,如果下沉切口相对于树木的重量放置在不切实际的位置,都没有意义。下沉切口的深度通常是树木整体直径的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通常角度设置为45º。
你需要做的第二个切口被称为”后切口”(back cut)。它与下沉切口的后部对齐或略高于后部,留下约占树木直径10%的未切割木材”铰链”(hinge)。顾名思义,这块未切割的木材使树木能够以类似门铰链的方式折叠。值得记住的是,这个铰链是你对树木倒下唯一真正的控制。
一个正常、比例良好的下沉切口,带有水平的后切口和完美的铰链
这些切口的位置和尺寸总是可以有变化——并带来相应的后果。我将进一步探讨它们,因为有些可能有用,有些可能解释为什么你刚刚弄坏了一件你认为巧妙地放在安全地方的心爱装备。
虽然下沉切口通常设置为45º,但角度可以有相当大的变化以适应不同情况。理解下沉切口的功能可以使这一点更清楚。除了给出方向外,下沉切口还控制铰链何时断裂,以及树木何时进入自由落体。本质上,当下沉切口的两个面相遇时,树木将与树桩分离。
这里值得注意的是,总有例外:一些纤维性很强的树种几乎无论选择什么下沉角度都会紧紧附着在树桩上。
然而,在大多数情况下,下沉切口越开放,树木在断裂前离地面越近。这对控制非常有用,特别是如果有轻微的风或树木在落地途中可能撞到障碍物。此外,如果树木落地后有任何滚动的可能,这也会有所帮助,因为完全可以让树木倒下但仍然连接在树桩上,这使得整体去枝工作更容易。开放下沉切口的缺点是会移除更多木材,实际上浪费了更多树干底部。
相比之下,如果下沉角度低于45º,树木会提前断裂。当你在不可移动的障碍物(如堤岸或木材堆)上方砍伐时,这可能很有用。在这种情况下,当树木开始自由落体时,它能够滚过障碍物,减少树干底部被砸碎的可能性,这既危险又浪费。作为额外好处,你还会移除较小的底部部分,从而留下更多木材。
重申一遍:完整的铰链是你对树木唯一真正的控制手段,一旦铰链被切断,树干将随风和重力而去。
构成下切口的两个切口必须精确相交,否则可能会破坏铰链,因此在开始工作之前应考虑标记切口的位置。
有时标记后切口的位置可以提高准确性
由于下切口未闭合,这棵树仍然连接在树桩上
虽然下切口决定了树木的倒向,但重要的是要理解,这只有在配合水平且平行的铰链时才会发生。如果铰链一侧比另一侧更厚,树木很可能会被拉向那一侧。同样,如果铰链高度不均匀,因为后切口或下切口不垂直于树干,树木很可能会拉向木材较多的一侧。有了经验,这些知识可以用来补偿过度的侧向倾斜,但这需要在伐木和了解不同树种行为方面有丰富的经验。始终记住,在寻找手工艺材料时,我们不必砍伐森林中最困难的树木。
你可以改变下切口的角度以获得略微不同的结果
现在我知道我一直在强调这一点,但重要的是不要忘记:一旦铰链被切断,树木就会受风和重力的摆布。
在三个主要要素中,后切口是一个永远不应该真正改变的要素。它需要与下切口的底部齐平,或者(为了允许出错!)最好略高于下切口的底部。关键细节是在进行后切口时,要留下足够的铰链。如上所述,这通常是总直径的10%:如果铰链太薄,就会失去控制;如果太厚,树木可能根本不会倒下。太厚的铰链甚至可能导致树木劈裂到树桩中——它只会以一种非常尴尬的方式前后摇摆。
还应考虑各个要素之间的其他关系。下切口的深度可能至关重要,特别是在使用楔子作为伐木辅助工具时。记住——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树木必须倾斜超过垂直位置才能倒下;有时将楔子打入后切口可以帮助抬起树木。如果下切口太深,你可能会发现在树木倾斜到足以倒下之前,楔子就已经撞到铰链的背面了。
在更基本的层面上,如果一棵树已经腐烂,在进行后切口之前,由于下切口太大,树木可能会倒下。(我知道这一点是因为这在我做专业树木工作时发生过:大家都笑话我,因为我不得不敏捷地跳开。)
当后切口低于下切口的背面时,也可能出现类似的问题。树木可能必须被抬起并越过形成的台阶才能倒下,这同样可能导致树木劈裂到树桩中而不倒下。
无论你有多么丰富的经验,无论你在伐木时多么小心,在某个时候你都会遇到树木卡在另一棵树上的情况。重要的是要掌握一些安全处理这种情况的技巧,这样你就可以避免弄坏东西或严重伤害自己。明智的做法是考虑一下你可能想到的各种”好”主意的后果,作为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我见过以下所有方法被尝试过,危险程度和滑稽程度各不相同。因此,按危险程度排列,避免使用以下方法来放下挂树。(事实上,如果你有任何尝试下面列出的任何方法的想法,停下来,喝杯茶,好好和自己谈谈。)
• 爬上树,在上面跳来跳去,或者抓住它用力摇晃。
• 砍倒挂着你的树的那棵树。
• 砍倒邻近的树,让它倒在你的树上,徒劳地希望它会被撞下来。
• 当上一个方法不起作用时,砍倒第二棵甚至第三棵树——我见过这样做,结果变成了一个非常危险的烂摊子。
• 开始从树底部砍掉一些部分,希望它会倒下。
最后一个方法如果你理解为什么它可能危险,是可以奏效的。如果倒下的树以陡峭的角度放置,从底端砍掉几英尺可能会导致树木向挂着它的树摆动。然后它可以自行脱落,并向伐木者方向倒回来。
一般规则是,如果树木的角度为45º或更小,从底部砍掉一块会导致树木落地,而不会向伐木者方向摆动。实际上,虽然45º作为经验法则很好,但有时可以在更陡的角度切掉树的一部分,前提是可以清楚地看到树木在摆回来之前会落地。这种突然的移动可能足以使树木脱落,但无论如何,如果必须用撬杆或绞盘放下树木,这会使树木变轻。
由于在处理悬挂树木时仍需要铰链来控制,这是处理这种情况的规定方法。
1. 评估树木及其周围树木的位置和状况。实际上,每次树木移动时都要养成这样做的习惯。注意上方悬挂的树枝、受张力作用的小树,以及树木的任何横向移动,这可能表明危险区域已经改变。记住:危险区域始终在树木可能倒下方向的正后方和正前方。
2. 检查树木:如果要滚动它,应该向哪一侧滚动——向右还是向左——才能使树木最有可能落地?
3. 准备新的逃生路线,同时考虑上述决定以及树木是否已经移动。
4. 检查铰链的状况:它是否完好无损并且沿着树木直径在正确方向上笔直横切?
5. 找到或砍一根结实的杆子,长度约8英尺(2.4米)(我稍后会解释原因)。
6. 假设铰链完好无损,例如,我们要将树木向右滚出,你需要在滚动方向的相反侧切掉大部分铰链。在这种情况下,右侧留下20%不切。换句话说,移除80%的铰链,在你要滚向的一侧留下20%。希望树木能在铰链未切部分上旋转,并在控制下落到地面。
如果树木没有倒下,可以使用伐木杠杆——或在紧急情况下使用绳索套索和杆子——将树木推向所需方向。
如果这也失败了,必须将树木完全从树桩上切下,并使用我们之前砍的杆子”走下来”。(毫无疑问,你一直在想它什么时候会派上用场。)如果树木没有立即倒下,可以用杆子将自由的树木从树桩上推下。在这种情况下,你必须考虑树木一旦脱离树桩会落在哪里:不要推到可能使你的树木被迫进入另一个障碍物的位置。有时树木必须走很长的路才能倒下,而且很容易就会没有空间。
使用伐木杠杆滚动树木时,始终向远离你的方向推,以避免将它压在你身上
无论你是滚动还是走下树木,使用正确的方法以避免拉伤背部或其他伤害都很重要。弯曲膝盖,保持背部挺直,并确保在开始之前研究照片中杆子的位置。
确保当树木从树桩上推下时,你处于可以进一步放倒的区域。像攻城锤一样使用杆子有助于保持你的安全。
如果树木仍然悬挂但已脱离树桩,可以使用杆子将其走下。该技术涉及同时抬起和推开。你应该将杆子尽可能靠近其末端放置,以获得更好的杠杆作用。
偶尔,尽管你尽了最大努力,但什么都不起作用,树木顽固地保持站立。在这种情况下,必须采用机械方法——即绞盘。绳索可以通过两种方式帮助放倒悬挂的树木。
1. 如果你已经使用绳索作为伐木辅助工具,你可以使用同一根绳索,通过部分切断铰链,并以90º角拉向倒下方向来拉倒树木。实际上,你是将绳索用作伐木杠杆。
2. 如果你还没有使用绳索进行伐木,你可以使用”车夫结”(关于绳结和绳索,见第9章)附上一根,并在树木从树桩上释放后用它向后拉树木。
注意:在将绳索附在悬挂的树木上时要格外小心,因为你很容易发现自己不仅在树木前面,而且在它下面。
当然,你没有义务砍伐遇到的每一棵树。务必避开最有可能悬挂的候选树木,以及那些保持悬挂的树木。人们——其中一些非常有经验——在处理木材时经常死亡。
在急于去除倒下树木的枝条之前,检查一般区域并问自己以下问题。
1. 树木真的在地面上吗?如果不是,它是否可能突然移动?
2. 如果树木不在地面上,你的安全区域是否改变了?(树木正后方的区域仍在危险区域内。)
3. 树木是否使其他树木中的任何东西松动,即将坠落?
4. 树木是否压在任何可能处于危险张力下的东西上?
实际上,每当你的树木移动时,你都需要问这些问题。一旦你确信该区域是安全的,就继续去枝。
移除倒下树木的侧枝和顶部,并将其横切成所需长度,需要理解张力和压缩。这些知识对于以下方面很重要:
• 避免工具卡住
• 理解树枝一旦被切断可能如何弹起,以及
• 避免在释放张力时木材劈裂而浪费木材。
从本质上讲,张力存在于被切割木材的外侧边缘;换句话说,就是如果你用锯子切开木材时会裂开的那部分。压缩木材则位于受力木材的内侧边缘,当你锯开时这部分会闭合切口,从而卡住工具。
一个有用的可视化张力的方法是想象在你想放置切割工具的位置施加巨大的力。
• 如果木材两端都有支撑,很可能顶部会被压缩而底部会被拉伸。
• 如果木材只有一端有支撑,则可能发生相反的情况。
(我使用”很可能”这个词,是因为倒下的树木可能存在各种侧向张力和压缩力,所以准确判断可能很棘手。)
我曾经是一个三人小组的成员,我们去帮助一位同事,他在给一棵大橡树去枝时卡住了链锯。我进去帮他解救锯子,结果很快也把我的锯子卡住了。我们呼叫支援,你猜怎么着,又卡住了第三把锯子。从某种角度看,这一切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因为这些链锯都是同一型号,整齐地排列在木头里。我们本可以把它们的照片卖给制造商用于产品目录。
最后我们不得不请来一位老手来解救这些锯子,他一边解救一边得意地笑着,还说了很多类似”小伙子们还嫩着呢”和”森林里的菜鸟”之类的话。这确实说明了正确判断力有多么困难。
用斧头给树木去枝时,明智的做法是尽量让树干位于你和工具锋利边缘之间。始终从树根到树冠向上作业,因为这是去除树枝更容易的方式。从树冠到树根则更困难,因为在这个方向上枝领(branch collar)特别坚韧,大概是因为它必须承受每根树枝的重力。因此,从下方去除树枝是有道理的;顺便说一句,这对于用刀等小工具处理较小的树干也同样适用。不幸的是,这需要你倒着走并从树的一侧跳到另一侧——这通常被链锯使用者皱眉看待——而且理应如此。
然而,如果你使用手工工具,这可以是完全安全的——只要你边走边清理,稳扎稳打,并注意当你像精灵一样在森林中轻盈移动时树木滚动的任何可能性。尽量将所有树枝齐平地从树干上去除,因为任何突出的小树枝都可能妨碍堆放、划伤你的手并沾上钝化工具的泥土。
横切时,你也需要非常密切地注意树木内部的张力和压缩力。用斧头横切可以相当容易地完成,但就像伐木时一样,使用锯子会浪费更少的木材。干净的锯切端通常使进一步加工更容易,特别是当你必须用楔子劈开长木材,或将短木材立在树桩上制作柴火时。(有关使用工具的更多信息,请参见第3章。)
伐木辅助工具可以归类为任何帮助树木越过倾倒点并顺利倒向地面的东西。主要例子包括伐木杠杆(felling lever)、楔子、绳索甚至绞盘。
本质上,伐木杠杆或楔子被插入后切口,从该点抬起树木。伐木杠杆在你能安全抬起的树木尺寸方面用途有限,否则会有让你的肠子出现在身体外面的风险。它们非常适合较小的树木,在处理悬挂的树木时总是很方便,因为它们通常配有有用的转动钩。
选择使用伐木杠杆有点违反直觉,因为你必须站在危险区域才能抬起树木。只有在你有正确且足够尺寸的铰链时才使用它来抬起树木,并在树木开始倒下时迅速进入你的逃生路线。
楔子,无论是购买的还是自制的,都以类似的方式使用。它们被打入后切口以提供大量的抬升力。如果你自己制作楔子,一定要雕刻出长而均匀的锥度。钝角的楔子很可能会从切口中弹出。
当使用某种锯子创建后切口时,伐木杠杆和楔子都很好用。然而,如果你用斧头伐木,实际上会产生两个下沉切口。除非树木有明显的倾斜,否则始终使用绳索。
无论如何,我建议偶尔伐木的人将使用绳索作为常规做法。它们既提供选择又提供控制,允许在不需要任何人靠近危险部位的情况下拉动树木。此外,它们可以通过沿着滚出方向拉动来帮助放倒悬挂的树木。
用斧头伐木会产生两个下沉切口。如果不使用绳索,你的树可能会向后倒
通常,将绳索系得足够高以产生效果可能会让人挠头片刻。你的第一反应很可能是在轻绳上绑上重物(卸扣螺栓是最受欢迎的),然后尽可能用力快速地将其投向树冠(无疑伴随着可与温布尔登决赛选手媲美的咕哝和尖叫)。卸扣螺栓总是会卡在某个地方,要么卡住,要么必须用力拉出,以至于它以无法躲避的速度飞回你身边。
值得注意的是,在30英尺(10米)的距离上,卸扣螺栓击中头骨往往会相当疼痛。使用我在树木外科工作时期的方法将绳索送入树上要容易得多。我相信这种方法起源于我的母校——萨里郡的梅里斯特伍德学院——我一直称之为”梅里斯特伍德飞弹”。树木外科医生仍在使用它来进入树冠,配合卡特氏结(carter’s hitch),可以很好地控制倒伐。(参见第9章中的绳索和绳结。)
砍伐较小的树木——我指的是直径4-6英寸(10-15厘米)(甚至更小)的树木——比处理大树要轻松得多。然而,对于较小树木中较大的那些,仍然值得进行我们之前应用的一般安全评估。
否则,有时使用”阶梯切割”(step cut)更容易,特别是当树木可能倾斜到其他树木上然后可以被抬出时。本质上,它涉及在树干一侧部分切割,然后在相对侧重叠该切口,向上2-3英寸(5-8厘米)。原则上,可以轻轻摇动树木,直到木材沿着两个切口之间的纹理断裂。
一如既往,最好避免任何严重倾斜的树木,不要超出自己的能力。一个好的经验法则是,如果树木太重而无法抬起,你应该使用传统的伐木切割来确保你的肠子留在腹部肌肉后面。这样一切都会整洁得多。
从需要保留的树木上移除的树枝也可以使用阶梯切割来移除,因为这样可以减少切口撕裂到树上的机会。
在我们这个拥挤的岛屿上,我们必须注意我们的活动对乡村的影响。确保你的活动对林地产生中性影响是非常简单的,稍加思考,产生积极影响也不是特别困难。确保你考虑以下几点:
• 从哪里取木材
• 如何移除树干和树枝,以及
• 要采伐的树木的种类和形态。
尽管林地生态和管理是一个迷人的主题——我鼓励任何人更多地了解它——但本书没有足够的篇幅深入探讨各种林地管理系统的利弊。对我来说,在树林中行走并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只会增强我的户外体验。
你不必是专业的林务员就能认识到,整齐成行种植的树木,通常都是同一物种,很可能是土地所有者为了最终砍伐它们并赚点钱而种植的。让你冲进去开始砍倒潜在的弓杆,无论你有什么许可,都不会对你或这个主题的整体形象有好处。如前所述,砍伐有蝙蝠、睡鼠或受保护鸟类的树木在法律和道德上都是站不住脚的。
有三个相对容易掌握的采伐原则:
当采伐较少数量的树木时,从广泛的区域收集
理解林道管理(见第42页)以获取大量木材,以及
寻找受抑制的树木。
当我教授这个主题时,通常在这一点上我会谈论矮林作业(coppicing),这是一种古老的早期林地管理系统,被认为可以追溯到中石器时代末期。当我们的大多数硬木(和一些针叶树)树木被砍伐时,它们会从切割树桩边缘的休眠芽中长出大量新枝来响应;少数从根部发出新枝——从技术上讲,这是”萌蘖”(suckering),但总体效果是相同的。在传统的矮林系统中,这些杆可以以任何方便的尺寸采伐,用于许多应用。在电动工具出现之前,以有用的尺寸采伐木材是有意义的,而不是让它长成大木材,然后不得不使用手工工具使其变小。这种砍伐和再生的循环似乎可以几乎无限期地持续下去。
对于我们的目的,矮林作业的问题在于它依赖于大面积的砍伐,并且通常需要某种保护以防止动物啃食再生植物。像大多数开花植物一样,我们的阔叶树需要大量阳光才能茁壮成长——砍伐大面积提供了这一点。如果我们走进林地并在森林中间砍伐一棵树,或者同样地重新砍伐一个矮林树桩,很可能由于邻近树木的遮荫,树桩将无法再生。如果它确实设法再生,其多汁的新叶会成为许多饥饿的鹿和兔子的磁铁。如果这种幼嫩生长被反复啃食,树木可能会耗尽储存的能量——它的叶子曾是捕捉阳光的能量工厂——发现自己无法通过光合作用替代那些能量。砍伐大面积可以消除遮荫问题,并在某种程度上通过为兔子和鹿提供如此丰富的食物来阻止啃食,以至于它们不可能全部吃掉。
结果是,如果你需要一些榛木杆,例如,明智的做法是通过从一个树桩取一根杆,从另一个树桩取另一根杆来分散你的采集。这样,你就可以将大部分能量转换材料牢固地附着在根部。
传统的矮林作业依赖于大面积的砍伐
新生长的萌生树桩会吸引食草动物
如果需要大量材料,在林地中的林道或小径边缘作业是不错的选择。这些区域形成了森林阴影与阳光充足的开阔边缘栖息地之间的重要过渡带。在疏于管理的林地中,这些林道通常是最近开放的区域,因此拥有最具活力的野花种子库。开辟林道后看到那里涌现出的各种新生植物,往往会带来相当震撼的效果。
林道管理促进结构和物种多样性
林道管理本质上是在小径两侧以分级结构砍伐树木。理想情况下,林道或任何类型的林地边缘都应该有裸露的土地、短草地、高大的草本植物、低矮树冠和高大森林或成熟大树等区域。这个想法与引入光线一起,是为了创造结构多样性以适应各种不同物种。这种结构可以混合搭配:草地层可以有高大的树木,草本层可以有萌生树桩。通过创造扇贝形区域可以增加林道的表面积,通常在树木已经有些稀疏的地方进行;这也减少了任何风洞效应。
另一种适合采伐的树木类型是被邻近树木压制的树——那些真正没有机会看到天空的树。有些树在它们更大的同类下方待了多年,逐渐衰弱和死亡。这样的树木可能非常适合制作稍大的工艺品,如勺子和碗。
不过,请负责任地采集,因为今天被压制的树木就是明天的立枯木——这是一种极其重要的生态资源。另外,要注意一些树种,其中包括山毛榉,可以忍受多年的遮荫,因此可能并不像看起来那样被压制。
通常,没有必要完全砍倒一棵树:有时一根树枝就足以完成手头的工作。移除树枝的方式会对树木应对造成的损伤产生巨大影响。不言而喻,打开树的一侧会使其暴露于各种潜在问题。
幸运的是,树木经过数百万年的进化,已经能够应对真菌、细菌、动物和丛林技艺社区造成的损伤和攻击。然而,它们所具备的特定机制可以通过尊重自然的林务员的谨慎和周到的行动来辅助。相反,挥舞大砍刀可能会在使用者因严重(无疑是罪有应得的)刀伤退休后很久,给树木带来问题。
熟悉树木腐朽区隔化(CODIT)这一树木学概念是值得的,也是令人着迷的,这一理论最早由美国研究员亚历克斯·希戈描述。希戈研究了树木能够锁住腐朽并防止其扩散的方式,尽管现在认为树木更专注于限制水分流失而非腐朽。简单来说,树木有几种机制可以为腐朽生物的移动创造屏障,因此将树木视为真正的三维结构是有帮助的。
• 第一道屏障是用化学物质和化合物阻塞导管,阻止物质在茎干中上下移动:即”侵填体”。
• 第二道屏障通过年轮阻止腐朽向树木中心移动。
• 第三道屏障由髓射线或木射线提供,防止有害物质沿树木切向移动。
• 最后一道屏障本质上是树木形成层产生的新木材,使树木能够封闭任何腐朽或损伤。
树木无法愈合其组织,它们只能封闭问题。永远不要移除树木中形成层浓度最高的区域,即树枝和根领,这一点非常重要。
初学工匠面前摆放着令人困惑的各种工具
据说,当一个或多个丛林技艺(Bushcraft)从业者聚在一起时,他们会谈论刀具。这似乎是我们感到兴奋——坦率地说是固执己见——的一件事。无论你对锋利闪亮的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偏好,最好避开那些在电影《鳄鱼邓迪》中米克”鳄鱼”邓迪拔出他的巨大刀刃时眼睛湿润并闪烁着惊人光芒的人。我只是建议你选择的任何工具都适合使用并处于良好状态:我清楚地记得举起一把大斧的手柄来劈柴,将它猛地砍向木头,当这根现在极其轻的手柄失去了斧头,在木墩上碎裂时,我非常惊讶。更令人惊讶的是我身后温室传来的明显的碰撞声和玻璃破碎的叮当声。
当我第一次对丛林技艺和传统技能产生兴趣时,我以为完成某些任务需要专业设备。但我很快意识到,要完成木工、雕刻,实际上各种基于木材的项目,所需的工具其实很少。虽然某些工具确实能大大加快速度,但这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因为我们计划在非商业环境中制作东西。这里让我想起一句老话:享受过程,而不是专注于结果。
想想古代的萌芽林工人(coppice-workers),他们从事的是商业活动(至少在英国林地是这样)。例如,如果你整天都在方整木梁,那么拥有专门为此任务设计的工具是合理的。单面斜角侧斧(side-axe)在这种情况下非常合适。这些刀刃像刨子一样削木:手柄通常是偏置的,以避免你的指关节碰到工件。
不必使用专业工具,如这把侧斧,也能完成木工制作
然而,所有用专业斧头制作的东西(至少是本书中描述的所有东西)都可以用简单的工具制作:只是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来完成。可以说,刀具也是如此——实际上,几乎任何木工工具都是如此。因此,我没有推广任何特定工具的优点,而是努力讨论不同类型工具的优缺点,以便你在决定购买什么时能做出更明智的选择。
对我来说,使用几种简单工具是丛林技艺的一大乐趣。下面我提供基于自己偏好和经验的个人想法,因此会带有我自己的偏见。然而,在讨论工具类型之前,有几个通用考虑因素同样适用于刀具、斧头和木工中使用的许多其他工具:即斜角和钢材选择。
对切削刃的各种设置方式有基本了解是很有用的。无需过多细节,切削工具上有三种主要的斜角角度。
斜角是刀刃从刃口到肩部的部分,肩部是从横截面看刀刃实际开始的部分。这些角度的排列方式与强度和保刃性有很大关系。具有平磨斜角(flat-ground bevel)的切削工具有相当数量的金属支撑刀刃前缘。相反,凸面斜角(convex bevel)在刀刃前缘呈圆形,从而为刃口提供更多支撑。
对于这两种类型的斜角,角度可能有很大变化。本质上,角度越锐,切片动作越好——但这种优势是以牺牲保刃性为代价的。角度越钝,保刃性越好,但会牺牲干净的切片动作,到一定程度——如果角度太钝——刀刃可能根本不切,而是劈开被切割的材料。这对劈木机可能有用,但对斧头或刀具就不太有用了。
刀具上还有第三种常见的斜角角度:凹磨型(hollow ground)。它有一个很小的二次斜角,位于凹面斜角轮廓上。由于凹面,支撑刀尖前缘的材料很少,这使得这类斜角轮廓对一般雕刻用处不大。然而,它们确实有可能制造出非常薄、灵活的刀刃,这对剔骨刀之类的工具很有用。
但是,对于我们的目的,实际上我们有两个选择:凸面或平磨。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喜欢刀具上的平磨斜角,只有在金属质量较差或专门用于重度劈裂或伐木工作时,我才会在斧头上使用凸面斜角。即使在平磨刃口的范围内,也有变化:许多人建议添加微小的微斜角(micro-bevels)。值得尝试这个概念,当然,还要了解你的刀具制造商的建议。
虽然没必要成为冶金专家,但在选择工具材料时,一些一般性指导可能会有用。基本上,用于制造工具的钢材有两种主要类型:不锈钢和碳钢。这两种没有本质区别——只是因为添加了铬,不锈钢比碳钢更不容易腐蚀。话虽如此,这种金属是防锈的(stainless)而不是无锈的(stain-free):如果你真的滥用它,它很可能会失去光泽。
不锈钢有太难磨锋利的名声。这更多与钢材的回火有关,而不是金属本身的性质。历史上,不锈钢一直是批量生产刀具的首选金属,现代世界中许多人似乎已经失去了磨刀的能力。因此,使刀刃变硬是合理的,这样它就能持久。缺点是当刀刃确实变钝时,往往会严重损坏。这是因为钢材硬化得越多,就变得越脆,相对而言更容易断裂并失去大块刀刃。此外,由于其过度的硬度,很难有效地磨锋利,因为磨刀涉及磨掉金属以产生刃口。
碳钢刀在可用硬度范围内回火的选择可能比不锈钢刀更广泛。钢的硬度用洛氏硬度来测量。对于工作刀来说,你需要在刀刃足够硬以保持锋利和不至于硬到变钝后几乎无法重新开刃之间找到平衡。信誉良好的刀具制造商应该能够告诉你工具钢材的确切硬度:在洛氏硬度表上寻找50多度的高段位;一旦进入60多度,就变得相当硬了。
因此,在选择刀具时,购买不锈钢还是碳钢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个人喜好。虽然碳钢更容易生锈、腐蚀或因各种使用活动而产生包浆(patina),但不锈钢——就像可能做过”整容”的好莱坞名人——可能会保持光亮美观更长时间。一方面,如果你经常在海岸环境中活动,或者像我一样不太擅长保养装备,你可能会选择不锈钢;另一方面,如果你喜欢让刀具收集它所做工作的记忆,你可能会选择碳钢。请记住,碳钢比不锈钢需要更多的维护和保养。
碳钢(左)比不锈钢(右)更容易生锈
我不禁觉得写这一节会打开一个巨大的麻烦之门。选择合适的刀具在互联网上有大量专门讨论的版块,关于这把或那把刀的优点,争论在网络空间内外广泛展开。我不会卷入那场辩论,只是在你花费辛苦赚来的钱之前,指出一些需要注意的特点。
我首先要说的是,你不需要一个武器库来练习本书中描述的任何任务——当然,除非你打算成为一名致命的林地刺客。在那种情况下,你需要几把刀和斧头——其中一些具有传奇般的尺寸——你还必须为你最喜欢的武器想出合适的英雄名字:“树皮粉碎者”、“树液啃咬者”和”橡树克星”立即浮现在脑海中!
回到现实世界,在决定了你喜欢的钢材类型后,你就可以查看市场上众多不同的设计了。此时,值得熟悉一下刀具设计中使用的各种刀茎。刀茎是刀延伸到刀柄中的部分,主要有三种类型需要掌握(请原谅这个双关语)。
最坚固的是全刀茎,它一直延伸穿过刀柄,没有变窄或明显缩小。实际上,全刀茎刀柄由通过刀茎本身螺接或铆接的板材组成。因为没有尺寸缩减,特别是在刀刃进入刀柄的地方,也没有钢材回火的变化,如果制作正确,这些刀具几乎坚不可摧。缺点是它们可能相当重,而且很难找到批量生产的版本,尽管现在越来越多了。然而,你可能会发现自己只能选择手工制作的工具,价格也是手工制作的价格。
第二坚固的是针茎或钉茎。采用这种设计,刀茎一直延伸穿过刀柄,但在刀柄和刀刃相接处明显变窄。刀茎从刀柄伸出的地方通常会折叠并固定,通常用某种铆钉。(在砍刀(billhook)上也常见这种设置。)这种设计的缺点是,刀刃在经常承受显著侧向压力的位置明显变窄。
我还遇到过几种设计,刀茎通过加热固定,然后推过刀柄上预钻的孔:刀茎烧穿过去,确保紧密贴合。然而,这可能会在刀刃进入刀柄的地方产生薄弱点,我认为这是由于刀的两个部分暴露在极端不同的温度下导致回火发生严重变化。在我的课程中,我见过几把这种设计的相当昂贵的刀在刀柄处断裂。因此,我只会在刀柄由多种材料制成时购买这种刀茎的刀。许多斯堪的纳维亚刀具的刀柄由鹿角骨、皮革和木材制成,这些材料是粘合的,而不是用热力强行穿过。
第三坚固的刀茎是半刀茎或部分刀茎。通常,这些与模制塑料刀柄一起使用,刀柄密封在刀茎上,通常带有与刀茎位置匹配并固定它的插件。理论上这是最弱的结构,因为穿过刀柄的刀部分较少。好的一面是,这种类型有很多非常便宜的高质量刀具可供选择。
刀具的价格和刀刃强度因刀茎类型而异
我可以继续讨论这些不同设计的优点,但实际上选择哪种并不重要——只要它适合用途,而且你喜欢它。价格显然是一个巨大的因素:手工制作的全刀茎刀可能要花费数百英镑,而部分刀茎刀很容易便宜10倍甚至20倍。你应该记住的是,如果这些刀制作标准高,无论刀茎从哪里开始和结束,都很难弄坏它们。
如果你在加工木材时用力过猛,感觉可能会损坏刀刃,那么也许你应该考虑制作另一种工具来简化这个过程。通常,刀刃面临的风险来自劈柴——在这种情况下,制作一个楔子而不是敲打你的刀(关于劈柴的更多内容请参见第3章)可能是最合适的做法。如果你的刀刃长得离谱,那么某些横向动作可能会损坏它——但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发生(除非你在去执行暗杀任务的路上顺便停下来雕刻一下!)。
这些刀简洁、制作精良且高效
我在课程中使用半柄刀(partial-tang)已经很多年了,除了一批质量不好的刀之外,它们唯一会断裂的情况是人们敲打刀柄而不是刀刃。我不确定为什么,但刀具似乎真的很反感这种对待方式。
许多斧头都带有凸面斜角(convex bevel),旨在保持坚固的刀刃,但对于露营时的一般使用和基本雕刻,我更喜欢相对轻便的斧头,刀刃磨成平面斜角。我的斧柄比我的前臂稍长一点,这意味着在雕刻时它不会太重,但我仍然可以将手向下移动到斧柄上,这样就能给我一个相当有效的双手工具。这对于劈木头很有用,甚至可以用来砍伐小树。如果我把手向上移到斧头处,实际上是扼住它,我发现长柄就像一个小配重。这可能是我的想象,但我确实发现以这种方式雕刻,使用手柄作为阻尼器,与使用短柄手斧相比不那么累,尽管手斧可能更轻。
市面上有许多优秀的斧头制造商,所以选择一把真正适合你的斧头可能非常困难。同样,价格是一个明显的因素,耐用性也是,你还需要考虑一些已经提到的其他因素,比如斜角角度。购买斧头时还有一些其他方面需要注意。
从手柄开始。确保斧柄是直纹的,并且由优质硬木制成。如今,斧柄大多由山核桃木(hickory)制成,但在过去,英国的斧柄是用本地白蜡木(ash)制成的。木纹的直度很重要,因为如果斧头受到过度冲击,或者由于某种原因能量传回斧柄,斧柄就不太可能断裂。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在劈木头时,斧头没有穿透,可能是因为撞到了坚硬的木节。在这种情况下,没有木纤维从侧面伸出的斧柄要坚固得多。
接下来,看看斧头的头部,也就是手柄进入的地方。你应该尽量找一个在这一点上完全不变窄的斧柄。实际上,这意味着进入斧眼的斧柄宽度与出来时的宽度相同。此外,确保头部连接牢固,这意味着要有一个相当厚的硬木楔子,可能用金属钉固定。
为了坚固,斧眼周围应该有足够的金属。一般来说,斧头在刀刃处回火得更硬,而在顶部则更软。如果斧头完全硬回火,就有可能变得太脆而因冲击而断裂——或者在bushcraft环境中经常出现的情况——当被用作锤子来钉入木桩之类的东西时断裂。
最后,检查斧头的刃口或刀刃是否与斧柄对齐是个好主意。把它举起来,头部离你最近,闭上一只眼睛,沿着刀刃往下看。确保刀刃的线延伸到手柄的正中心。这种对齐方式有一点偏差应该不是问题,但如果偏差很大,可能会影响它在劈砍时的咬合性能。
除了我的小斧头,我还有一把更大的,有全长手柄——所谓”全长”,我的意思是大约和我的手臂一样长。我买这把斧头是为了去瑞典北极地区旅行。那时我的首要任务不是手工艺,而是柴火,更长的手柄和稍重的头部使这把斧头成为这项任务的理想工具。(毕竟,在−25ºC的温度下,雕刻勺子可能不是你首先想到的事情!)
木材的纹理沿着斧柄笔直延伸
注意金属没有变窄,形成了坚固的斧眼
话虽如此,即使是这种尺寸和重量的斧头,也可以单手用于雕刻,尽管这样做并不是特别舒服。我仍然发现这把斧头在树林里非常有用,特别是当我的锯子卡住时:它更大的尺寸使得释放工具快得多。事实上,有时我用它来释放被卡住的链锯。
我还有一个劈木槌(splitting maul),用来给家里的柴炉供柴。这与斧头略有不同,看起来就像一根棍子末端的楔子,但我更喜欢用它来劈木头,因为它不太可能卡在木头里。我不会在这样的工具上花太多钱,因为它会受到绝对的重击,而且倾向于购买带有玻璃纤维或金属手柄的,因为我会把它们借给学生。初学者很可能会错过要劈的木头,而是在劈木槌头部后面砸到斧柄。即使是制作最好的木柄也很难在这种对待下幸存。
与可供丛林技艺和林地技艺学习者使用的大量刀具相比,锯子为我们提供的选择相对较少。它们是户外使用的绝佳工具;然而,正如前面提到的,你可以很快学会安全使用它们,而且它们能提供非常干净的切割,使树木的合理修剪和材料的采集成为可能。
从本质上讲,我们在丛林技艺(bushcraft)中有三种选择:弓锯、折叠锯和修枝锯。
我们无疑都熟悉弓锯。虽然在树林中徒步时它有点笨重不便,但如果你附近有交通工具,无论是汽车还是独木舟,弓锯就能发挥其优势。
弓锯上有两种类型的锯片:一种专门用于切割生木,另一种用于干木或风干木。它们之间的区别很容易识别:生木锯片会有四个锯齿交替向锯片两侧张开,然后每第五个是一个小的V形齿,称为”清屑齿”(raker),用于清除切口或锯缝中的锯屑。由于生木中的水分,锯屑会变得非常松软和粘稠,所以没有这第五个齿,锯片就会卡住。生木锯片也能切割干木,但如果你试图用干木锯片切割生木,你肯定会注意到区别。
考虑到这一点,我总是会选择带有生木锯片的锯子。选择一个锯架呈真正弓形的锯子也可能值得,因为在紧急情况下它可以由两个人操作。
注意这个生木锯片上的清屑齿
一把真正的弓锯和一把修枝锯
稍微便携一些的选择是折叠锯。这些锯子有各种不同的形状和尺寸,价格差异也不小。然而,有些是由相当脆的材料制成的,确实有断裂的倾向,特别是如果它们卡在锯缝中。最好选择提供更多柔韧性的锯子:在断裂前会弯曲,这意味着它可以用斧背压平。
一把折叠锯
这样的锯子稍微贵一些,但物有所值。如果你要在折叠锯上花钱,选择一把在打开和关闭位置都能锁定的。这些要安全得多,特别是当你必须伸手到工具包或背包中取出它时。
越来越多的人在露营(camping)和林地技艺(woodcraft)中使用修枝锯。这些比弓锯或折叠锯贵得多,但它们切割得极快且有效。它们也比折叠锯长得多——携带起来可能很笨重。它们有一个弯曲的锯片,这可能使完成直线切割变得困难,特别是在砍伐时。
弯刀(crook knife)是一种很棒的小工具,刀片末端的钩子半径变化极大。钩子的范围从非常紧(非常适合挖空勺子和碗),到相对平坦(可以像单手拉刀一样使用)。这些是极其便携的工具,非常传统,起源于许多美洲原住民的木工实践。
弯刀
这种弯刀的变体可以用作单手拉刀
拉刀(draw knife)是经典的英国木工工具:使用它们的唯一缺点是需要双手。这意味着你的工件必须被夹紧或以其他方式固定,这与本书的理念有些相悖。
我曾成功地将弓杆支撑在树桩和我的胃窝之间来操作拉刀和辐条刨,但这对于较短的工件很难实现。此外,还有一个明显的危险,就是摔倒在弓杆上并仪式性地剖腹。巧妙的是,一个更安全的替代方案是将一小段绳子改装成脚虎钳——这效果很好。(请不要把这当作挑战——但对于弯刀和拉刀,实际上很难割伤自己。)
拉刀的刀片
即兴使用拉刀——需要双手——通过将其支撑在胃部和原木之间
脚虎钳
可以使用一根有节的木棍和你的普通刀来即兴制作拉刀。只需切一段约10英寸(25厘米)长的木棍,末端有一个节,将刀尖插入这个节下面的木头中,你的拉刀就做好了。要小心确保刀是牢固的,并记住节很重要,可以防止木头完全劈开。
使用有节的木棍将刀改装成拉刀
辐条刨(spoke shave)的作用有点像拉刀,但可以控制工具工作的深度。在紧急情况下,它们可以单手使用。
一组辐条刨
还有一些工具你可能会考虑放入你的工具包中,这会给你一些选择,特别是在精细完成工作时,或者当木材的纹理不配合,你很难阻止木块抬起并破坏你的最佳作品时。
我非常喜欢刮刀(cabinet scraper),它由一块弹性钢片组成,边缘折叠形成毛刺。这个毛刺会随着使用而磨损,可以使用钢棒(如大号螺丝刀)进行维护,将其以接近90度的角度压在刮刀上来回移动。边缘负责切削;这些工具能刮下非常细的刨花,不容易挖进木材。燧石碎片甚至碎玻璃也可以用作刮刀。
刮刀使用特写
锉刀也很好用,具体取决于其粗糙度——同样是去除大量细小材料而不会挖进木材。这些工具无法维护,但在需要更换之前可以使用很长时间。我在使用马蹄匠锉刀(farrier’s rasps)方面取得了很大成功。尽管这些锉刀因磨损而被马蹄匠淘汰,但我发现我拥有的这些锉刀在被丢弃五年后仍在为我的学生切削弓杆。日本锯锉(Japanese saw rasps)是非常出色的工具,物有所值。
这些工具可以单手使用,因此无需夹紧工件。
(从上到下)日本锯锉、马蹄匠锉刀、普通木锉
我将描述标准平面斜角刀的磨刃过程,但这种方法对我迄今讨论的所有工具基本相同——除了锯子,现在的锯子通常(也许不幸地)被设计为更换而非磨刃,还有锉刀。
单斜面工具的磨刃过程与弯刀(crook knives)几乎相同,尽管在处理弧度时,使用滑石(slip stones)或包裹在木棒上的水砂纸可能更容易。凸面斜角可以用同样的方法磨刃,但需要在磨刀石上滚动工具以保持其轮廓。
由于可选范围巨大,选择磨刀石可能很困难。就像工具一样,你最终选择什么通常是个人偏好问题,所以——记住这一点——我只能分享我自己的想法和经验,你可以选择完全忽略。我相信关于终极磨刃系统的争论——虽然可能不像关于刀具的争论那么激烈——在整个王国范围内激烈进行。
如果你对木工有任何认真的态度,那么在家里某处你可能有两种,也许三种等级的磨刀石:为了方便起见,我们称它们为粗、中和细。这些是台式磨刀石,通常相当大,在某些情况下相当重。试图将这些放在背包里携带是不现实的,所以对于更便携的磨刃系统,你必须重新考虑,我将在下面提供一些想法。
家用系统可以让你快速准确地建立真正好的刃口,而不是试图用3英寸(7.5厘米)长的旅行磨刀石磨你最好的斧头——不是不可能,但也不是特别方便,实际上相当乏味!粗磨刀石可以让你非常快速地去除材料,如果你的刀严重损坏,这很好;当然,作为经过锤炼和磨练的木工男女,你永远不会让你的刀陷入这种状况。然而,在你的收藏中拥有一块粗磨刀石,连同一把平锉,可能是值得的,以防任何不太了解情况的熟人需要你的帮助。
我最喜欢使用日本水磨石。它们切削快速,只需用水清洁而不是油。它们有特定的测量等级,因此更容易区分粗细。我有800目、1200目和5000目。老实说,5000目很少使用——我发现皮革磨刀带(strop)配合研磨膏可以完成同样的工作——而且超细磨刀石非常柔软易碎,所以在磨刃时很容易从上面弄下大块。
无论如何,这些水磨石使用起来非常简单:将它们浸入水中直到停止冒泡,就可以使用了。(顺便说一句,当我说水浴时,我不是指浴缸——任何合适大小的盛水容器都可以。)水磨石在使用时需要保持湿润,每次使用完毕后应该进行平整。这是为了防止它们变成凹陷状,除非你照顾它们,否则它们不可避免地会变成这样,特别是在反复磨同一类型的工具时。你可以通过使用可以购买的特殊平整石来防止凹陷,或者简单地将一块石头与另一块石头摩擦。
磨刃过程中的另一个关键要素是皮革磨刀带。这可能是钉在木板上的专用皮革片,或者只是你的皮带。磨刀带可以由任何相对光滑的东西制成:一块木头,桦树多孔菌(birch polypore fungus)也可以。
本质上,磨刀带的作用是通过去除主要磨刃留下的金属碎片来使刃口更加坚固。这些碎片是磨损切削工具工作刃口不可避免的副产品。想象一下在刀的两侧磨斜面。最终刃口会变得如此精细,以至于无论怎么磨都无法使刃口更细;当这种情况发生时,工具开始产生所谓的”线状刃口”(wire edge)。用同样等级的磨刀石继续磨不会使工具的刃口更锋利。每个等级只能切削这么多微米的金属,然后就需要更细的等级,如果你继续磨,只会磨掉更多的刀而造成浪费,而不会变得更锋利。这种线状刃口的形成贯穿各种等级的磨刀石。最后通过使用磨刀带将其去除。
如果你喜欢在树林中消失几天并做一些木工活,你可能希望随身携带一个微型磨刀系统。这些系统有多种形式,从专门制造的便携磨刀石到自制版本。我建议你对旅行需求有一个合理的认识:对于普通的露营旅行,在此期间你可能希望进行本书中的一些生木工(green woodworking)项目,你不太可能需要一个完整的磨刀系统。事实上,对于一般的露营,你不太可能需要磨刀,除非你外出时间很长。在最基本的层面上,你可以考虑携带少量研磨膏(honing paste),它具有轻微的研磨性,可以与你的皮带配合使用。这能让你保持刀刃的锋利。
便携磨刀石
实际上,我不太喜欢专门制造的便携磨刀石:它们通常很小,不能进行适当的磨刀。这是因为,当平放时,通常没有足够的空间让刀柄通过,无法像台式系统那样使用。我更喜欢较高的便携磨刀石,必要时可以手持使用,但也可以在放置在天然工作台(如树桩)上时施加足够的压力。除了尺寸之外,上述所有其他注意事项都适用于便携式系统。
在详细描述磨刀过程之前,我应该准确解释什么是磨刀。显而易见的答案当然是使工具变锋利的过程(我将在这里描述刀具的方法)。然而,这引出了一个问题:锋利到底意味着什么。去除导致刀刃变钝的损伤肯定是其中的一部分,但保持斜面角度、斜面轮廓(例如凸面或平面),以及确保刀刃开始的肩部或刀片部分在整个长度上设置在一致的距离也很重要。最后,应该对刀进行革磨(strop)以去除任何残留的卷刃(wire edge),使刀刃尽可能坚固。
• 假设使用水磨石(waterstone),首先确保它们是湿润的,并且在整个过程中保持湿润。
• 将刀刃放在磨刀石上,向前倾斜,直到整个斜面与磨刀石接触。
• 在推刀时施加压力,尽力保持刀刃全长与磨刀石接触。这可以通过根据你的惯用手向左或向右扫动刀来实现。
• 或者,你可以在不同时间处理刀片的不同部分。我倾向于先处理靠近刀柄的区域,然后向外移动以处理刀片的其余部分和刀尖。刀片向刀尖的扫动特别难以保持与磨刀石的接触:可能需要稍微抬高刀柄才能做到这一点。
• 可以在一个动作中完成所有这些,同时将刀向侧面滑动并抬高刀柄,但掌握这种技巧相当困难,也不是完全必要的。
当我第一次学习磨刀时,我被教导使用这种技巧,在刀片的一侧进行六次磨刀,然后翻转并在另一侧进行六次磨刀。第二组磨刀最方便的方法是反转刀片并将其拉回。这种传统方法效果很好,但当一个人刚开始磨刀时,很难知道何时停止——何时真正达到了锋利。
这是由于我们的老朋友卷刃,正如我们已经讨论过的,当磨刀石将刀片磨到尽可能细时就会出现。卷刃是一个很好的指示,表明你已经磨得足够了;传统方法的问题是卷刃不断被敲掉,使得很难知道何时停止。
更容易的方法是只磨刀的一侧,直到形成卷刃。它表现为一个唇状物或钩状物,可以用手指感觉到。它形成在工具的最上侧,一旦它沿着刀片的整个长度出现,就翻转刀并磨另一侧,直到形成第二个卷刃。这个过程可以通过各种等级的磨刀石重复:换句话说,在粗磨石上磨两侧,在中等磨石上磨两侧,最后可能在细磨石上磨两侧,这取决于你想要多彻底。
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在中等等级或1200目日本水磨石上停止就足够了。我做的最后一件事是轻轻地磨刀刃,这样就感觉不到卷刃了。当达到这一点时,任何残留的卷刃——现在已经小到感觉不到——可以用革磨带(strop)敲掉。
如前所述,革磨很重要,因为磨刀后留下的任何卷刃在使用刀时会断裂,通常会带走一块刀片——这会使你的刀变钝。革磨时,一定要通过拖动在两侧磨刀片:这可以避免割破你的革磨带,并确保从两侧去除卷刃。
定期革磨也可以用来延迟全面的磨刀。通常,刀可能由于刀刃实际上被折叠而显得钝了。彻底革磨刀通常可以”立起”刀刃,使工具再次可用。
这些基本上就是磨刀所需的全部基础知识,但请记住:在整个过程中,应该检查刀刃以确保保持斜面角度和轮廓。很容易看出金属是如何被磨损的,并纠正自己将刀推得太靠前或放得太靠后,从而改变斜面角度。只需不断检查哪些区域因你的操作而变得光滑。
一旦你的刀磨锋利了,用一张纸测试它:刀应该能干净利落地切开纸张而不会卡住。
磨刀:1. 将刀刃平放在磨刀石上
雕刻的勺子
我雕刻小物件已经很多年了,尤其是在我的课程上。大多数是勺子,因为雕刻勺子是一个很好的项目,不需要太长时间,但几乎教授了所有主要的刀具技巧。更好的是,如果一切顺利,在学习过程结束时,学生可以带回家一个漂亮的、实用的物品。不过,作为一名教师,我面临的问题是,定期演示勺子会导致生产大量这些工具。
当我遇到我现在的妻子时,我开始把这些手工艺品(artefacts)作为爱的信物带回家。精心完成,倾注了我所能表达的所有情感,我为我的作品感到非常自豪。不幸的是,在收到六七个勺子后,任何潜在的人生伴侣都会开始用有点奇怪的眼神看你。毫无疑问,到处放木勺——在车里、枕头下、水壶旁等等——开始让人厌烦。事后看来,我可以想象这可能会让一个人感到有点不舒服——尤其是在恋爱关系的早期阶段——就像一个猫主人在门口发现一只老鼠,并想知道下一个”礼物”会出现在哪里。
经过长时间的交谈(和一些咨询),我克服了这个阶段……然后给她做了一把弓。
值得在此指出的是,我无意涵盖绿木工(green woodworker)可用的全部技术。已经有几本很好的书比我在本书中打算深入探讨的传统林地手工艺(woodland crafts)更深入(见延伸阅读部分)。相反,我在这里的重点是探索丛林技能(bushcraft)和野外生存技能学生的可能性,以及他们在户外最有可能获得的工具——或者像我一样,负担不起或懒得组装一个装满工具的巨大工作室,而他们只想摆弄一些木头。
说到安全,有一些一般原则同样适用于我们在树林里可能遇到的各种锋利工具。还有一些与特定工具相关的原则——我们将在描述各种过程和技术时处理这些。
首先,花点时间想想当你挥舞你最喜欢的刀具时可能发生的所有事故。这些事故从被砍断肢体和与斧头发生冲突,到拔刀时受到的轻微划伤。重要的是要考虑你将面临的最坏和最可能的问题。
我冒昧地建议动脉切割是可能发生的更令人失望的事故之一,股动脉(femoral artery)的切口真的可能会给你的一天泼冷水。由于血管的大小,股动脉的切口特别危险:它可以导致一个人在几分钟内失血过多。巧妙的是,大多数最容易接触到的动脉都在身体内侧:股动脉在腿的内侧,肱动脉(brachial)在手臂的内侧。
想象人类是四肢着地奔跑的生物(对某些人来说,这样做出奇地容易和有趣)。在这种情况下,动脉和我们的内脏器官一起都受到身体内侧的保护。然而,直立行走并像我们拥有这个星球一样四处走动,会将所有柔软和容易流血的部位暴露给世界抛给它们的任何东西。
使用刀时,如果我们采取一种确保我们脆弱区域免受刀刃伤害的姿势——首先,通过工件,其次通过身体外侧的肌肉和骨骼——我们就有很大的机会避免割伤自己,当然也避免大出血。在实践中,以这种方式保护自己需要在身体的外侧边缘雕刻;或者如果你坐着,向前倾斜,使肘部靠在膝盖上,从而避开大腿内侧和那条臭名昭著的股动脉。
第三条容易被刺穿的主要动脉是颈动脉(carotid),位于颈部。如果真有人粗心到在这个区域附近雕刻,那可能是自然选择在起作用。也许我们不应该干涉这些复杂的生物过程,让人们不受干扰地离开基因库。
你应该为他人柔软脆弱的部位着想。我建议在用刀雕刻时与最近的人保持大约10英尺(3米)的距离,在进行一般斧头作业时距离要稍远一些。在我看来,直接站在使用斧头的人身后和身前的人最危险。如果那个人失去控制,或者更可能失去握持,他们的工具可能飞出的距离没有真正的限制。
因此,虽然应该在工作者两侧留出合理的距离,但我建议任何人都不要站在使用斧头的人身后或身前——至少在他们进行重型作业时是这样。用斧头雕刻时,安全工作距离与刀具作业类似。
使用刃具时稍微不那么严重但更常见的伤害是深层穿透性伤口。这些伤口应该始终由专业人员检查,因为它们有可能损伤或完全切断肌腱。如果你怀疑自己损伤了肌腱,请直接前往最近医院的急诊室。不要试图活动手指来检查是否还连着,因为部分切断的肌腱很容易被这种动作完全扯断。当肌腱被切断时,它们会开始向手臂上方回缩,这对必须定位并将它们缝合在一起的外科医生来说可能是个大问题。虽然部分切断的肌腱并不理想,但它仍然比一根正在向你腋窝回缩的肌腱更容易处理。
幸运的是,避免这些类型的伤害很简单。永远不要让没有握刀的手放在工具下方。事实上,许多伤害都可以通过让工件保持比严格必要更长的长度来避免(它总是可以在最后一刻缩短)。通过这样做,空闲的手就不需要靠近雕刻工具。
尽管如此,在使用任何刃具时,携带急救包都是明智的。根据所使用工具的性质,你的急救包可能从创可贴和小敷料,一直到大型伤口敷料甚至凝血剂,特别是当你在外面使用斧头工作时。
无论如何都要避免危及大腿内侧
(下面的勺子雕刻序列展示了安全使用刀具的技巧。)
当你雕刻时,有一个可以用斧头和刀具向下切割的垫木非常有用。这意味着你不会埋没你的作品——尤其是在劈木头时——并且它可以防止你把锋利的刀刃插入地面。
与我听说的一个故事相反(无疑源自老妇人的传说),将刀刃插入土中不会使其变锋利,只会使刀刃变钝。使用垫木会让你在进行大胆有力的切割时更有信心。如果你不仅有垫木,而且可以选择它的大小,那就选一个能让你舒适移动而不必过度弯腰的垫木:对于你的身高来说太小的原木会让你背痛。
如果你找不到垫木,下面描述的所有工作注意事项都可以通过跪下并在木板、劈开的原木或旧倒木上切割来满足。此外,这些技巧只需要最少的设备就能实现。
所有这些技巧都可以在不使用大而重的垫木的情况下完成
尽量确保你的工具在雕刻时不会改变方向——我的意思是它应该在每次切割时沿着相同的平面移动。如果你想改变角度,移动工件,而不是刀具。这适用于这里描述的任何握持方式。根据我的经验,人们经常在刀具被迫进入奇怪角度时受伤。相反,想象刀具像断头台一样上下移动,当需要新角度时移动工件。
刀具不改变其运动平面
用刀进行batoning是用重木或木槌击打刀背的技术——或者至少足够重以推动刀刃穿过选定的木块。它特别适用于劈开枯木——通常是在准备柴火时——但它也是横切生木的有用技术。
当垂直劈木时,就像你可能为了获得柴火或羽毛棒所做的那样,想象工件和你的刀具作为三角形的顶点,你的双脚形成另外两个点。将刀具与身体成90°角握持。这意味着你不仅可以看到你在击打什么并为自己呈现一个宽阔的目标,而且——如果事情严重出错——刀具往往会向侧面滚离你。
• 用较弱的手握刀,用较强的手握击打棒。
• 将刀具横放在原木直径上,刀柄尽可能靠近木头。这确保一旦工具进入木头,就有足够的刀刃伸出来作为击打棒的目标。如果刀具没有插入到刀柄处,刀刃可能会弯曲并断裂,或从刀柄中弹出。
• 将刀具放置在能够将木材均匀分成两半的位置,否则会有劈裂偏向材料较少一侧的危险。
无论使用斧头还是刀具,都要养成将要劈开的木材放在砧板远端的习惯。 这对于使用斧头尤其重要,因为这意味着任何未击中的劈砍会先击中砧板,然后斧头才会偏离——可能朝向你。
用于劈开工件的过程是向下按压刀柄并敲击刀尖,逐渐使其穿过木材。最初的劈裂总是最困难的,因为木材中的纤维最初更难分开。然而,由于木材外部比内部干燥得更快,端面纹理中通常会有干燥裂纹,这可以极大地帮助你劈开——尽可能利用这些裂纹。
在所有这些之前,首先为自己削一个楔子(wedge)。这可以帮助你应对刀具卡住的情况。它还可以帮助你劈开顽固的木材而不会给刀具带来额外的压力。要削楔子,使用拳握法和砧板(见下文的拳握法)。
你的楔子应该有一个长锥度以进入木材,边缘敲掉以增强坚固性,并在被敲击的地方有一个斜面边缘以防止劈裂
劈砍法(batoning)可以通过使用止切(stop cuts)来调整。如果你认为你正在制造的劈裂有危险会延伸到勺子、弓或你试图雕刻的其他物体中,这些止切特别有用。一系列止切会创造一个弱点,劈裂会趋向于这个弱点。
劈砍法的进一步调整是将刀具像凿子一样使用。用拇指将刀具抵住工件,然后用劈棒敲击刀刃。使用这种技术改变刀具的角度将为你提供许多可控制地去除木材的选择。
凿削和止切的使用
如果你正在横切生木,想象木棒内的纤维就像沿着材料长度延伸的意大利面束。如果你以90°角用刀刃接近这些束,你将试图一次切断所有纤维。将刀刃稍微倾斜,以一定角度切断纤维会更有效率。(这个知识可以应用于使用其他工具进行横切,包括斧头和钩刀(billhooks)——事实上,对于所有雕刻技术来说,考虑以一定角度切片都是有用的。)
要以一定角度劈砍,你必须悬出砧板,让刀柄下降到空间中;否则,只敲击刀刃只会让刀柄撞击你的砧板。
这种切法是一种替代的横切技术。本质上,它涉及在杆的圆周上进行几次浅切。如果需要,可以重复这个切割序列几次,直到可以轻松折断木材。木材的一半看起来像花头,而另一半有一个平缓的尖端。这种方法不仅比其他横切方法需要更少的能量,而且可以用来开始制作尖端。玫瑰切或花形切也可以用更重的工具如斧头和钩刀来完成,无论是否使用劈棒。
与任何工具一样,如果你在劈开或劈砍木材时使用刀具足够长的时间,最终你会让它卡住。这就是楔子真正发挥作用的地方。
将楔子直接放在刀刃后面,用劈棒轻轻敲击到位。不要担心刀具掉落——显然,如果刀具松动时你能接住它就把它放进刀鞘——但如果它掉落,不要试图接住它。无论如何,楔子应该轻轻敲击到位,要么释放刀具,要么将木材一分为二,以先发生的为准。
如果由于任何原因你忽略了制作楔子,你可以轻轻地上下、前后垂直敲击刀柄,直到刀具松动。不要试图一只手抓住工件,另一只手抓住刀具,然后试图摇动刀具使其松动。 我曾经看到一块木材在这个过程中打开,握住它的人完全切断了手上的两根肌腱。
也许最简单、最有力,在许多方面也是最安全的刀具握法来自于用拳头握住工具。练习这种握法时,不要试图将拇指放在刀刃背面。这不会给你更多的控制——它只会增加你拇指疼痛的机会。
与砍木墩配合使用时,握拳式握法非常舒适且安全。刀应该放在与持刀手同侧的身体位置:如果你是右撇子,刀应该靠近右腿,工件由左手握持。握持工件的手臂横过身体并支撑在树桩上,这意味着脆弱的股动脉得到了保护,首先是工件的保护,其次是腿外侧肌肉和骨骼的保护。手臂保持相对笔直,像机器一样上下运动,这使得该技术非常高效,重量均匀分布在切削刃上。让刀稍微悬出木墩,这样在下切时就不会砸到指关节。
这种姿势的另一个优点是,如果手臂感到疲劳,你可以部分锁定持刀手臂,通过弯曲膝盖让体重压在工件上。由于工件靠近身体,你能够工作更长时间,因为这比试图在手臂伸展的距离进行切削要省力得多。
有时也被称为”鸡翅式”,这种技术可以帮助你在长时间雕刻时休息,因为它使用不同的肌肉群。首先用握拳式握法握住刀,然后反转刀,使刀刃指向肘部。工件由较弱的手握持,通过打开胸部来进行雕刻。
使用胸部杠杆技术
使用相同技术但在身体较低位置的变体也可以采用。
握拳式握法的另一个变体是将刀支撑在小树、膝盖或营地周围任何合适的垂直物体上。如果使用膝盖,确保刀支撑在外侧腿上。握住刀柄底部附近,将刀柄的一部分甚至刀刃支撑在膝盖上。然后将工件拖向刀,而刀保持静止。你应该将刀放在与惯用手同侧。
刀必须在身体外侧,否则当你将工件拉向胯部时,可能会遭受尴尬且(尤其对男性而言)痛苦的伤害。此外,如果你碰巧滑倒并无意中合拢双腿,释放刀,它刺伤你的可能性要小得多。
当使用身体支撑时,确保刀在身体外侧
在身体内侧使用刀会使你处于危险之中
加强式握法是我最喜欢的一些握法,因为它们在提供强大力量的同时也提供出色的控制。然而,这些技术可能难以描述,而且有多种变体。
这里有一个入门方法。对于这种握法,再次用传统握拳式握住刀,然后反转,使刀刃面向肘部。用非持刀手的两到三根手指推刀背,同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握持工件。这种技术看起来比实际更危险:你实际上并不是朝自己雕刻。正是扭转手腕赋予了该技术力量和控制,这阻止了刀刃接近身体。
使用加强式握法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和控制
类似的原理支撑着第二种技术:使用传统握拳式握法,但向外雕刻。这次,用较弱手的拇指推刀背——事实上,稍微握住刀柄下方,用拇指抵住刀柄而不是刀刃要容易得多且不那么痛苦。
用另一只手推动来帮助自己雕刻
加强式握法可以通过将手向上移动到刀刃上来调整,有效地”扼住”它。这样可以完成非常精细的工作,使用刀尖和它产生的浅切削半径。你甚至可能发现不需要非工作手的加强推动。
扼住刀
描述锯子的安全使用可能是本书的一个简短章节,因为在实践中它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工具。无论锯子类型如何,技术总是相同的。如果锯子在锯木头时决定跳出切口,100次中有99次它会跳向你身体内侧。如果你的空闲手在刀刃旁边,它几乎总会接触到那只手。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只需将手伸过刀刃——或穿过它,取决于所使用的锯子类型。如果刀刃现在弹出,它只会接触到你手臂的下侧,而且只会接触到锯子的非尖锐部分。
为了避免受伤,只需将手穿过或越过锯子
如果锯子卡住,通常是因为你误判了要切割木材中的张力和压力。木材的张力侧是会导致切口打开、远离锯子的区域。压力侧是导致切口向内闭合、从而卡住锯子的区域。
根据张力所在的位置,可能需要抬起或向下压木材,使受压侧张开:当然,在开始工作之前判断哪一侧最有可能夹住锯子才是真正的解决办法。一般来说,两端都离地支撑的原木,受压木材在顶部;相反,只在一端支撑、切割区域悬空的原木,受压木材在底部。
“挥斧”实际上是对你需要做的事情的一个很好的描述。像许多事情一样,有一些技巧可以让这个过程更高效。我将再次描述右手使用者的过程。
在你开始在树林里挥舞斧头之前,请确保附近没有任何可能挂住斧头或斧柄的东西。低矮的树枝尤其危险。
现在,我们准备好劈柴了。
• 你的左手应该放在斧柄底部附近,右手在斧头下方,将其向上举起。如果你使用的是重型工具——例如大型劈木斧(splitting maul)——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仅从手柄末端试图举起它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很痛苦)。
• 右手将斧头举过右肩。不需要将工具直接举过头顶:这不仅比需要的更费力,而且可能很危险。相反,当斧头向下运动时,将其头部与身体中心对齐。
• 你的右手有效地将斧头抛出,同时沿着斧柄向下滑动与左手汇合。
• 在击中时弯曲膝盖可以大大增加打击力量。这也能保护下背部免受拉伤,因为这种弯曲鼓励脊柱保持笔直。
如果你感到疲倦、受伤或由于其他原因无法安全准确地挥斧,你可以用木棒敲击斧头穿过木材来劈开它。这通常是一种更安全的技术,特别是在树林里度过漫长的一天后,当你只想以最少的麻烦生火时(显然,也要最少的斧头相关伤口)。
有时用斧头制作柴火时使用木棒更安全
在圆木或挡板上工作时,将要劈开的原木放在树桩的远侧。如果你没有击中目标木材,你的斧头应该安全地埋入挡板中。此外,尽可能将斧头远离身体,但避免过度伸展手臂和锁定肘部,因为这可能导致受伤。
进行试挥。使用短柄手斧(hatchet)时,你会注意到你的身体,特别是你的腿,仍然足够近,如果斧头从挡板上滑开可能会被击中。这就是跪下的作用。如果你在试挥时尝试这样做,你应该会发现即使使用短柄,在斧头埋入地面之前几乎不可能击中自己。使用树桩时,如果需要调整其高度,不要感到尴尬。
你的试挥还应该包括沿着你打算使用的弧线缓慢挥动斧头。这将确认你不会让工具挂在周围的树枝或植被上。
用斧头劈柴时,跪姿通常是最有效和最安全的方法
• 尝试将你的双脚放在一条直线上,斧头和工件形成三角形的顶点,你的双腿作为底边。如果你的一条腿明显比另一条更靠前,如果斧头滑开,受伤的可能性很大。
• 在其他人周围保持安全极其重要。可能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最严重事故很可能是由于你失去对斧头的控制,特别是如果它脱手而出。
• 任何人都不应该站在你旁边,但我建议任何人都不要直接站在你身后或前方几码内——甚至可能是几十码。你能把这些工具扔多远是令人惊讶的,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如果你有任何疑问,想想奥运会链球运动员。
• 使用刃具时始终准备好大型伤口敷料。如果出现问题,特别是斧头造成的伤害是相当严重的。
如果你劈足够多的柴,不可避免地在某个时候你的斧头会卡住。试图释放它时,你可能做的最糟糕的事情就是左右摇晃手柄。(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这样做,用的是从当地童子军借来的斧头:我把斧头后面的柄折断了。你可以想象,我不太受欢迎——特别是因为我甚至不是童子军。)
你可以通过上下轻敲手柄末端来逐渐将工具从木材中取出,从而释放卡住的斧头。或者,如果你能毫不费力地做到,可以将整个东西拿起来,将斧头向下猛击在挡板上,卡住的原木在上方。通常,这既能释放斧头又能劈开木材。不要费尽全力去举起对你来说太大的东西:在树林里,始终提醒自己你的内脏应该在哪里。
多年前,我在一个农民的田地里劈柴——那时还没有手机——我的斧头卡住了。在注意安全的情况下,我开始轻敲斧柄末端让斧刃松动。我的另一只手离斧头很近。当斧头松开时,木头的裂缝突然合拢了。不幸的是,它夹住了我拇指根部的一大块肉。这很尴尬,因为我独自站在田野里,无法联系任何人。我推测,手上粘着一块直径约18英寸(45厘米)、厚8英寸(20厘米)的木头,开车求助会很困难。最终我确实设法挣脱了,但损失了大量皮肤。这个故事的寓意是:松开斧头时要保持手部远离。
熟悉使用斧头最简单的方法之一就是劈柴。这是将我们一直在讨论的所有技巧付诸实践的绝佳机会:抛斧头、松开卡住的斧头以及确保姿势正确。
值得考虑从哪种材料开始:对于任何木材,越干净越容易劈开。所谓干净,是指没有节疤、扭曲、弯曲和其他缺陷。例如,一块多节的榆木最好留作栖息地堆或作为通宵燃烧的木柴,这取决于你的柴炉大小。
一旦你把原木分解成足够小的部分,就可以练习制作引火柴(kindling)了。
用你较强的手握住斧柄末端,用较弱的手握住一根柴火的末端,然后将它们一起用力敲在砧木上。
对于这种小直径的木头,如果斧头卡住了,只需轻轻扭动一下:通常这样就能劈开木头。
将斧头和木头配合移动来制作柴火
也可以在不使用砧木的情况下劈开相当大的木块,但必须小心避免将斧头砸到小腿上,或者挥动得太猛将斧头嵌入下背部。
将要劈的木头放在一小块圆木上,一端稍微抬高,另一端接触地面。这确保斧头不会碰到地面。
跨开双腿,有点像做劈叉动作(取决于斧柄的长度,你可能需要相当柔韧才能完成这个动作)。目的是将脚后跟至少与斧头击打点齐平——但最好稍微靠前。
对要劈开的木材端面施加猛烈一击,但要确保收住力量:如果你跟进动作,很可能会从腿下挥过,有伤到背部的风险。这需要非常迅速的动作。
最后一点: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将斧头绑在身上,当然也不要使用腕带。这些带子实际上是用来悬挂工具的。多年前的一个冬天,我在修剪树篱时,掉落了一把用这种方式绑在身上的钩刀(billhook)。它猛地向我的大腿内侧摆去,把我的腿割得很深。记住:我割伤自己是为了让你不必经历同样的事!
身体姿势和使用短促、迅速的动作在这里至关重要
我关于刀具安全的大部分建议同样适用于使用斧头:尽可能在砧木上工作,并尝试保护腿部内侧免受刀刃伤害,使用工件和身体外侧的肌肉和骨骼来保护。
有效雕刻确实需要一些练习。你需要学习快速、安全、准确地去除木材的正确角度,尤其是使用双刃斧时。与刀具雕刻一样,考虑移动工件而不是斧头,斧头应该在同一平面上下移动。如果需要改变角度,可以倾斜工件。
要用斧头快速去除木材,通常最有效的方法是沿着工件一路做短的止切(stop cuts)。然后,这些可以一击敲掉。对于勺子等小型工艺品,也可以用锯子做止切,以及快速去除大量材料用于弓箭制作等项目。然后可以使用斧头或刀具配合击棒(baton)敲掉材料。
对于所有刃具工具,少量多次是快速去除木材的最佳方法,而不是使用大幅度的猛烈挥动。大幅挥动可能很危险,通常效果不佳,最终可能导致你毁坏工件。再次强调,在树桩或其他形式的挡板上雕刻可以是保持控制和保护工具刃口免受损坏的最有效方法。
在我看来,横切是使用斧头时最危险的活动。不仅工具朝你移动,而且很可能以直接对准你小腿的角度移动。然而,如果你遵循一些基本规则,这项任务可以相对安全地完成。
1. 确保当斧头击中木头时,它与地面平行,并且远离原木顶部。当你切割和移除木材时,如果操作正确,会产生轻微的悬垂或未切割木材的架子。可能需要以某种方式支撑木头,以提供足够的间隙。你可能还想考虑用木钉固定木材,以防止它们滚动。
2. 你的双脚应该分开很宽——具体宽度取决于你使用的斧柄长度。它们应该明确地在原木后面,因此受到保护免受斧头伤害。这种技术涉及斧头从侧面进入木头。
再次强调,你可能会发现跪下更容易、更安全——在这种情况下,斧头从顶部进入木头。然而,跪下时更容易将斧头插入地面。这也意味着你不能从木材的两侧工作,这可能使砍断变得困难,特别是如果你无法滚动原木到达另一侧。
横切时,将斧头视为劈开工具而非切割工具。太多人陷入无情地敲打原木的陷阱,毫无进展,并得出结论认为用锯子将东西锯成两半会更快更容易。
1. 首先以大约45°角做一个浅V形切口。
2. 在几英寸(5厘米)外做第二个V形切口。你实际上创建了一对止切口(stop cuts),中间有一块未切割的木头。
3. 然后——希望一击完成——打断两个切口之间的木片,沿着纹理劈开它。
4. 在第一个打断的木片另一侧重复这个双切口。你现在应该在这两个区域之间有一块未切割的木头,它反过来可以被打断。
这个过程可以一直重复到原木的另一端。如果操作正确,这种技术使斧头工作相对轻松。由于斧头——或至少斧头的重量——在做大部分工作,你不应该发现自己在猛击原木却毫无进展。
当你忽视了你正在创建要打断的木片这一事实时,问题就出现了。如果你只是开始击打原木,刀刃会不断向你创建的三角形顶点移动。这除了让你筋疲力尽、疲惫和厌烦之外,几乎没有什么成就。
对于大原木,继续这个劈开过程超过一半,然后不要害怕将它翻过来,从另一侧重新开始。对于非常大的原木,你可能需要再次翻转它,最终从三个甚至四个侧面接近它,然后才能将它一分为二。但要明智:当你非常接近穿透原木另一侧时,尝试手动打断它而不是使用斧头。正是在这些时刻,当几乎穿透木头时,你很可能会击打得太用力,将斧头砍进你的小腿。
3.–5. 重复这个过程,直到你刚好超过一半,然后从另一侧切割。保持你的脚受到保护,必要时跪下,如果你没有创建架子,说明你切得太靠近原木顶部了
当横切完美完成时,其V形开口将与正在加工的原木直径相匹配。比这更宽会浪费木材;比这更窄,斧头的头部将无法到达三角形的顶点。
用斧头进行下沉切口(sink cuts)和背切(back cuts)时使用类似的技术。唯一的区别是保持一边平整(第1章有关于这些伐木切口的更多信息)。
想象你砍倒了一棵树——例如,一段美丽、干净、笔直的白蜡木。你横切一段漂亮的木头,也许6英尺(1.8米)长或更长。你现在需要将它劈成两半、四分之一或甚至更多,这取决于你正在加工的木棍直径,你计划用它制作完美的长弓。以下对劈开的描述适用于所有直径的木材,并且在合理范围内适用于所有长度。你可以缩小这种技术以使用刀和小楔子,或者将其放大用于重型木材门柱和柱栏围栏。任何使用木材的劈开、雕刻或制作项目,如果选择的木材是干净的,都会容易得多——事实上,有些项目需要它。(如前所述,在木工术语中,“干净”意味着没有缺陷)。
要理解劈开的复杂性,从直径非常小的材料开始是有用的。干净、笔直的榛木杆,在其最粗的点与你拇指底部直径相同,非常适合这个。记住:始终尝试在刀刃两侧劈开等量的木材。如果你不这样做,劈开很可能会偏向一侧,那里材料最少。在实践中,这通常意味着直接劈成两半,然后四分之一和八分之一等等,直到达到所需的材料尺寸。对于较小直径的材料,如果劈开确实偏离,可以通过推动最粗的一侧来纠正劈开。
1. 首先,在木头末端用刀刃切入:这在砧板上最容易完成。(我总是从最细的一端开始,因为如果我需要纠正任何偏离,这会给我增加材料。)
将木棒夹在膝盖之间,末端放在木块上,垂直握住刀具,刀刃朝外,轻敲刀柄开始劈开。
重复此过程足够多次,直到劈开约2英寸(5厘米)深——或至少劈开到足以插入刀具的宽度。
将工件夹在腋下,用较弱的手握住。
将刀插入劈缝中,用另一只手扭转手腕开始劈开。如果劈缝开始偏离,推开较粗的一侧。(这看起来比实际危险得多:刀只用于劈开,不用于切割。事实上,可以反转刀刃,让刀背朝向握住木棒的手。)
再好的劈开技术也无法应对扭曲或螺旋状的木纹(grain)。劈得好的情况下,最理想的结果是在成品木材的两半上都能看到髓心(pith)。这表明你的劈开尽可能居中,所以如果劈开后木材呈螺旋状也不要难过——这可能不是你的错。
有时候,如果材料特别小或脆弱,可以仅用双手劈开并纠正偏离。这特别适用于劈开树根,因为树根在手中容易控制。也可以通过将打开的劈缝推向劈木桩(splitting post)来实现。劈木桩是一根小木桩,打入地面,桩顶朝向劈木者的一侧削成三角形楔子。将打开的木棒推向这个三角形,工匠左右倾斜身体以保持劈缝居中或纠正任何偏离。如果需要劈开很多木棒,这种技术非常理想。在这种情况下,设置木桩通常比手工劈开大量木棒快得多——对于某些项目,劈开的优势可能是产量翻倍。
某些庇护所设计,特别是圆锥形帐篷(wigwam)和弯曲式帐篷(bender),可以用这种方式准备的木棒制作。劈开的木材也比圆木更耐腐烂。
一旦进入大型木材领域,如果劈缝偏离几乎不可能控制。你根本无法对木材施加足够的力量来调整。在传统的生木加工(green woodwork)中,工匠使用一种叫做”劈刀”(froe)的工具,它可以提供足够的杠杆力来移动相当大的木材。然而,本书的范围是涵盖可以用最少设备使用的技术。
用于制作弓或桨等的大直径木材,最好用斧头、楔子或两者结合来劈开。下图中我使用了两把斧头。
首先将要劈开的原木末端靠在挡板上。这将防止你试图将楔子打入端面(end grain)时原木移动。
考虑用斧头在木材整个长度上划线,通过敲击斧头进入木材约半英寸(1.5厘米)深。(虽然这并非总是必要的,特别是在木纹非常直的木材上,但它确实会造成一个弱点,劈缝会倾向于沿着这个弱点而不是偏离。)
将斧头或楔子打入端面顶部,确保将木材完全对半分开。
向下推进这个劈缝,使其覆盖木材的整个直径。只有当劈缝完全打开时,才应该将楔子或斧头直接放入端面并尝试沿木材推进劈缝。(如果在确保端面打开之前就开始劈开,可能会发现木材开始自行分成四份。)
一旦原木打开,使用楔子、斧头或两者结合,沿工件整个长度追踪劈缝。重要的是不要让这两个工具的间距跳得太远,否则可能会失去对劈缝的控制。如果失控,唯一的选择是拿起斧头在问题前方敲击进木材,有效地制造一个弱点,希望劈缝会朝向它。这并不总是可行的:有时你必须接受会有一些浪费——或者我喜欢称之为较小的手工项目/柴火。
较小的树木和树枝可以通过敲击刀具穿过茎干来有效砍伐。你可能需要绕树枝周长敲击几次才能折断。就我个人而言,我不太喜欢这种方法:我认为只要可能就应该用锯子进行采伐,因为这样更容易做出正确的修剪切口,并且通常能做得更整洁。
对于小直径的木材,可以站立着进行横切,用较弱的手握住工件,将其固定在腿上。用斧头或钩刀以一定角度劈砍——正如我之前提到的,这对于切断所有那些意大利面条般的木纤维束很重要——但要确保木材被切断后,工具一定能避开你的腿。同样,你可能需要旋转木材,从圆周的不同角度劈砍,才能完全切断它。
只要腿部位置安全,就可以站立着横切小直径木材
如前所述,对于一些顽固的木材,明智的做法可能是沿着圆周劈砍两次甚至三次。这是本章前面描述的玫瑰切法的重型版本。
木雕是一项极其愉悦的活动。这是那种很容易让你完全沉浸其中的活动,以至于你会突然意识到几个小时已经过去了。随着树木的层层剥离,塑造出你的最终作品,它揭示了一个充满图案和趣味的世界。昆虫损伤、好年景和坏年景的生长痕迹、树枝疤痕都可能被发现。部分腐烂的木材还揭示了树木封闭威胁的努力,或者真菌激活、分裂、形成联盟并最终留下那种特征性的斑纹,也被称为”仙女文字”(fairy writing),这个名字颇具诗意。有时这些特征令人烦恼;但在其他时候,它们可以被融入你作品的设计中。
处理任何木工项目都有几种方法。你可以在开始一件作品时,对你想要制作的东西有一个清晰而固定的想法,也许使用比例图纸和精确尺寸。如果你的目标是统一性,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但一件作品也可以只是在脑海中有一个模糊的想法就开始,然后根据坯料中发现的变量进行调整。我更喜欢后一种方法——它的挫败感要少得多!
幸运的是,大多数较小的木雕项目在材料方面要求很少。当然没有必要像制作弓箭时那样小心谨慎。通常,弯曲的、充满特征的坯料正是制作富有个性和独特性物品所需要的——然而这种东西可能是别人的柴火。
对于初次尝试,就像制作弓箭一样,最好避免特征过多的木材——尤其是在木材会变窄的区域,比如勺子的颈部。不同树种在雕刻时的难度各不相同:一些用于一般器具的较坚固木材坚韧如旧靴子,用手工工具切割需要相当大的努力。这些材料也会让工具的刃口很快变钝。
因此,在雕刻的早期阶段,可以妥协选择密度较低的木材,这无疑更容易雕刻。这些包括梧桐(sycamore)、柳树和桦树——所有这些都非常适合以下项目。
使用生木(green wood)总是比使用干燥木材更容易。树液起到润滑剂的作用,帮助刀或斧头在木材中滑行。正如我在本书中反复强调的,生木加工的原则之一是,随着树木或木材的干燥,会发生移动开裂和普遍变形。这是因为树木的外部更接近外界,因此干燥得更快。这导致外表面移动,有时会产生干燥裂缝,有时会使工件变形。
然而,如果工件已经被削减到几乎完成的尺寸,坯料的内部和外部之间的差异就很小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这应该意味着木材会毫无问题地干燥。如果你因为任何原因不得不在项目进行到一半时停下来,可以考虑通过将作品放在潮湿的环境中来减缓干燥过程。传统上,小物件会被放在装有蔬菜皮的袋子里,以增加环境湿度。
从生火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个非常有用的小物件,也是学习刀具控制的好方法。
如果你没有细引火柴,只要有一点技巧和练习,就可以制作出非常易燃的替代品,即羽毛棒(feather sticks)。从根本上说,羽毛棒以其卷曲物的形式为你提供引火物,以其制成的棒子的形式提供引火柴。因此,棒子应该足够小,可以从卷曲物点燃。
从左到右:劈出一个坯料,创建一个平台,尝试倾斜刀具以压紧卷曲物,继续直到棒子即将断裂
首先,将一根枯木(参见第1章关于采伐木材和第2章关于使用工具)劈成四分之一、八分之一或十六分之一,具体取决于你开始时的尺寸。你需要得到横截面为三角形、直径约3/4英寸(19毫米)的木材。
削平其中一个三角形边缘以形成一个平台,在这个平台的两侧留下两条脊。如果天气不好,值得从最接近树木干燥中心的边缘开始。通过削薄这些脊,可以产生非常薄且易燃的卷曲物——它们可以很薄,因为它们由削薄的脊产生的中央脊柱加固。
不断旋转工件,削薄边缘并创造更多卷曲物,直到棒子即将断裂。
一如既往,制作羽毛棒的首要关键是材料选择。如果木材太新鲜,它不会卷曲;如果已经风干到腐朽的程度,它会碎裂。如果切片太厚或起始位置太低,也很难形成卷曲。相反,起始位置太高会产生很长的卷曲,难以控制:我发现大约1英寸(25厘米)就足够了。为了安全起见,在雕刻时保持木棒较长,这样一旦放入火中,你也可以轻松移动它们。
目标是在木棒的同一侧产生大量紧密卷曲的木材,最后一个卷曲在第一个卷曲的1英寸(2厘米)内结束。这样可以在一个地方产生大量热量。半打这样的木棒,加上用与羽毛棒木材相同方式劈开的小木片,应该能让火燃烧起来。小木片可以代替次级燃料。(参见第6章,我在讨论生火时会涵盖所有这些内容。)
确保所有卷曲都紧密堆积。在这个例子中,羽毛会燃烧但不会点燃木棒
此外,你可能想尝试通过改变刀的角度将卷曲插入羽毛棒的末端。刀刃向下指会将卷曲送到右侧,而刀刃向上指会将它们送到左侧,水平的刀刃则让它们保持笔直。
从社交媒体上看,这个美妙的小消遣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木雕现象:有周末课程、勺子聚会,甚至有专门销售手工雕刻勺子的商店。勺子的好处在于它们可以相对快速地制作到高标准,但如果雕刻者希望成为勺子制作”忍者”,总是可以选择添加装饰。
果木,如樱桃木、苹果木和梨木,非常适合制作勺子和其他餐具,因为这种木材似乎能抵抗因使用而反复弄湿和弄干木材所造成的波纹效应(wash-boarding)。不幸的是,它们雕刻起来也有点困难,但这确实允许它们被塑造成有趣的形状,因为木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被破坏而不会有断裂的风险。
对于较弱的木材,如前面提到的那些,最好在坯料中寻找扭曲和弯曲,而不是试图强行弯曲作品。想象一下勺子坯料中的木纤维从一端到另一端平行延伸。如果坯料有弯曲或扭结,那些木纤维会跟随扭结——勺子也可以这样。然而,如果坯料是直的并且被强行弯曲,木纤维可能会在这一点断裂,造成弱点。
勺子雕刻过程的许多步骤在前面的刀具使用部分已经介绍过,但以下内容将深入逐步带你了解这些技术。
• 从具有相当清晰特征的坯料开始,这将增加勺碗的形状。我专门寻找小的弯曲或扭结,其起点将形成勺子的颈部。
• 下一步是去除髓心——坯料中心的一条深色海绵状材料线,这是树木变成木质之前的残留物。(我喜欢立即去除它,特别是从勺碗中去除,并且还要将这个区域弄平。这样,我就能准确看到剩下的是什么。)
• 如果髓心一直延伸到工件的末端,它可能会不断断裂,留下一个双叉的叉子。顺便说一句,对于大的坯料,可以继续劈开两半来创建一套嵌套勺子。即使没有这样做,希望你至少有两个选择,尽管顶部的那个会有来自树外侧的曲线,在开始工作之前需要弄平。
雕刻勺子的秘诀之一是一次只在一个维度上工作,至少在早期阶段是这样。另一个秘诀是不要害怕在木材上画出勺子的轮廓。此时,你可能想尝试嵌套勺子技术,仅仅是为了使整个坯料更薄、更容易雕刻。锯切和劈木,以及凿削,在这里都很有效,前面提到的加固和勒紧技术也是如此,特别是在颈部变窄的地方。
• 将勺碗的弧度留到最后,因为如果保持方形底座,勺子更容易平衡。当你处理这个区域时,尝试将勺子平放并以一定角度劈开它:这会使勺碗更薄,因此更容易雕刻弧度。
• 通过用拇指支撑勺子来雕刻弧度,并轻轻地朝自己雕刻。这种技术类似于削水果皮,但为了安全起见,要进行试运行以确保你用刀清理了手,通过勺子本身的定位来保护自己。
• 尽可能接近线条地加工勺子,然后切换到另一个平面——再次画出形状可能会有所帮助。当你越来越接近成品时,所有维度都可以同时加工。
• 最后使用勺刀(spoon gauge)或弯刀(crook knife)雕刻勺碗。(我倾向于以削土豆皮的模式使用弯刀,因为我发现从一侧到另一侧加工勺碗比上下加工更整洁,后者往往会凿出凹槽。)不断将勺子举到光线下,确保在能看穿它之前就停止!
• 现在只需要砂纸和家用植物油(植物油无毒,这对餐具很重要)。你可能想也可能不想打磨整个东西——有时工具痕迹可能相当有吸引力——但出于卫生原因,如果你打算用它吃饭,我建议你打磨勺碗的内部。
与直觉相反,碗和杯子应该雕刻在木材的劈开表面上,而不是原木漂亮的圆形端面纹理上。这是由于木材在干燥时的移动方式(如前所述)。木材干燥时的大部分移动是切向的,因此使用原木的圆形部分通常会导致严重开裂、杯子漏水、腿部湿透和失望。
与勺子类似,杯子可以根据个人意愿制作得或简单或复杂,从简单的小碟子到带有精心雕刻手柄的苏格兰式双耳杯(quaich)。
如果你能找到的话,有一种木材非常适合——特别是用于圆形碗——就是经常在树干侧面发现的树瘤(burr)。这些是快速且不规则的细胞分裂区域,通常由昆虫、真菌或细菌引起。这些区域的木材可能非常壮观,具有复杂而旋转的纹理图案。然而,从活树上移除这些树瘤会严重损害它,所以只能从已砍伐的树木上取用。
与勺子不同,我通常先制作碗的碗部,因为我发现如果工件处于相当厚实的状态,更容易保持稳定。从碗中移除木材的方法与勺子的描述完全相同,但如果你在做完所有那些勺子后感到有点累,你也可以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通过钻孔和凿削(或只是凿削)移除大量木材。
再次强调,明智的做法是一次只加工一个轮廓。我从顶视图开始,然后处理侧面。
• 如果可能,劈出一块相当大的木料,因为它会更容易控制——如果你使用凿刀制作碗部,用斧头移除大部分木材,这一点尤其重要。(就我个人而言,当我准备继续使用刀具工作时,我倾向于锯掉毛坯。)
• 对于碗——以及在较小程度上的勺子——可能值得制作一个几乎完成的毛坯,然后让它稍微干燥后再进行最后的精加工。
• 合适的时机可以通过当你试图满足对完美表面的强迫性渴望时木材纤维起毛的程度来判断(尽管这可能只是我的个人感受!)
• 用家用植物油完成碗的处理(如前所述,它是无毒的)。一些植物油会产生吸引人的色泽并突出木材的纹理,所以要多做实验。
在野外时,制作用来悬挂煮锅的工具是必须的。它们通常利用火堆中其他人都不想要的部分——火焰正上方的位置——并且可以设置成让挂架的大部分位于下风处的烟雾中,那里没人想坐。对于这些项目中的大多数,榛木(hazel)是我的首选木材。它在大多数地区都很容易获得,并且能提供有趣的直杆、钩子和方便的分支结构,所有这些都有一系列非常有用的直径。
我最喜欢的这类工具是巧妙的瓦贡棒(whagon stick),它设计优雅,悬挂装置巧妙。使用与你使用的锅的大小相匹配的直径木材:丛林技艺(bushcraft)应该是优雅的,在直径2英寸(5厘米)的挂架上悬挂1升(0.2加仑)的锅看起来就是不对。同时也给自己设定挑战,从一根木杆上获取所有组件部分。瓦贡棒可以做得非常精巧,在这种情况下,你可能需要使用大约三个月才能相信这个装置不会把你的饭菜掉进火里。
这个小项目所需的大部分技能已经解释过了,除了鸟喙切割。
为此,在你的工件上做一个X形切口,然后切割X的每一边以创建一个V形切口。
继续通过切割V形并向上削到它来移除木材。这里的秘诀是少量多次:不要试图使用大量力量。这个过程可以持续进行,直到切口几乎到达中点。
切口中间会有一个脊,现在可以通过从下方切削它和已形成的喙来移除。重要的是要从下方切削这个喙以形成一个尖点:这将有助于平衡挂架。
制作鸟喙切割
这样制作出来的喙部可以插入吊杆的末端,吊杆末端应该做成螺丝刀头的形状,并刻出一个小凹槽来容纳喙部。制作螺丝刀头时,要让末端削尖的角度有所偏移。这是为了避免在髓心(pith)上开凹槽,否则可能会断裂并洒出你的食物。挂钩底部的钩子可以用一根合适的细枝制作,或者用朝上雕刻的X形切口制作。重要的是,钩子和悬挂凹槽都要在木棍的同一侧,以增加稳定性。可以雕刻多个喙部来调节烹饪高度。
吊杆的水平部分应该尽可能笔直,但实际上几乎不可能找到完全笔直的。考虑到这一点,将水平杆放在竖杆上,确定它自然想要停留的位置——这是为了避免水平杆在使用时发生扭转。
竖杆是一根分叉的木棍,削尖成可以打入地面的木桩,顶部做成斜面以防止破裂。理想情况下,分叉应该由水平分支而不是真正的叉形制成,因为这意味着当它被打入地面时,被敲击的位置更接近木桩的底部:开放式分叉在被打入地面时经常会裂开。水平杆的底部可以用两根木棍、一根死人指(dead man’s finger)固定,或者直接用原木压住。
完成的whagon棍
这种装置的替代方案是吊臂(crane),它需要对各种形状有良好的眼力,以及知道如何制作柳条(withy)或使用树根——这些本身就是有用的技能(在第5章中有详细描述)。
吊臂的优点是可以放大到承载相当大的锅具,并且可以制作成能够反复使用的耐用物品。可以制作非常坚固的版本用于团体烹饪。在木桩顶部刻一个简单的凹槽,以帮助将吊臂绑在竖杆上,在吊臂末端做一个X形切口来容纳锅具,这些基本上就是所需的全部——当然,前提是你已经找到了形状合适的木材。
你的木材需要分叉成两根分支,其中一根必须再次分叉,但这次要与原始分支成90°角;幸运的是,榛木(hazel)天生就有这种分支习性。在吊臂的非分叉分支上再做一个X形切口,可以让你用树根、柳条或任何其他你手头有的绳索将这两个部分绑在一起,包括你手工制作剩下的任何树皮碎片。
第二个分叉然后靠在竖杆上,让整个装置可以旋转。这种安排的缺点是没有高度调节的余地——但你可以将锅移入或移出火焰,不过可能需要一根小木棍来固定吊臂的位置,因为当你不希望它这样做时,它可能会摆回火焰中。(顺便说一句,我在圆锥帐篷(tepee)中使用过类似的装置,但提供了一根中央柱子来悬挂灯笼。)
完成的吊臂
所有这些方法的关键是使用生木并保留树皮——这样可以让这些装置在火边使用更长时间。
射弓
像许多人一样,我小时候第一次制作弓,用风筝线绑在柳树或榛木棍上,用那些绿色的园艺竹竿做箭。这些东西,加上商店买的套装(包括一把塑料弓和几支装有橡胶吸盘的箭),很快就组合成了一个小学生的武器库。随着年龄增长和力量增强,我对30英尺(10米)的射程和缺乏威力越来越不满意。我发现从箭上取下橡胶帽很容易,而且只需几分钟就可以通过在人行道上摩擦来削尖木箭杆,我将武器的穿透力提高了十倍。
这很棒,直到我在姐姐的臀部上测试它们的威力。在近距离射击时,令我相当惊讶的是,箭插入并固定在她的肉里,尽管时间很短。不幸的是——但也在意料之中——这导致父母介入,我的武器库被没收了。然而,我想灵感的火花仍然存在,多年后我开始制作成人用的弓,部分是作为对树木和木材的研究,部分是为了这种林中人武器的浪漫和历史刺激。
许多传统工艺的根源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的历史,当然是在公制系统在英国普及之前。我已经将测量单位从英制粗略转换为公制,用于标记弓的尺寸,以及描述箭和箭羽的长度。弓的拉力重量仍然以磅(lbs)为单位测量,如果有人试图用千克购买武器,普通的制弓师可能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在描述常用箭杆的直径和脊柱重量时也是如此,因为它们与弓的拉力重量相匹配。
世界各地有许多不同类型的弓,但我一直对全木直杆弓着迷:也就是说,没有特殊装饰、曲线、反曲或附加物的弓。多年来我尝试过其他类型。我使用蒸汽弯曲技术来塑造弓,使其类似于蒙古和土耳其的经典武器。我使用筋腱和生皮来模仿来自树木贫乏地区的弓。然而,因为我在北欧生活和工作,我可以接触到有文献记载的遗产和丰富的全木弓传统。这一传统偏爱这类武器,因为我们在木材的数量和质量方面都很丰富。混合材料制成的弓,通常称为复合弓(composite bows),往往起源于木材质量较差的地区,需要某种加固来防止断裂。要么就是可用的长度太短,必须与更有弹性的材料结合,才能使它们足够坚固,能够拉回到合适的箭长而不会断裂。
直杆弓形成两种基本类型:长弓和平弓。令人惊讶的是,使长弓成为长弓的并不一定是它的长度。毕竟,每把木弓都必须达到足够的长度,才能在其弓臂上承受显著的应变而不会导致断裂。毕竟,如果你的弓只有5英尺(1.5米)长,拉得足够远以射出32英寸(81厘米)的箭可能会是一个很大的要求。
真正使长弓成为长弓的是它的横截面几乎和宽度一样深。事实上,英国长弓协会规定,长弓的厚度应至少是其宽度的八分之五。传统上,长弓的横截面呈D形。D的平坦部分是弓背(最靠近目标的部分),D的圆形部分是弓腹(最靠近弓箭手的部分)。
最常讨论的长弓有两种不同类型:休闲目标弓和百年战争时期的炮兵式战弓。然而,也有窄臂、D形横截面的弓的例子可以追溯到遥远的考古记录——这表明这种风格的弓自这类武器最早发展以来就一直伴随着我们。尽管它到现代弓的发展历程既不直接也不容易追踪,但似乎从克雷西和阿金库尔战役中闻名的重型长弓起源于石器时代,实际上只是为了应对新的军事进步而略有变化。
长弓的历史不是我的专业领域——如果你特别感兴趣,许多杰出的作家已经涵盖了这个主题(见本书末尾的延伸阅读部分)——但简短的版本是,随着盔甲变得更加先进,弓也变得更加强大,这样就可以安全地射出更长更重的箭。箭越长,你就能把弓拉得越远——因此弓储存的能量就越多。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这会在释放时向箭传递更多能量,从而获得更大的有效射程和穿透力。为了将这些弓拉得更远,它们被做得更长,因此拉动它们所需的体力(拉力重量)增加了,再次导致更多的能量储存。随着这两个因素的作用,越来越粗壮和坚固的武器被开发出来。
本章中的第二种木弓是平弓,之所以这样称呼是因为它比深度更宽。在这一组中有许多变体,从精致的霍尔姆高德(或者更准确地说,莫勒加贝特)弓到简单的、非常宽的、桨形的米尔希思版本。
不幸的是,很少有木材足够坚固或致密,可以制成窄横截面的长弓。平弓将压缩力和张力分散到更宽的区域,这意味着制弓者可以使用更广泛的木材。这种力的分散也意味着,一般来说,相对于它们的拉力重量和箭长(拉距),平弓可以做得更短。
我制作了许多长弓和平弓,有几种设计。我喜欢长弓设计的简洁性及其历史,从6000年前的罗滕博顿弓(一种中石器时代的武器)到林务员的狩猎武器,再到加强型军用弓。然而,我也喜欢各种平弓设计以及这些武器的狩猎采集者感觉,以及射击时可以说更好的准确性。我将在接下来的页面中探讨这两者。
北半球发现的许多不同弓设计
首先,我们需要弄清楚几件事,特别是如果你是制弓新手。新手弓箭手不太可能想要射击——或者说享受射击——一把170磅(77公斤)重的怪物弓,这种弓能够把冲锋的骑士连人带马钉在一起。事实上,中世纪战弓的最大拉力重量估计值在制弓师和历史学家之间存在一些争议。实际武器似乎不太可能达到许多人描述的那种巨大磅数。(请原谅,我不打算在这里打开这个特定的争论之门:有许多权威人士详细讨论这些说法的利弊——请参阅延伸阅读部分。)
同样,请注意——除非你对中世纪射击风格感兴趣,或者你走路时指关节拖在地上——否则你不太可能有很大的拉距。有一种特殊的拉弓方式:例如,将炮兵弓拉到32英寸(81厘米)或更长的箭,这要求将箭拉得如此之远,以至于被称为”在弓中射击”,因为弓箭手的位置在弓和拉伸的弦之间。
在正常射击中,使用较短的箭并拉到头部或面部的一致点,但弓箭手在弦的上方。大多数人会从相对较轻的弓开始,可能不超过50磅(23公斤)——在某些情况下,会明显更轻。(我有一个朋友决定要射击非常重的长弓,最终他确实拉起了150磅(68公斤)以上的武器。请注意:他用了九把不同的弓,逐渐增加重量,才达到那个重量。如果这是你想追求的,我只想说:请慢慢来。在最好的情况下,你可能会因为超负荷而养成糟糕的射击技术;在最坏的情况下,你可能会对自己造成严重伤害。)
在选择适合制作弓的木材时,有几个选项。本质上,考虑到长弓的窄截面,我们需要密度相对较高的木材。这意味着所选木材在给定区域内比低密度木材有更多的纤维。这就是柳木(低密度)和橡木(高密度)等木材之间的区别。
然而,将一个树种识别为高密度只是开始,因为单个树木之间存在差异。可以通过年轮的生长在一定程度上判断密度:对于针叶树,如制弓师最喜欢的紫杉(yew),经验法则是年轮越紧密,木材越致密。令人困惑的是,对于阔叶树,情况恰恰相反。实际上比这稍微复杂一些,但现在(为了避免涉及主要区别),这是一个不错的起点。任何对深入研究这个主题感兴趣的人都需要学习散孔材、环孔材、半环孔材和无孔材;研究春材和夏材的比例也是值得的(参见延伸阅读部分)。
如果你能找到的只有低密度木材,可以制作更长和/或更宽的弓,有效地减轻这种较弱木材的压力。这在某个点会变得适得其反,可能会迫使设计改变:长弓的窄截面设计可能不是非常弱的木材的最佳选择,这些木材更适合平弓(flatbow)。甚至可能弓必须如此宽或长以至于笨拙甚至丑陋——我认为将任何工艺品做得尽可能优雅是很重要的。
木材密度不是唯一的标准:我们还必须考虑木材的弹性。一些非常致密的木材真的不喜欢被弯曲,而我们的目标是在制弓过程的最后阶段,不要得到两块分离的木材或一些非常精心雕刻的柴火!
我成功使用过的树种包括:
• 美国红橡木 • 白蜡木(ash) • 山楂(hawthorn) • 榛木(hazel) • 冬青(holly) • 金链花(laburnum) • 花楸(rowan) • 胡桃木(walnut) • 苏格兰榆(wych elm)
当然,如果你能找到,紫杉(yew)被广泛认为是终极材料。事实上,它是中世纪制弓师的首选木材,并且在考古记录中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已经发现了中石器时代制作的紫杉武器。我的树木清单绝不是详尽无遗的,所以还有很多其他木材你可能想尝试。(我在樱桃木上取得了一些小成功,并认为一些其他果树的木材,如苹果和梨,值得尝试。然而,我特别想尝试用黑刺李(blackthorn)制作一把弓,如果我能找到我需要的长、直、干净的长度的话。)
要制作长弓,你需要找到至少6½英尺(1.98米)长的木材,最好稍长一些。大约7½英尺(2.28米)长的木材将允许在弓杆(stave)末端出现干燥裂缝,在劈开的木材上,这些裂缝很少深入超过几英寸,并且可以在干燥后将弓切割到最终长度时去除。长弓的成品长度实际上应该至少为6英尺(1.82米)。这些测量值可以缩小用于平弓,尽管我建议第一把弓的最小成品长度不少于68英寸(1.72米),并且至少尝试风干一根6英尺(1.82米)长的弓杆。
目前,在英国可能最广泛可用的弓用优质木材是白蜡木(ash)。然而,这可能会改变,因为我们正在等待看白蜡树枯梢病(ash dieback)的影响程度——这种疾病似乎正在席卷全国。
几根白蜡木弓杆,准备就绪
在制作弓时,尽量让弓背尽可能平整是有意义的。弓背是离弓箭手最远的一面,而弓腹是最近的部分。实际上,这意味着要找一棵直径相对较大的树,因为这样树的周长曲线较浅,这种平缓的曲线会形成更平坦的横截面。请记住,对于我所描述的武器,弓背是由树皮正下方的树木表面制成的。这意味着它应该有一个完全完整的年轮,当弓弯曲时承受张力时,比那些原始表面被砍削过的弓材更不容易断裂,因为砍削可能会导致纤维剥离。
使用树木外层部分作为弓背的原理考虑了树木在风中的运动方式。如果你想象一棵树前后摇摆,靠近树中心的部分会压缩,而外层则会拉伸。这正是我们希望弓的表现方式。在某些树木中,这个外层区域——通常被错误地称为边材(sapwood)(它实际上输送水分和养分,而不是树液)——与心材之间有明显的区别。无论这种区别是否能被发现(例如在紫杉木中非常明显),纤维仍然会按照这种运动方式排列。
虽然直径较大的树木能让你在第一次尝试时最有可能制作出成功的弓,但请记住,用直径较小的木材制作完全实用的长弓是可能的。只是要注意,树木外侧曲线越陡峭(它构成弓背),就越偏离我们所知的最强的矩形横截面。
理想情况下,寻找一棵直径相当大的白蜡树或类似的树木。砍伐后,必须将其劈成四份,可能是八份,这取决于其原始直径。我们希望最终得到一个弓坯(blank),对于长弓来说,弓背宽度约为1½英寸(3.8厘米)到1¾英寸(4.4厘米),对于平弓(flatbow)可能是2英寸(5厘米)。弓坯应该有相对笔直的侧面,与弓背成90°——这很重要。在劈木头时,很容易形成楔形,如果你的弓坯有任何程度的锥度,你可能会发现弓的侧面向弓腹倾斜得如此陡峭,以至于无法制作出所需的轮廓。
对于你的第一把长弓,弓坯越长越好:6英尺(1.82米)应该被视为最小值。如果你有足够的木材,可以选择6英尺6英寸(1.98米),虽然更长的弓会损失一些效率。这将使弓在弯曲时承受更小的应变,因为会有更多的工作弓臂(limb)来承担负荷。这里有一个小的权衡:额外的木材会增加质量,弓必须使用本来可以用于箭的能量来向前移动这些质量。现实是,除非你已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弓箭手,否则你不太可能注意到这种速度和效率的降低。(如果你像我制作第一把弓时那样,你可能只是为能够射出一支箭而感到高兴!)
这种权衡在历史上一直是长弓制作者的一个问题。正如我们已经讨论过的,让箭更长并将弓拉得更远以适应这个箭长,总是意味着弓必须更长才能承受应变。然而,一旦长度接近7英尺(2.13米),弓臂质量的增加就会变得适得其反,因为拉力重量的增加并不意味着箭能飞得更远,这是由于质量增加而消耗能量造成的。
对弓坯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去除树皮,部分原因是树皮新鲜时这样做要容易得多。这也能让弓更快更均匀地干燥。(考虑到这一点,我尽量在早春砍伐弓材,此时木材中的水分足以松动树皮,但鸟类还没有开始筑巢,所以我不会因为砍伐作业而冒险打扰它们。)在去除树皮时要非常小心,不要挖到木材本身:这会造成纤维可能剥离的地方。
此时值得考虑木材干燥的问题,但没有必要将弓材放置几年后才能加工。相反,在你砍伐弓材的当天,完全可以粗加工到几乎完成的比例。只需让它干燥后再进行最后的精加工过程。如第3章所述,这是可能的,因为木材在干燥时的运动方式。这种运动大部分是切向的,如果你俯视原木的端面,你会看到裂缝和干燥裂纹。树木的外侧比内侧更接近外界,因此干燥得更快,导致运动。这不仅会在原木中产生干燥裂纹,还可能导致扭曲和翘曲。加工新鲜或未干燥木材的原则之一是制作一个弓坯或粗坯,通过尽可能多地去除木材,减少该木块内外之间的差异。这应该意味着开裂和扭曲的可能性更小,因为木材会更均匀地干燥。
一旦你将弓加工到几乎完成的尺寸,你必须停下来等待它完全干燥后再弯曲它。这至关重要:如果弓用木材在仍然新鲜时被弯曲,即使移除弓弦它也会保持弯曲状态(参见下面关于弦随(string follow)的描述)。
使用这种方法,从砍伐树木到完成弓箭最快只需几周时间。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所处环境的温度和湿度。即使在快速制作弓箭时,我也不建议强制干燥,并且我对木材的干燥地点非常谨慎。例如,要避免使用棚屋和独立车库,因为它们会经历极端的升温和降温。如果你有一个凉爽的空房间或连接在房屋上的车库,温度波动较小,这些都是存放干燥弓材的理想场所,可以把它们放在床下,垫上小木块让空气在下方流通。
许多人使用层压木材制作弓箭。这模仿了树木中自然发生的情况:将坚韧、抗拉伸的木材粘合到致密、抗压缩的木材上,重现了树木内外部的天然纤维取向。然而,使用层压木材确实可以让你用原本不适合的木材制作弓箭。
过去我在层压材料方面做过大量实验——实际上,我的第一批弓是用柠檬木和山核桃木制作的——但现在出于生态原因我很少使用它们:以这种方式使用的许多木材品种来自国外,可能会留下沉重的碳足迹。除了能够可持续地获取自己的木材外,我发现使用本地的木材工作更加愉快,这建立了与遥远过去的联系。能够掌握从采伐木材到完成弓箭的整个过程也令人非常满足。
你们中的一些人可能有幸遇到一些更受青睐的弓木,比如紫杉木(yew)。如果你是新手并且遇到了一根很棒的弓材,我建议你先把它放在一边,用其他不那么稀有、更容易获得的木材品种制作几把弓。紫杉木很难找到适合制弓的状态——至少在英国是这样——如果因为缺乏经验而浪费掉就太可惜了。
除了其价值和稀有性,紫杉木可能凹凸不平,加工起来相当困难。我仍然记得在我早期制作长弓时别人给我的一块木材,我完全毁掉了它,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时我仍然会想起那块木材,想象如果等到我的知识和经验增长后,我本可以用它制作出什么。这是一个遗憾,我很高兴能够警告你们避免这种情况。
英国紫杉木边材量异常少
如果你设法找到一块好的紫杉木,你会遇到的另一个问题是边材与心材的比例。可能是因为英国潮湿温和的气候,紫杉木往往生长非常快,产生大量的边材。(澄清一下这些古老的术语:树木外侧的白色或奶油色木材,其纤维在拉伸方向上取向,不适合承受压缩。)
如果你想象一把长弓从握把处的腹侧向背侧逐渐变细,如果边材非常厚,那么在弓的末端很可能最终全是边材而没有心材。对于平弓设计来说情况可能更糟,整个弓臂都由边材制成。这可能导致弦随(string follow)、压缩裂纹(compression frets)(见下文)甚至断裂。有时最好去除部分甚至全部边材,制作全心材弓,或者沿着弓材的整个长度忠实地跟随一个年轮,将边材保留约1/4英寸(6毫米)厚。这是相当辛苦的工作,说实话,我真的没有那个耐心。纯心材弓效果很好,这会是我的选择——但如果你有任何疑虑,你总是可以在弓材背面粘上一些背衬木材。
在继续之前,我将解释弦随(string follow),因为它确实与木材选择有关。如果你的弓有定型或弦随,即使取下弓弦,弓看起来仍然会向射手身体方向弯曲。使弓高效的因素之一是弓臂的工作强度。当拉弓时,弓臂工作得更努力,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应该储存更多能量。一把完全笔直的弓不会像弓臂向前或前曲(reflexed)的弓那样努力工作。它储存的能量仍然会比弓臂向射手方向弯曲或反曲(deflexed)的弓多。
反曲(deflex)可以在木材中自然存在,但制弓者应该避免人为地造成它,无论是在木材仍然新鲜时弯曲它,还是在粗加工或调弓过程中犯其他错误。如果你确实劈开了弓材并且它们是反曲的,可以在干燥时夹紧它们,这将在一定程度上消除过度的弯曲。此外,你可以加热木材并强制使其向相反方向弯曲,甚至使其变成前曲。(再次说明,这些年来我尝试过所有这些方法,但我得出的结论是,最好一开始就找到一块合适的木材,而不是试图改造一块不太合适的木材。)
你可能会认为具有自然反曲(远离射手弯曲)的弓材是最理想的起点,在很多方面你是对的。你将获得一个更高效的储能弹簧,这反过来会比任何其他自然特征为箭提供更多能量。然而,极度反曲的弓更难制作,特别是对新手来说,因为你必须在削制过程中猜测弓有多少是反曲,有多少是拉力重量——这种猜测往往是错误的。许多人认为负曲弓更容易准确射击。一些制弓师甚至会故意加入少量的弦随(string follow)以提高准确性。
总之,我建议第一次制弓时找一根6.5英尺(1.98米)的弓材(长弓用,平弓则更短),来自直径相当大的树木,轮廓要么笔直,要么略微反曲。
一旦选定树木、砍伐、去除树皮,最后劈成四份,剩余需要去除的木材量仍然可能相当令人生畏。根据需要去除的木材量,用小斧头削砍可能相当有效;然而,更好的方法可能是在接近成品尺寸处进行一系列锯切,然后通过敲击刀或斧头将锯切之间的木材凿出。
以这种方式去除木材时必须小心。不要试图一次就将木材精确削到成品尺寸:可能需要两次甚至三次才能去除不需要的材料。慢慢来,你就能避免——或至少降低可能性——切入锯口下方,错误地劈掉弓的大块部分。
使用止切法减少木材
这一系列的减材锯切可以在弓的每个维度上进行。至少在最初,尽量制作一块相当矩形的木材,直径1½英寸(3.8厘米)到1¾英寸(4.5厘米),长度6英尺(1.82米)或更长,深度1英寸(25毫米)到1½英寸(38毫米)。当然,这也需要去除树皮,并且应该留得比预期长度稍长一些,以应对干燥裂纹。
在完成这些之前,重要的是彻底检查弓材是否有过度扭曲或弯曲。末端有轻微的螺旋桨式扭曲是很常见的,特别是白蜡树,通常不是问题,但在非常严重的情况下,这可能导致弓在弯曲时试图将自己翻转过来——这很难纠正,但对路人来说很有趣。
从上到下观察弓材,你应该能看到由纹理方向引起的扭曲和狗腿弯。当需要让弓弦与成品弓的中心对齐时,这些问题更难处理。虽然不是必需的,但如果弓弦至少在握把部分相当接近弓材的中心点,你的工作会轻松得多。然而,值得注意的是,有些人确实会将弓弦稍微推向一侧,以使他们的弓成为左手或右手弓。这避免了射手悖论(archer’s paradox)(我将在本章后面第192页讨论箭时更详细地探讨)。
(如果你对实验感兴趣,会有大量”有特色”的弓材。我认为这是制弓师需要经历的一个阶段,我花了大量时间挑战自己用坦率说不合适的木材制弓。如今,我真的懒得这样做了。我总是让生活更轻松,尽可能选择最好的弓材。)
一旦你的弓材被粗加工到上述尺寸,你就可以开始布局弓了。最好的方法是首先确定中心线。你不太可能有一块看起来像直接从五金店买来的完美木材,所以从中心线测量尺寸有望给出更准确的测量结果。使用一根绳子可能仍然是最有效的方法。
一旦你用绳子标记了中心线并连接了点,你的下一个工作是找到弓臂的精确中点,在6英尺(1.82米)的弓材上大约在3英尺(0.9米)处。在这一点上,情况会有很大差异,取决于你是制作长弓还是平弓。
有了中心线,是时候决定你的弓要有多传统了,因为中世纪风格的长弓中心没有握把。当时,人们认为更重要的是箭在射出时尽可能接近弓的中心。考虑到这一点,4英寸(100毫米)的握把部分将从弓真正中心上方1英寸(25毫米)延伸到下方3英寸(75毫米)(大约)。
这种方法有利有弊。制作一个中心射击的武器是可能的——而且可以说是理想的——通过在弓的正中心两侧各测量2英寸(50毫米)作为握把。这种方法确实让一些事情变得更容易——特别是削制,其中部分过程是确保两个弓臂正确且均匀地弯曲。对于中心射击的弓,确保底部和顶部弓臂匹配成平滑的弧线可能更简单。对于偏移的中世纪风格握把,下弓臂弯曲稍少且承受更多压力,因此会显得比上弓臂更短更硬。实际上,你想为传统长弓制作一个略微不对称的弧线或削制形状。
此外,中心射击弓可以上下颠倒使用,这很方便,因为木材是天然材料,有时换个方向射击效果会更好。不过,你也可以翻转传统长弓:只是不可能突然把较短的下弓臂变成上弓臂。尽管如此,我大多数时候还是按照传统方式制作长弓,插图中展示的这把弓就是用这种方式制作的。
在过于深入地规划弓的尺寸之前,重要的是要认识到,从来没有固定的测量标准来定义真正的英式长弓。我很幸运地看到了从索伦特海峡打捞上来的弓,它们来自亨利八世的旗舰”玛丽·罗斯号”的残骸。这艘船包含了许多那个时期完好无损的紫杉木弓,就在长弓不再作为严肃军事武器使用之前,因此可能处于其发展的巅峰时期。这些发现很可能提供了古代军用战弓的准确历史快照。
虽然这些武器长度的变化值得注意,但更有趣的是横截面也存在变化。许多——事实上,绝大多数——确实呈现D形截面,就像今天的长弓一样;但也有圆形截面和几乎方形的截面,只是边角被磨圆了。对我来说,这说明了工艺大师们通过适应每根木材的个体特性,从每块木头中获得最好的武器。
通常,这些武器的锥度并不是从手柄处就开始明显,许多弓在其长度的很大一部分上,弓背几乎没有或完全没有锥度,然后才向弓梢收窄。这非常合理,因为弓臂的主要工作部分是从手柄到距离弓梢大约8到10英寸(20-25厘米)的部分。这个区域承受最大的应力并储存弓的大部分能量,所以尽可能长时间地保持尽可能宽,展示了对弓力学的透彻理解。
事实上,用作杠杆的非工作弓梢是每种全木弓设计的考虑因素,包括平弓,我们很快就会发现。记住,短木块只能弯曲到一定程度才会断裂。同样,弓臂的重量及其在向前移动时从箭中夺取能量的潜力——特别是当这种死重放置在弓臂末端时——是很重要的。弓梢在释放时移动得最远,所以需要大量能量来移动它们。这就是为什么弓梢应该做得轻巧但坚固。
遵循”玛丽·罗斯号”的例子,我对长弓的绝对偏好是中央40英寸(1米)保持相同宽度,无论弓是中心射击还是手柄偏移。这种安排在弓臂的主要工作部分提供了最大强度,同时保留了使弓梢保持轻巧的机会。可以直接从手柄到弓梢逐渐变细——许多优秀的弓都是这样制作的——但重型弓,那些承受巨大应力的弓,也许最好有宽的工作部分,即使这确实意味着整体质量略有增加。当然,对于我们所讨论的拉力重量,可以很好地争辩说加宽中心部分是过度的。然而,对于你的第一把弓,你应该优先选择一把破损几率较低的弓,而不是一把被推到极限的弓。
宽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为木材选择的树种。我发现对于白蜡木,手柄部分1⅛到1¼英寸(28-32毫米)绰绰有余。如果你正在制作一把英雄般比例的屠龙巨弓,那么1½英寸(37毫米)将是理想的;用一根大约6½英尺长(1.98米)的优质干净白蜡木弓材,这是可能的。
无论你选择哪种,下一步是标记出一个4英寸(100毫米)的手柄部分,要么在中心点上方2英寸(50毫米)和下方2英寸(50毫米),要么如上所述,上方1英寸(25毫米)和下方3英寸(75毫米)。如果你选择传统的偏移手柄,有些因素可能会影响你决定弓材的哪一端应该是顶部和底部。除了一般偏好外,你还需要考虑木材内的特征:如果你有节疤、狂野纹理或任何其他可能削弱弓的东西,把它们放在上弓臂是有意义的,因为这比较短且较硬的下弓臂承受的应力稍小。
要标记,请遵循以下步骤。
在弓的中心点两侧各测量20英寸(50厘米)。两个弓臂的整个部分都需要是你根据弓的最终期望拉力重量在手柄处选择的宽度。
在弓的最末端,测量总共1/2英寸(12毫米)——换句话说,中心线两侧各1/4英寸(6毫米)。
从这一点到20英寸(50厘米)标记处画一条平滑的锥形线。你可能希望为任何粗糙的木工多留一点,并使弓臂末端的初始总厚度至少为5/8英寸(14-16毫米)。
完成后,在另一个弓臂上重复。
标记好的长弓俯视图
如果你选择从手柄处画一条均匀的锥度,无论你有偏移手柄还是居中手柄,这都应该从手柄标记的末端开始,一直延伸到弓梢的厚度标记处。
在我们开始削木之前,简单说一下关于木节(knot)的问题。活节——那些看起来不是明显发黑和老化的节——比死节问题要小。一般来说,小木节不是大问题,尽管这确实取决于它们在弓臂中的位置。所有木节在弓臂中心时问题较小,而不是在边缘时。
如果你在弓臂边缘发现一个木节,你可能需要在木节周围增加一些木材来支撑它。这也可能决定你是从握把部分开始削减弓身,还是让工作部分在整个长度上保持相同的线性宽度。显然,仅仅为了制造锥度而切穿木节侧面,迫使它到弓的边缘,是没有意义的。这比读起来更容易看懂,如这些图片所示。
现在,弓的尺寸已经确定并画好,你可以开始移除所有不是弓的部分。需要移除多少材料将决定你的工具选择:锯切或劈开、斧削或拉刀削都由你决定。
将木材削到标记线刚开始消失的程度。当然,越接近这条线,你需要使用的工具就越精细。除非你有难以置信的控制力,否则你不太可能仅使用斧头就完成整个弓的制作。
你的目标是获得一个具有正确锥度的弓坯(stave)(从弓背看),并且侧面垂直于弓背向下锥削。
我建议你在弓背上画标记,因为它们提醒你不要刨削或以任何其他方式破坏表面,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持表面的原始状态。
一旦你对此满意,翻转弓并画出第二个锥度,从弓腹开始到弓梢。此时,你可以就你想要多传统做出另一个决定。
传统长弓会弯曲到握把处,这在实践中意味着中心部分没有真正明显的凸起,因此弓可以在这个区域自由工作。后来的长弓和平弓(flatbow)有一个加固的握把部分:理由是通过加固握把中心部分可以产生某种稳定效果。(我不完全确定这是正确的:它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但那可能只是我的射击技术不好。)然而,我确实理解的是,握把实际上给你更少的工作弓臂,因此对弓臂施加了更多的应力。(这可能是战弓弯曲通过握把的另一个原因:将这个特征添加到我们已经讨论过的额外宽度和长度上,中世纪的制弓师很可能是在确保他们让最大量的木材工作,储存能量并分散力量。)
在这个设计中,我们将遵循中世纪主义者的做法。
在弓坯侧面标记你的4英寸(10厘米)握把部分(无论是偏移还是中心射击)。
在两侧从弓背到弓腹画这些线。在4英寸(10厘米)部分的末端,标记1英寸(25毫米)。对握把的两端都这样做。
在弓的最顶端,再向下标记1/2英寸(12毫米)。(再次,如果你对自己的木工技能感到紧张,最初标记5/8英寸(14-16毫米)。
将握把末端到弓梢的线连接起来。
如果你想让你的弓以传统风格弯曲通过握把——就像我们在这个描述中所做的那样——将深度从握把的一端延续到另一端,从而创建一个中心4英寸(10厘米) x 1英寸(25毫米)的握把部分。如果你想让握把在中心部分加固,那么让这个4英寸(10厘米)部分保持握起来舒适的厚度。
建立这个锥度可能相当困难。由于你的树木表面不太可能像刚刨过的2 x 2木材那样光滑,试图制作一个准确的锥度线可能非常困难。你也很可能有一些反曲(reflex)或缺陷,即使非常轻微。从弓梢到握把放置一个直边可能会导致不均匀的锥度: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显然,这对长弓来说并不理想,因为它在厚的地方会更硬,在薄的地方弯曲太多。一个解决方案是在一块你知道是直的木头上画出你的弓的长度和深度。然后,将测量值从那块木头转移到你的弓坯上,每4到6英寸(10-15厘米)精确测量一次,并将短线连接在一起以创建锥度。
另一个选择是凭眼睛做:用弓背锁住你的手指,同时在拇指和食指之间保持铅笔固定。稍加练习,就可以轻松实现均匀的锥度。无论你采用哪种方法,在弓的两侧画出锥度,因为我们大多数人倾向于用切割工具靠向铅笔线。至少如果线在弓的两侧,你应该最终得到我们希望在弓臂整个长度上实现的平坦、锥形、方形轮廓。
在这个阶段之后,你应该有一个完全锥形的、矩形横截面的长弓,每一侧都垂直于下一侧。在我们继续之前,值得花一些时间清理弓背。尽可能平滑地打磨它,甚至可以用石头摩擦它以真正压碎那些纤维。这减少了弓弯曲时任何纤维抬起的机会。你的目标是创造一个如此光滑的表面,以至于很难出现故障。
在这个阶段,还值得将弓背的边角打磨圆润:这将减少弓在处理或运输过程中的开裂。完成弓的制作后,却发现一条裂纹直接撕裂整个背面,导致更多纤维翘起,这是非常令人失望的。边角打磨的程度在某种程度上是个人品味问题,或者取决于你在初始粗加工时需要掩盖多少严重错误。可以简单地用刮刀或砂纸打磨边缘,或者你可能需要修复使用较重工具造成的任何损伤。
现在你需要考虑制作长弓的D形截面。为此,需要在弓腹上建立第二条中心线。这条中心线应该让我们能够从弓臂两侧均匀地去除木材。如果不采取这一预防措施,最终从一侧去除的木材多于另一侧,你的弓很可能会向木材较少的方向扭曲。
然而,在此之前,仔细检查你的弓。锥度是否尽可能均匀?你能看到木材表面有任何凸起吗?那些将是僵硬点。你能看到任何凹陷吗?它们是薄弱点。这些会在制弓过程的后期阶段显现出来,所以现在处理它们要明智得多。如果你的木工做得好,那么配重过程——制弓的真正核心——将大大加快和简化。
满意了吗?很好。现在中心线已经就位,我们可以开始削掉弓腹的边角。首先创建半个八边形。这会留下棱线或肋条,然后你可以去除并削薄它们。这个过程很难解释:你应该尝试在弓的整个表面均匀地移动工具,创建切面并再次削平它们,直到留下漂亮的半圆形轮廓。理想情况下,你的半圆应该相当扁平——把它想象成D形。实际上很容易让弓在中间形成尖峰,这被称为留下”高拱形”。这会在相对狭窄的区域施加相当大的压缩力。(也许”帆船形”是描述完成的D形截面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更好方式:像船的浅吃水线。)
一旦D形截面完成,你就可以进入下一阶段:配重(tillering)。(这将在平弓部分之后介绍。)
长弓D形截面的特写
即使你不打算制作长弓,在开始这里的工作之前,也要好好看看前面的部分。许多标准——在粗加工、木材选择等方面——对制作平弓和制作长弓同样适用。平弓和长弓在这个阶段唯一真正的区别是你粗加工的尺寸——而且,正如你将在本章后面发现的,配重过程也不同。
在接下来的几页中,我描述了我最喜欢的两种平弓设计:霍尔姆高(Holmegaard)弓,这是一种非常坚固、可以拖过树林的弓;以及莫勒加贝特(Mollegabet)弓,它需要稍微更高级的木工技能来制作可以说是射击最快的全木弓。这是欧洲发现的最古老的两种设计,最早的例子可以追溯到大约8000年前。
制作平弓时,没有缩短下弓臂的传统。这意味着在标记时,即使我们仍然允许4英寸(10厘米)的握把,它也必须放置在弓杆的正中心。如前所述,对于平弓设计,弓杆的最小长度应为68英寸(1.72米)。对于其中一些设计,完整的6英尺(1.82米)对于第一次尝试来说并不过分。与长弓一样,使弓臂更长的唯一真正缺点是增加了质量,这会降低机械效率。然而,同样,权衡是施加在较长弓臂上的力意味着更少的断裂、压缩裂纹和我们将在下面的配重部分讨论的各种其他讨厌的事情的可能性。
在布局方面,这些设计的握把都是相同的。
• 将握把测量为4英寸 x 1英寸(100 x 25毫米)——可以将这个握把做得更长(一些设计建议长度为5甚至6英寸(125-150毫米),但在我看来这太过分了,除非你有巨大的手)。
• 你所需要的只是足够的空间容纳你的手,并且箭能够坐在你的手上,确保它通过弓的最窄部分。
• 从中心线测量,建立方式与上述长弓完全相同。
• 在握把上方,从1英寸(25毫米)宽的握把部分逐渐过渡或鱼尾形过渡到弓臂的最终宽度。
• 这个弓臂宽度将根据使用的木材而变化:高密度木材如紫杉或山楂可以做得更窄,也许薄至1½英寸(37毫米),而低密度木材如白蜡木最好至少保持1¾英寸(42毫米)宽。
当然,你对弓臂宽度的决定也取决于设计——尤其是弓的预期拉力重量。我们仍然受基本物理定律的约束,所以如果我们想制作一把更强力的弓,但使用的是低密度木材,它就必须更宽和/或更长。虽然可以制作成重磅数,但我认为这些平弓设计在保持低狩猎磅数时能制作出更优雅的武器——50磅(22.6公斤)就足够了。(在这些磅数下,我描述的尺寸是一个很好的起点。为了避免用文字说明更复杂的测量而造成混淆,请参考上文第160页的插图。)
总体而言,关于这两种不同平弓设计的优缺点,有几点需要考虑。
Holmegaard风格的弓从握把到至少中点保持相同宽度——甚至稍微超过中点——然后突然变窄至弓梢。这种变化确切从哪里开始可以有不同理解,但越靠近握把,工作弓臂就越少——因此,该弓臂承受的应力就越大。减小弓梢的尺寸可以减少末端的质量,而末端正是应该轻量化的地方。宽阔的工作部分在应力最大的位置加固了弓身。
Mollegabet弓是高度优化的Holmegaard弓,弓臂制作得极其轻盈和坚硬。正是这种低质量,如前所述,使Mollegabet可以说是射速最快的直木、全木弓。这种设计的缺点是对工作部分(弓臂)施加了更大的应力。这种效果是因为工作部分被不弯曲的弓梢大大缩短了;同时,需要第二个渐变区或鱼尾形来加固弓梢的极端变窄部分。然而,虽然这里的木工相当复杂,但调弓(tillering)通常更快,因为只有弓臂中短得多的工作部分需要注意。
平弓握把和渐变区细节
Mollegabet顶部轮廓
Holmgaard顶部轮廓
Holmgaard第二渐变区侧视图
Holmgaard第二渐变区平面图
现在我们来到了制弓过程的核心。到目前为止,你所有的辛勤工作都是伐树和木工——现在变得复杂了!
需要某种调弓架(tillering jig),尽管也可以使用镜子完成整个过程。调弓架有多种设计,但我更喜欢这里展示的设置。它使用滑轮和挂钩,让我能够轻柔地弯曲和释放弓,帮助纤维定向。我不喜欢长时间保持弓拉开状态的调弓架。
在我看来,调弓是一个四部分的过程,每个元素都同样重要。
为弓的设计实现正确的侧面轮廓,本质上意味着确保当弓被弯曲时,每个弓臂都保持平衡,并形成最适合其设计的弧形曲线。所描述的每种设计都有略微不同的侧面轮廓。依次来看,它们大致应该如下所示。
像这样带滑轮的调弓架对木纤维更温和
首先,对于一把通过握把弯曲的长弓——这是传统做法,并且采用偏心握把,也是传统的——从弓的中心开始的侧面轮廓略微变平。尽管在握把处弯曲,但它不遵循通过握把的圆弧——握把区域略微坚硬。从这个略微加固的部分末端开始,弓臂应该轻柔弯曲,整个弓臂均匀工作。这意味着没有僵硬点。在距离末端约8到10英寸(20-25厘米)处,弓梢应该看起来不弯曲。
带偏心握把的长弓:这把弓通过握把弯曲
如果你选择制作中心射击长弓,每个弓臂应该看起来完全相同。对于偏心长弓,下弓臂会显得比上弓臂稍短且更硬。这是相当微妙的,通常需要向新手指出才能识别。如果弓的中心被加固,同样的轮廓也适用,只是这次握把的中心会在更长的距离内显得平坦和更硬。这就是所示例子的情况。
带加固偏心握把的长弓
对于Mollegabet和Holmegaard弓,弓臂从渐变区立即开始工作。它们在第二个渐变区停止弯曲,然后一直到弓梢都显得僵硬。对于Mollgabet,这更为极端,在实践中有时建议让这些长而硬的杠杆稍微弯曲一点,只是为了减轻弓臂主要工作部分的一些压力。
下面展示的这把弓在一个弓臂上有反曲(reflex),但另一个没有。这使得弯曲看起来有点不均匀。
调弓架中的Holmegaard风格弓
一侧反曲的Mollegabet弓
这一点至关重要,但在许多弓箭制作的描述中,既没有得到充分说明,也没有得到足够强调。如果你粗加工出一张完美的弓,给它系上弓弦并拉到箭的长度,你很可能会对结果感到失望。在整个调弓(tillering)过程中,非常重要的是要充分且温和地弯曲弓身,使纤维适应以特定方式弯曲。这在去除木材以纠正缺陷时也特别重要。
想象你的弓在调弓架上被轻微弯曲。弓背承受拉力,弓腹承受压力,在两者之间的某个区域,木材既不承受拉力也不承受压力——或者说它同时承受两者(这是我从未完全理解的概念。这个区域被称为”中性轴”)。
当我们纠正缺陷,试图获得良好的侧面轮廓时,我们从弓的腹侧去除木材。这会使之前可能承受拉力的纤维暴露于压力之下,反之亦然。这可能造成损害,甚至可能折断弓。除了避免重大灾难外,重要的是给这些纤维时间来适应它们的新受力方向,以确保你的改动已经生效。
例如,如果弓臂的某个部位有僵硬点,在该点去除木材应该会削弱该区域。然而,如果我们在做出修正后仅仅弯曲弓几次,僵硬区域可能不会有任何变化,仅仅因为纤维还没有机会改变。这很可能导致去除过多木材,造成不幸的后果。
以这种方式训练木材还可以降低产生压缩褶皱(compression frets)的可能性(如下文第189页所述)。
达到正确的拉力重量相当关键,因为制作一张具有完美侧面轮廓的漂亮弓,然后每次试图射箭时都让自己得双侧疝气,这完全没有意义!这可以通过永远不要让弓超过其预期的最终拉力重量来相对容易地避免。
前面三个要素——一张训练良好、纤维都正确定向的弓,一个看起来完全符合其设计的侧面轮廓,以及一个可以掌控的拉力重量——都必须在适合弓主人的拉距长度下实现。这在不同体型和身体素质的个体之间确实有所不同,但对大多数人来说,26到29英寸(66到74厘米)之间会比较合适。这实际上相当于你的箭的长度。
要开始调弓过程,你需要一些不可拉伸的弦,所以在继续阅读之前,跳到下一节关于制弦的内容可能很值得。弓箭制作的早期阶段可以使用伞绳(paracord),但这在调弓时会给出错误的指示,特别是在拉力重量方面,因为它会拉伸。
此外,你需要切割调弓槽口(tillering nocks),这些槽口可以是永久性的,或者大幅减小以进一步减轻弓梢重量,使弓更加高效。确保槽口指向正确的方向,并且有足够深的肩部来固定弓弦而不会有危险。(关于如何做到这一点的详细描述和配套照片在第184页的弦槽部分。)
如果你已经制作了弓弦,将其环套在上弓臂上——在这个阶段决定上弓臂和下弓臂是个好主意,即使是中心射击的弓也是如此。这是为了避免突然将纤维拉向它们不适应的方向。在传统射箭中,上弓臂是有环套的那一侧,而下弓臂有绳结。早期养成这个习惯还可以确保在射击成品弓时,你不会无意中把它拿倒了。只要环套在上方,你就应该是安全的。下弓臂使用的绳结是木材结(timber hitch)(关于这个在第9章会有更多介绍)。
当我刚开始制作弓时,一般来说,我会制作一张具有良好侧面轮廓的合理的弓,然后再担心它有多重。所以我不得不花很长时间去除更多木材,直到我真正能够射它。如果你处理的是致密的热带硬木,这通常效果很好。然而,当用更精细的木材制作弓时,你需要采取稍微更微妙的方法,以免严重损坏弓甚至折断它。对于下一节,我厚颜无耻地借鉴了过去20年左右出现的一些美国研究——查看《传统弓匠圣经》(The Traditional Bowyer’s Bible)系列以获取更多信息。
这表明,为了避免过度拉伸弓并可能损坏它,你永远不应该将它推得超过其预期的最终拉力重量。实际上,这意味着如果弓的预期重量是50磅(22.6公斤),那么每次弯曲弓时,它不会走得更远——或者至少拉得不会更用力——超过50磅。如果弓臂被拉到6英寸(15厘米)的弓梢偏转,重量达到50磅,就停止拉。检查侧面轮廓和所有其他属于调弓的要素。如果一切正常,通过均匀去除木材使弓变轻:这可能允许8英寸(17厘米)的弓臂偏转或更多。关键是:不要超过弓在50磅期望最终重量下所能达到的程度。重复这个过程,直到弓达到所需的拉距长度,希望恰好达到其期望的重量。
这个过程的工作原理相当直接——尽管有点乏味——直到你获得一些制作弓的经验。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理解一定量的工作对你试图纠正的问题会产生多大影响,这可能需要大量耐心的调整。
在开始调弓过程之前,检查弓身表面是否有明显的凸起或凹陷。如果弓身有明显的高低起伏,肯定会影响弧度。高处可能过于僵硬,低处可能过于薄弱。事实上,正如我上面提到的,对于长弓来说,在D形截面加工之前检查这一点是值得的,因为当弓背、弓腹和侧面彼此成直角时,高低起伏更容易看到。
重申一下,确保弓背完好无损也很重要。这是弓身中可能在受损区域或工具痕迹处翘起的部分。再次强调:此时也要将弓背的边角打磨圆润。在调弓开始前做好准备工作的另一个好处是,当弓完成时,它应该达到正确的磅数——很容易完成一张50磅的弓,然后发现仅仅通过打磨就损失了相当多的磅数。
将弓弦非常松地挂在弓上。将弓放在调弓架上,弓把居中对准调弓架立柱。
将钩子挂在弓弦上,轻轻弯曲。记住你的弓是一块从未弯曲过的木头,所以在这个早期阶段,必须非常小心,不要过度拉伸——甚至折断——弓。大约20或30次轻柔的弹跳应该能让弓热身,并让你了解它是否弯曲均匀。
此时,可以在调弓绳上加入刻度,以避免将弓拉过预定的拉力磅数。
如果调弓形状看起来正确——避免了下面列出的常见问题——继续进行,每次让弓梢偏转得更多一点。
如果通过弓臂的额外用力和运动,拉力磅数超过了预定目标,就要在整个弓身上均匀地去除木材,特别是工作部分,并与弓梢和弓把融合,以免产生台阶。此时避免一个弓臂比另一个弓臂加工得更多很重要,否则你会失去所需的完美弧度。
一旦达到这一点,弓弦在调弓架上达到16或18英寸(40-45厘米)的标记,就该稍微上弦了。弓距(brace height)是指当弓弦拉紧时,弓腹与弓弦之间的距离。(我将在本章后面的第191页讨论不同弓距的优缺点。)
现在,我们需要缩短弓弦,上弦时让弓弦拉紧,距离弓腹大约2英寸(50毫米)。
在此之前和之后,在调弓架上进行大量的热身和弹跳,同时检查弧度和拉力磅数。
如果一切顺利,继续增加弓距,直到距离弓腹约6英寸(15厘米)。(你需要从木材中心测量:不要从平弓的凸起弓把处测量。)
现在,全程检查磅数,逐渐将弓拉回到所需的拉距,根据需要进行修正。
我建议你此时使用相当精细的工具进行任何修正——当然,除非你把弓放在调弓架上,它重达178磅(80公斤)。在这种情况下,你可能想用辐条刨(spoke shave)来处理。在早期阶段,最好保留几磅余量以便修正。例如,如果在第一阶段你的弓重约60磅(27公斤),那么你有10磅(4.5公斤)可以在修正缺陷时减掉。所以刮刀和锉刀可能是当天的主要工具,以避免修正过度,最终得到一张儿童弓。(顺便说一句,这也是制弓者生活变得非常令人沮丧的地方。)
制作弦槽是一件相对简单的事情,圆锉或圆锉刀是这项工作的理想工具。本章描述的所有弓在弓梢处都是1/2英寸 x 1/2英寸(12 x 12毫米)。
从弓梢向下测量另外1/2英寸(12毫米),然后再测量一个,并在弓臂侧面画出这个正方形。由于弓梢几乎是方形的,对角线平分这个方形角会得到几乎45º的角度——非常适合锉出凹槽。
重要的是不要在弓背上锉得太深,但这必须与为弓弦提供足够的”肩部”以牢固地坐在弦槽中相平衡。如果做得太浅,弓弦可能会断裂并带走部分弓身。这些类型的弦槽可以稍后更换,如下所示,或永久保留。
调弓是一件通过实践比阅读更容易掌握的事情。然而,我将概述在此过程中可能出现的一些常见问题。
不得不说,虽然铰链在开门和伐树方面很有帮助,但在制弓方面却相当糟糕。它们是弓身中弯曲程度明显超过其他任何地方的区域——因此得名。要有效处理铰链点,必须及早发现。如果铰链点未被注意到,你的弓很可能在这一点上明显削弱,并且可能永远无法形成平滑的弧线。
处理方法是削弱过度弯曲点两侧的区域。一旦发现铰链点,应停止所有其他工作,直到问题得到解决。在注意到铰链点后继续向下拉弓坯,很可能使它们成为永久性的。
完全有可能出现两条完美的曲线,精确描述你的弓设计的弧度,但其中一个弓臂的弯曲程度明显大于另一个。如果不加以纠正,应力的不均匀可能导致弓断裂。要解决这个问题,应该在较硬弓臂的工作部分均匀地去除木材,直到它开始与另一侧匹配。
这把 Meare Heath 弓太不均匀了,我不敢把它拉得太远
这是我对握把区域过度弯曲的描述,这会导致弓臂的主要部分看起来僵硬,就像突然塌陷的翅膀。这是初学者常见的问题,通常是因为握把区域看起来没有弯曲,就忍不住在那里去除木材。
如果你想想弓是如何工作的,首先弓梢(tips)反曲,然后是弓臂的其余部分,应该均匀地工作到握把处。在整形(tillering)的早期阶段,因为弓臂还没有被拉下足够远以工作到握把,握把可能看起来比实际更硬。此时去除木材可能会给制弓者带来麻烦。很可能当弓的中心部分最终开始工作时,已经去除了太多木材,导致在这一点塌陷。实际上,只要记住这种可能性,这种情况是很难发生的——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最极端的例子。然而,从渐变区(fades)开始,弓臂几乎不弯曲,一直到弓梢。
不是最极端的例子,但这把弓在握把附近有过度弯曲
当弓的中心部分几乎没有移动,而大部分工作由弓的末端完成时,就说这把弓是鞭梢(whip-ended)。在最好的情况下,弓只是效率低下,很少有木材在工作,因此弓储存的能量很少。
在更严重的情况下,弓可能在弯曲点处铰接(hinge),产生压缩裂纹(frets)或断裂。鞭梢可能发生在工作弓臂的任何位置,或仅发生在一侧弓臂上。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确定弯曲开始的位置,然后在这个弯曲点上方的握把侧去除木材。以 2 到 3 英寸(5-7厘米)的增量工作,去除木材以将弯曲追回到握把,使用弓的拉力重量作为指导。要将弯曲追回到握把,从外侧工作至关重要,以避免在握把处造成弱点。
我已经谈了很多关于过度施压弓和潜在损坏的问题。这种损坏在严重程度上表现为一个等级,最高的是弓断裂。其次是压缩裂纹(compression frets):这些看起来像横跨弓腹的小锯齿状工具痕迹,关键区别在于打磨它们并不能去除它们,只会将它们追到弓的更深处。
这些裂纹是木材承受了它无法支撑的应力而塌陷的区域。毫无例外,这会造成巨大的弱点——在最好的情况下,它们可能会保持多年,只是使弓效率低下;最坏的情况是弓在这些点断裂。
压缩裂纹
只是提醒一下,因为这是一个稍微不那么严重,但同样会消耗能量的情况。当弓在未上弦时看起来像上了弦一样时,就会显现出来。弓的效率——或者至少是储存在弓中可用于箭的能量——部分来自于你让弓臂工作的强度,如前所述。随弦过度的弓储存的能量更少。
这些图片展示了一些整形问题和可能的解决方案。
达到正确的上弦高度是值得实验的:虽然有明显过高或过低的上弦高度,但许多弓箭手会调整距离以适应他们个人的射击风格,甚至是特定的弓。就我个人而言,我建议至少要让箭羽(fletching)能够在弓静止时清过弓身。
有几件事需要注意。如果上弦高度太高,那么弓承受更大的应力,但并没有比上弦高度较低的弓储存更多能量。例如,如果一把弓的上弦高度为 8 英寸(20厘米),弓箭手的拉距为 28 英寸(71厘米),那么弓箭手可以让弓移动 20 英寸(50厘米):换句话说,弓储存了 20 英寸(50厘米)的能量。如果同一弓箭手将弓的上弦高度设为 6 英寸(15厘米),弓现在移动 22 英寸(55厘米),因此储存更多能量。
低弓弦高度也有缺点。首先,即使佩戴护臂也无法保护你免受弓弦拍打手腕并造成疼痛肿块的伤害。其次,弓箭悖论(archer’s paradox):这是箭矢弯曲或围绕弓身产生悖论运动然后恢复笔直的动作。这种从弯曲到恢复笔直的振荡对于精准射击非常重要。
箭矢根据拉力重量作为指导与弓匹配,需要足够坚硬才能弯曲然后恢复笔直。在传统射箭中,握弓的手成为箭台,靠在弓的侧面。如果箭矢太硬,它们往往会向左或向右飞,这取决于射手的惯用手。如果它们太软,可能会一路摇晃到目标。这种箭矢硬度用”脊度”(spine)来表示。即使使用最匹配的箭矢,非常低的弓弦高度也会将箭矢强力推入弓腹,造成严重的悖论现象。弓弦高度可以因射手和特定弓而异,这是你应该尝试的内容。
一旦弓在配平方面完成,值得检查弓梢并使其尽可能轻。此时很容易变得极度紧张,担心弓会断裂。如果无法摆脱这种感觉,可以随意保持弓臂原样:性能会有所损失,但对于初学者来说——谁在乎呢?想到弓臂应该坚硬且不弯曲可能会让人感到安慰,但木材必须先弯曲才能断裂。除非弓梢制作得过重,否则大部分减轻工作可能涉及从侧面削减木材。
如果操作正确,可能需要使用粘合的角片或木片,因为现在没有空间留给锉刀刻出的弓弦槽。传统上,长弓的弓梢覆盖着角质弓扣(horn nocks),主要是因为紫杉木制成的重弓会受到弓弦咬入木材的影响。要有效安装这些,需要一个1/2英寸(12毫米)的锥形钻头来挖空角质,弓梢需要塑造成锥形以与角质配合。这些弓梢可以根据需要简单或精致。(我更喜欢简单,并保持角质弓扣尽可能轻且不加装饰。)这两种弓扣选项都需要以其底部与弓身齐平完成。弓扣上留下的任何凸缘都会使上弦变得非常困难。
可以制作各种弓弦扣以适应个人品味
精修在很大程度上是个人偏好的问题。有些人喜欢油,而另一些人喜欢清漆。重要的是成品表面应尽可能光滑,以减少缺陷开始的可能性——基于大裂缝始于小裂缝的原则。表面能够防水也很重要。
我喜欢用油然后打蜡来完成,只有在经过严格而有力的打磨并涂抹几层煮沸的亚麻籽油之后。最初与白酒精混合,比例为70%白酒精和30%油,然后是50/50混合,再涂几层,最后用100%油完成。(我相信,无论对错,白酒精有助于油的渗透。)
最后,我涂抹纯蜂蜡或富含蜡和亚麻籽的老式家具蜡。通常我通过抛光(boning)来完成:听起来很奇怪,可以用光滑的鹅卵石、玻璃瓶或骨头来处理弓。这具有真正封闭木纹的效果,使木材变得非常光滑。除了缺陷需要起点的原则之外,在工艺中寻找优雅意味着不可能做太多精修工作。
中世纪长弓没有握把包裹:它们尽可能不加装饰,以相当典型的军队配发方式出现。这并不是说它们不能用你想尝试的任何东西装饰,包括皮革、树皮或装饰绳。还值得考虑箭板(arrow plate),它位于弓的侧面,保护木材免受箭矢磨出凹槽。再一次,这是战弓所没有的;相反,它们带有弓匠的标记,这基本上告诉射手箭矢经过的位置,因此在哪里握弓。
我认为箭板能完善弓的外观。我通常用一小片角质制作,尽管珍珠母、贝壳、硬木、鹿角或骨头都可以使用,并且都已被使用过。
在弓的侧面凿出一个小凹槽,粘入嵌件并将其磨平至与周围木材齐平。根据你的技能和创造力水平,可以制作各种时髦的形状。
可以为你的弓添加各种握把——比如皮革或绳索——或者什么都不加。绳索握把下面有一条皮革条来增加握感,没有包裹的那个显示了角质箭板
制弦像许多实践任务一样,用图像比用文字更容易描述,所以我在这里包含了很多图像。材料差异很大:可以用树皮、荨麻、亚麻和许多其他天然材料制作弓弦。然而,对于你的第一张弓——尤其是用于配平——我会使用过长(也许过强)的弦。购买现代材料来完成这项工作甚至可能是明智的,尽管对于纯粹主义者来说,亚麻可以很容易买到(许多人认为这是中世纪弓的首选材料)。
关键因素是弓弦应该具有相对较低的延展性,以便让弓木发挥作用。过度的弦延展会大幅降低弓的效率——它不是弹弓。过重的弓弦也会降低弓的性能。
以下说明是制作优质弓弦的最简单方法之一。然后可以对这些要素进行改进,这将在最后解释。我假设使用 Dacron B50 或 B55 弓弦材料。有许多现代替代品,但我多年来一直使用这种材料,它便宜且容易获得。购买足够制作十几根弓弦的 Dacron 材料的价格大约是购买成品弓弦价格的一半——话虽如此,在尝试了下一个过程后,你可能会认为更高的价格值得支付。Dacron 有一定的延展性,但许多人认为这对于缓冲箭离开弓时的力量很重要。市面上有几乎完全无延展性的弓弦,但我从未觉得需要使用它们。
以下描述是关于带有嵌入式环的弓弦:也就是说,一个有效地永久性拼接到弦中的环。环比结更牢固,并且使弓弦滑过顶部弦槽(nock)比尝试打结容易得多,而下肢则必须使用木材结(timber hitch)来固定弓弦。我更喜欢这种安排,而不是双股环形弦,因为它允许通过简单地拧紧或松开结来无限调整弓距高度(brace height)。
弓弦中的股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弓的力量以及所用材料。对于使用所提供尺寸制作的弓,12 股应该足够了。如果使用亚麻,应根据亚麻股的直径增加股数。
• 从两个钉子开始,设置的距离比弓本身长约 18 英寸(45 厘米)。你可以将木桩钉入地面或使用夹具——选择权在你。
• 在这个距离上拉出 12 股,并将它们分成两束,每束 6 股。这些束应该如图所示盘绕起来,并用半结(half-hitch)固定以允许它们旋转。(关于绳结和绳索工作,请参见第 9 章。)
• 这些束需要相当长的尾端,首先用于形成环的眼部,然后折叠以形成拼接。拼接的长度很重要,因为它是通过摩擦固定的——太短会被拉出。
以下评论标志着我的另一个真正的顿悟时刻。当我第一次开始制作弓弦时,那是在互联网时代之前,所以找到好的信息相当困难。我尝试拼接、扭转和各种摆弄,直到一本书中的一张照片给了我所需的灵感来解决它。(在继续之前,阅读第 5 章关于绳索制作的部分可能会有所帮助。)
假设有两束如图所示盘绕的束,这个过程与制作普通绳索非常相似。然而,通常一束纤维会被一只手夹住,另一只手扭转,直到将一只手推向另一只手在纤维中产生扭结。这个扭结被鼓励缠绕自身,既产生一小段成品绳索又产生两股。在制作弓弦时,我们已经从两股开始,因此跳过了最初的扭结。
• 记住这一点,通过夹住两股并扭转来开始制作绳索(如第 5 章所述)。因为我们缺少最初的扭结,一开始可能很难防止绳索自行松开。
• 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只需将绳索转过来,朝另一个方向继续制作更多绳索。这里的起点非常关键。我们需要从股的末端足够远的地方开始,以便有足够的材料折叠并形成拼接环。
• 错开每股,使它们不会同时用完。使用这种技术,制作足够的绳索来形成环,该环需要套在弓上并能滑下。
弓弦始终保持在弓上,这可以在下面描述上弦的图像中清楚地看到。这说明了弓弦需要在一定程度上沿着弓臂滑动的必要性。
• 一旦你制作了几英寸的绳索,将其折叠成环,留下两束短纤维束和两束长纤维束。
• 在这个阶段,将短纤维束缠绕在长纤维束周围并继续扭转,这次夹在环的底部并形成眼接(eye splice)。
• 继续制作绳索,直到超过最长束一英寸左右。
• 无需制作整根弦长度的绳索。此时,可以将环挂在方便的柱子上,并将剩余的纤维松散地缠绕在一起。现代 Dacron 是预上蜡的,但你可能希望在此阶段添加蜡。
• 可以在另一端制作更多绳索,该端使用木材结将弓弦连接到下肢。虽然这端绳索并非严格需要,但确实使打结更容易、更整洁且不太可能磨损。
• 以简单的单结(overhand knot)结束。一般来说,木材结永远不会解开,并永久保留在弓上。
这种简单的绳索可以进一步改进,制作出更精细的产品。例如,可以用三束纤维而不是两束来搓绳。可以在环扣处加入额外的股线来加固这个最常使用的区域。(在我的课程中有一段时间,我停止教授这些精细化技巧,因为我发现自己要为学生制作太多绳索。我认为从学习角度来看,最好是先学习基本方法,然后自己进行改进。)
弓的上弦方法有三种,但只推荐其中两种。上弦时需要确保弓的两个弓臂均匀弯曲。
缠护弦中心部分是必不可少的,可以保护弦股免受箭扣和射手手指造成的磨损甚至断裂。市面上有专用的护弦线,但丝线、亚麻线甚至牙线都同样适用。选择的材料只需要足够坚韧。
最好在弓上进行缠护,并将弓拉到满弦高度,这样可以准确指示中心位置。通过缩短或延长弓弦来调整弦高,每次都会改变中心位置。缠护的弦段需要足够容纳射手的三根手指,加上箭,再加上几英寸的调整余量。
认真考虑购买一个缠护工具。它们相对便宜,可以调节张力,使得张力控制变得非常容易;仅用线轴上的线来操作确实相当繁琐。
将弓夹紧以便进行缠护会很有用
捕获的环扣
缠护好的弓弦
了解箭的所需长度很重要,最好通过计算拉距来评估。计算时要记住,持弓的手臂应该略微弯曲,这会缩短拉距。现代弓允许射手过度伸展肘关节,这在任何运动中都不是好主意,对于任何重量的传统弓来说更是如此。我们大多数人的拉距在26到28英寸(65-70厘米)左右,所以在寻找箭杆时,30英寸(75厘米)左右是一个好的起点。
市面上很容易找到商业化的箭杆,这可能是最好的选择。制作一支像样的箭相当复杂;制作一套匹配的箭就更复杂了。我已经提到过射手悖论(archer’s paradox),这意味着你所有的箭都应该匹配弓的拉力重量。商业化的箭以5磅(2.3公斤)为增量分级——30-35、35-40等等——但这个数字只是一个起点。这并不像拥有50磅(22.6公斤)拉力重量的弓就购买50磅脊度(spine)的箭杆那么简单。带有较宽弓把的长弓可能需要稍软的箭,以便让箭杆能够绕过弓身弯曲。加长箭会使脊度变软,而缩短则会使其变硬。重的箭头也会使脊度变软,可能需要更强的箭杆。
为了保持射击的一致性,理论上你所有的箭都应该具有一致的物理重量。通常,制造的箭是从木板上锯成方形坯料制成的。然后将这些方形坯料的角削掉,变成六边形,根据可用设备的不同,可以将边缘进一步加工成多边形或圆形。
在家庭工作室中使用手工工具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可以在木板上切出一个V形槽,末端设置一个挡块。然后将方形坯料放入这个槽中,以便削掉边缘,直到可以用刮刀和砂纸完成最后的加工。起始的方形坯料必须足够大,以便留下足够的木材来制作直径正确且一致的箭杆。
经过这一切之后,你仍然需要测试箭杆的脊度(spine)一致性。在现代,一些奇特的机器被称为”脊度测试仪”:它们的工作原理是将箭杆平衡在一致的中心点上。然后在中心悬挂一个重物,通过与箭杆和/或重物相连的指针的移动来测量箭杆的弯曲量。理想情况下,通过转动箭杆在两个平面上测试箭杆。这些脊度测试仪购买起来很昂贵,但聪明的数学和工程类型的人可能可以自己制作。(当然,测试仪需要校准才能准确。)
话虽如此,也可以用在树林和树篱中找到的类似箭的木棍制作箭,而不必太担心脊度测试仪。在许多方面,这是一个合乎逻辑的步骤,因为我们的祖先一定设法在没有任何额外装置的情况下制造出足够精确的狩猎武器,否则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
箭飞行中的问题和偏差在箭飞得越远时越明显。如果你射击的距离相对较短,也许是重现狩猎而不是在更远距离上进行目标射击,那么可以容忍更多的误差,但这并不是说用树林制作的箭不能在更远的距离上经常击中目标。
我谨慎地建议,我们的祖先可能使用过脊度测试仪的替代方法。第一个——也是最明显的——是尽可能制作一堆相似的箭,将它们全部射几次,然后剔除那些摇晃或射偏的箭。(顺便说一句,目标射手以同样的方式射击和剔除制造的木箭并不罕见,尽管使用现代材料更容易获得完全匹配的箭。)当然,在开始时,箭射偏很可能是由于射击不好——而世界上制作最好的箭也无法帮助解决这个问题。硬箭更容易处理,因为可以从箭杆的长度上小心地去除更多的木材,直到它们稍微松一些。(我也相信,凭经验,可以通过弯曲箭来相当准确地判断箭的脊度。)
如今可以单独购买箭杆,所以购买两三根你认为需要的拉力重量(draw weight)左右的箭杆可能是一个不错的投资。弯曲这些箭杆,然后弯曲你自己制作的箭杆进行比较,并根据需要去除木材,是进入合适范围的好方法。根据需要还可以去除更多的木材。一段时间后,无需购买的标准箭杆就可以很好地判断箭杆的适用性。
除此之外,如果所有箭的重量相同,精度可能会进一步提高,尽管我认为这不如脊度重要,除非重量差异极大。如果你想要超级准确,可以相对便宜地购买小型秤。从同一地点采集同一树种也可能使箭杆具有相似的木材密度,因此重量和脊度也相似。
在我们讨论制作箭的机制之前,值得在脑海中确定一些事情,包括你想让它们有多粗。这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可用的材料,但也取决于弓的重量。如果你正在制作巨大的、杀死骑士的战箭(war arrows),则需要更粗的箭杆才能接近合适的脊度。有证据表明,虽然许多中世纪的箭是由加工过的木材制成的,但有些也是由小直径的圆木制成的。通常,这样的箭被称为”自制箭”(self-arrows),就像从树上砍下来的不使用背衬(backing)或其他材料的弓被称为”自制弓”(self-bows)一样。(下一节将详细介绍自制箭。)
在商业上,箭有几种直径可供选择,具体取决于它们的脊度。较低脊度的箭杆从大约5/16英寸开始,然后随着它们开始需要更多的木材来保持脊度而变为11/32英寸。重弓射手进一步增加到3/8英寸(0.95厘米),然后一切神秘地从英制变为公制,箭杆可以以12毫米等测量值获得。(我倾向于购买组件并组装它们,因为我主要在树林中射击,因此会丢失相当多的箭。以这种方式制作的箭更容易更换,也更省时。)
无论你选择现代箭杆还是原始箭杆,基本原理都是相同的。
在箭杆末端切一个箭槽(nock)以接受弦。最简单的方法是在距离箭杆末端约一英寸处切两个相对的V形槽口。这两个槽口的点之间的距离给出了箭槽的直径。
在这些切口下方约1/4英寸(0.6厘米)处,在相对的一侧,进行水平止切(stop cut)。
接下来,将刀牢固地放在V的底部,然后扭转。这应该将木材劈开,直到它碰到止切。但是,不要依赖这些止切,而是用拇指加固。(这看起来比实际危险得多,因为你实际上并不是在朝自己雕刻,只是在扭转刀。)
一旦在两个V形切口中都完成了这一操作,箭杆的头部就可以前后摇动,直到箭槽断裂并显露出来。
还有几个额外的要点需要考虑。首先,重要的是弦在箭槽中紧密贴合,以至于它应该挂在弦上而不会掉落。如果不是这样,射击时箭的释放很可能会松散且不准确。因此,最好切一个比需要的稍窄的箭槽,并使用砂纸进行微调。除了松散的释放外,宽箭槽可能具有容易被弦折断的窄壁。
其次,这种技术使用从木板上获取的箭杆,因此要确保箭尾槽与年轮呈90度角,这样可以减少弓弦劈裂箭杆的可能性。
对于我们制作的弓的拉力重量,只需在箭尾槽底部用棉线或结实的线缠绕即可加固。对于重磅弓,通常会在箭杆末端嵌入角质薄片来加强强度。
这里描述的弓适合使用较小直径的箭杆。考虑到11/32英寸是8.73毫米,这个尺寸左右的箭杆是一个很好的起点。值得在坚硬的木板或金属板上钻几个孔,比如6毫米、7毫米、8毫米和9毫米,作为模板让箭杆穿过以保持一致性——金属垫圈也有帮助。(这些公制尺寸不是商业上可用的箭杆直径,但会让你接近目标,而且现在更容易找到公制钻头。)有些材料相对于其直径可能非常坚硬,而有些则相当脆弱,可能需要更粗才能防止摇晃。榛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很容易找到长而直的箭杆,但它们可能非常多髓且脆弱,可能需要做得相当粗。最好的材料是我们的一些本土灌木:山茱萸(dogwood)、荚蒾(wayfaring tree)、欧洲荚蒾(guelder rose)和野生女贞(wild privet)等。这些材料制作的箭杆相对于其直径非常坚硬。
各种处于不同准备状态的木材
箭的设计有许多轮廓。你可以保持箭杆原样,或者让它们一端比另一端更重。通常,重的一端是箭头所在的位置。这可能取决于你使用的箭头类型:如果你使用相当轻的箭头,可能值得在箭杆上保留锥度;然而,如果将金属箭头粘在已经较重的箭杆末端,可能很难使箭保持平衡。
可以将箭制成桶形(有时用于重型战箭),这涉及减轻箭杆两端的重量但保持中心部分粗壮,大概是为了减轻物理重量但保持中心的最大脊柱强度。这是箭在射出时受到最大弓箭悖论影响的部分。(就个人而言,我更喜欢制作整个长度直径均匀的箭,我会采集稍大的箭杆来加工。对我来说,使用灌木类物种的另一个优势是它们通常没有突然的锥度变化,更容易准备。)
我成批采集箭杆,寻找我能找到的最直的。可以矫直箭杆,即使是那些有大弯曲的,但说实话这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不仅很难处理极端的弯曲,而且它们有一个讨厌的习惯会再次弯回来。如果你一开始就挑选非常直的箭杆,那么可以节省很多努力和咒骂。
要矫直箭杆,最好先让它们干燥:绿木会很快变直,但它在干燥时有再次移动的习惯。如果你有耐心,可以同时矫直和干燥箭杆,因为使用的是热量来使木材变得柔韧。任何热源——从明火到油漆剥离器——都可以使用。有一个常见的误解是需要蒸汽来弯曲木材,但这不是真的——至少在我制作箭和弓的经验中不是这样。这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在需要加工的点将箭杆放在热源上,然后使用双膝或任何需要的东西,通过两侧的操作来矫直弯曲。在这个阶段重要的是不要加热到烧焦的程度,否则箭杆可能会断裂。
天然箭杆,去皮并干燥中
寻找接近成品直径的箭杆以节省削减工作,但不要太接近以至于干燥收缩会使它们太小。所有箭杆在干燥时都会失去一些周长,但对于较大的箭杆这似乎更明显。在采集时检查每根箭杆,避免那些相对于成品直径有过多髓的——要么如此,要么接受拥有更粗的箭。
在可能的情况下,也尽量避免有节的箭杆。这些是叶子和树枝长出的点,它们总是有点麻烦。当然,大的节疤应该完全拒绝:它们使削减和矫直比需要的更麻烦。在你的成品箭长度之上留出几英寸,以防出现任何干燥裂缝,或者你搞砸了箭尾槽的雕刻。
我在采集箭杆后立即去除树皮。我看不出留着它有什么优势,因为对于大多数物种来说,树皮在干燥后更难去除。我确实理解留着树皮作为减缓干燥以防止开裂的手段的论点,但我个人从未发现开裂是一个大问题。
准备好后,可以将箭杆在整个长度上削减到线性直径。我发现用一把像样的工艺刀在箭下滚动最能去除大量木材。用均匀的压力,可以在整个过程中切出规则深度的凹槽。刮削或打磨超过这个工具痕迹有助于保持圆形横截面。否则,刮刀和砂纸可能就是让箭通过所需尺寸孔所需的全部。尝试如讨论的那样手动测试箭的脊柱强度,或者只是碰碰运气看看会发生什么。根据需要矫直,箭就准备好开槽了,为接受弓弦做准备。
值得重申的是,如果要从同一张弓射出一批箭,使用来自同一地点的同一树种会更简单。然而,理论上,如果你的脊度(spine)和重量测量正确,那么来自任何来源的任何箭矢在从你的弓射出时都应该完全没问题。
在工艺刀下滚动箭杆
箭的开槽(nocking)也可以用上述相同的方法完成,尽管不需要担心弦会因箭槽(nock)方向不当而劈开箭杆。你可能希望使用天然纤维来加固箭槽的底部。
箭上羽毛的基本目的是产生阻力,确保箭的后部跟随前部。射程越长,箭羽的效果越明显。在非常短的距离内,没有箭羽也可能保持准确。
箭羽的大小和形状会有所不同,这取决于你感兴趣的射箭类型。如果飞行射击(flight shooting)(看你能射多远)是你的爱好,那么最小的箭羽将是你的选择。如果你追求较短距离的准确性,那么更长、更高的箭羽是关键。
简而言之,箭羽越大,阻力越大,因此稳定性和准确性越高。代价是额外的阻力意味着箭不会飞得那么远或那么快,而且额外的尺寸意味着它更容易受到风雨的影响。
有各种各样尺寸和颜色的箭羽可供选择
我往往不追求射程,主要是因为我懒得去取箭。以下假设你使用5到6英寸(12.7-15.2厘米)的箭羽,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很好的、多功能的尺寸。当箭离开弓时,它会像步枪子弹一样在空中旋转,这种膛线运动有助于保持箭在目标上。一些弓箭手更喜欢螺旋箭羽(spiral fletching),这会夸大这种旋转。这种箭羽安装起来更麻烦,并且比传统箭羽产生更多的阻力。然而,这个原理是合理的,有助于强调需要有允许这种旋转发生的箭羽。
考虑到这一点,同一支箭上的所有箭羽必须来自所选鸟类的同一侧翅膀。想象一下鸟的翅膀。它向尖端弯曲,并在该平面上定向羽毛。与大多数事情一样,可以在网上购买羽毛——其中一些专门用于射箭。这些羽毛从完全完成并染色的即用羽毛,到用于制作帽子和装饰品的更大、更完整的羽毛,应有尽有。
如果你打算继续射箭并制作大量箭矢,值得投资一个箭羽夹具。这允许精确放置每根羽毛。通常使用三根,精确地相隔120°。放置在箭杆上的第一根羽毛被称为”主羽”(cock feather)。假设——正如传统射箭中经常出现的情况——握弓的手也是箭托(arrow rest),主羽设置在与箭槽成90°的位置。射击时,主羽放在手上,朝向弓的外侧。这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箭羽拍打弓并在释放时被偏转的机会。
主羽
使用箭羽夹具时,可以设置箭杆,使第一个要固定的箭羽是主羽。许多弓箭手将这根羽毛做成不同的颜色,这样在射击时很容易放置,尽管这并非绝对必要。有许多专门用于箭羽的胶水,但我发现普通的强力胶同样有效。使用夹具可以简单地旋转,以便准确放置剩余的两根羽毛。在箭羽底部缠绕一圈棉线以减少它们切割你的”箭托”的可能性,过程就完成了。
剩下的就是将箭切割到合适的长度,然后安装箭头。目标是箭的长度在拉满时,超出弓一英寸左右。这是为了避免拉箭、释放并在近距离射中自己的手——绝对是一次令人流泪的经历!(我发现如果我把箭做成29英寸[72.5厘米]长,我可以很舒适地射击它们。有些人把箭保持得比这更长,但我发现这使它们更难正确地调整脊度。也总是有过度拉弓的机会,并且会折断弓,特别是如果你让其他人射击它。我还会给箭杆上油以防止它们吸水。)
原始箭矢的过程基本相同,实际上可以使用夹具装箭羽,或者如下所述绑上。
对于射箭,大的初级飞羽(primary feathers)是要选择的,因为它们通常是最硬的。它们也负责动力飞行,这种推动空气的需要意味着它们在靠近羽轴的地方非常紧密地锁定。这些羽毛位于翅膀最后一个关节之外,并且是不对称的。对于箭矢,如前所述,羽毛需要来自同一侧翅膀。鸟越大,初级飞羽越大,可用的选择就越多。生活在水上或水边的鸟类的羽毛也备受推崇,因为它们有一个高度发达的防水系统,包括用尾脂腺(preen gland)的油涂覆它们的羽毛。这种油增加了最靠近羽轴的致密层,如果将羽毛对着光举起就可以看到。油的作用是使羽毛在面对风雨时更加坚固;作为箭羽,它在恶劣天气下不太可能平贴在箭杆上。
根据我的经验,最适合制作箭羽的鸟类是大型水鸟,比如大鸭子和鹅。我也成功使用过海鸥的羽毛,但在紧急情况下,任何较大的鸟类都可以。在野外和猎杀地点可以找到羽毛,稍加练习就能轻松识别左翼和右翼的初级飞羽。火鸡羽毛在网上很容易买到用于射箭,但在圣诞节期间,找农场主可能会有不错的收获。
使用天然羽毛需要在将其固定到箭杆之前进行一些准备工作。
首先,需要将羽毛分开并塑形。可以用锋利的刀开始分割,然后以与准备根材非常相似的方式分割羽轴(如第5章所述)。
如果羽轴又老又干,这可能会很困难——在这种情况下,可以用细刃刀或手术刀切割整个羽轴。
无论选择哪种方法,羽轴的平面都需要进一步削减以适配箭杆。最好用砂纸来完成。(对于纯粹主义者,光滑的砂岩也能做同样的工作。)
现在,可以将羽毛修剪到合适的尺寸。根据你的能力,可以使用从美工刀加直尺(通常是最整齐的选择)到徒手使用燧石薄片的任何工具。
羽毛有很多奇特的形状,但我建议使用简单的盾形设计,看起来像一个三角形,长6英寸(15厘米),高约1英寸(2.5厘米)。这种形状比大多数其他形状更容易准确切割,而且看起来相当传统。根据箭羽的固定方式,可以在两端留下一小条无羽毛的羽轴,用于将箭羽绑在箭杆上。羽毛的尺寸和形状越统一和相似,箭的性能就越好。考虑到这一点,使用模板来切割羽毛的形状和尺寸可能是明智的。
你可以用多种方式固定羽毛,从仅绑住两端、绑住两端并穿过羽片、使用胶水和绑扎,到使用无需辅助就能固定箭羽的优质现代胶水。所有这些方法都可以与前面讨论的现代夹具(jig)结合使用。说实话,我会用上述方法处理自制箭和天然箭羽。虽然可以在没有夹具的情况下固定羽毛,但我建议至少使用长尾夹或类似工具以保持一致性。
箭羽的数量可能略有不同,但传统的三片可能是最简单和最有效的。使用这种方法时,从主羽开始,将其设置在与箭尾槽成90°的位置。重要的是要在箭杆末端和羽毛之间留出手指的空间;同样重要的是确保所有箭羽都朝向同一方向。(我在教授的课程中见过这两种错误,而且不止一次。)
在没有现代胶水的情况下,绑扎羽毛是最好的选择。由天然材料制成的胶水通常是水溶性的、粘性弱或在精细操作中极其难以涂抹——从制箭过程中回来时,很可能会浑身沾满焦油和羽毛!
一旦羽毛固定好,可以在绑扎处大量涂抹所选的粘合剂。同样,这可以是强力胶或沥青,取决于个人喜好和制作的箭。绑扎材料可以是棉线、丝线、筋腱(sinew)、人造筋腱(false sinew)或精心准备的植物或树木纤维。
从上到下:购买的超长箭羽;加拿大鹅的初级飞羽;用鹅羽制成的盾形箭羽;用购买的羽毛制成的箭羽;购买的箭羽,修剪后即可使用
我在这里没有关注石器时代的箭头。我的目的不是重现过去,只是帮助制作可以射击的弓箭。燧石和骨制箭头需要大量时间制作,而且如果击中目标以外的东西通常会破裂。如果它们确实击中目标,也容易破坏目标。我大多在树林里四处游荡,射击树桩和其他地形特征,所以我需要能够反复使用的箭。如果你想要一支真正的石器时代箭,骨制箭头可以用相对较少的技能制作。
许多工具,包括箭头和矛尖,都可以用骨头和鹿角制作
现代替代品以靶点(target piles)的形式存在。这些很好用,因为它们设计成不会太深地插入目标,以便可以轻松取出。对于大多数用途,我使用重100格令(grains)的锥形配合黄铜子弹头。这需要将箭的末端塑造成锥形,可以通过雕刻或使用锥形工具来完成——基本上就是一个非常昂贵的卷笔刀。
根据射箭风格,钝头(blunts)可以用黄铜帽和你可能找到的其他零碎物品制作。我倾向于用大猩猩胶(Gorilla Glue)固定我使用的箭头,因为自从我开始使用它以来,丢失的箭头数量最少;我使用过的几乎所有其他胶水都会让箭头卡在目标上。在固定箭头时,值得考虑钻孔并使用小钉子作为备用。
无论你选择什么箭头,其重量必须一致,以保证一致的脊度(spine)和箭的飞行。制造箭头的好处是可以依赖这一点。
现代弓箭手可以使用许多箭头
曾几何时,世界上还没有互联网,尽管现在很难想象那个时代。如果你渴望学习新知识,就必须依靠口口相传的推荐,在二手书店里搜寻晦涩难懂的书籍,并找到愿意帮你留意感兴趣作品的书商。
就是在那个时期,我开始对树皮加工产生兴趣,但在英国很少有人使用这种材料。当时在丛林技能(bushcraft)圈子里提到这个话题时——请记住,那些圈子非常小,实际上更像是一个小圈子——人们通常接触的是桦树皮。到那时,我在两个方面感到沮丧。首先,我缺乏合适的材料,因为在英国很难找到足够多质量合适的桦树皮。其次,我不知道如何制作一些我见过的树皮制品。当时我和一个懂几种编织方法的人一起工作,但他不愿意教我。不过,我设法获得了一个编织刀鞘,然后对其进行逆向工程,学会了那种编织图案。我还在迈克·阿博特(Mike Abbot)的一本优秀的绿色木工书中读到,可以使用榆树的内皮作为椅子座面。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真正的顿悟时刻。作为一名专业的林务工作者,我知道许多可以成片剥离的树皮,我想我可以用这些树皮制作编织条。关键的区别在于,内皮(或韧皮部,phloem)被描述为首选材料。一旦我有了这种材料并理解了它的特性,我就开始了——不再需要偷偷摸摸地获取二手编织产品了!我发现许多用于扁平材料的传统编织方法,比如那些为灯芯草设计的编织方法,也完全适用于树皮条。德鲁·朗斯纳(Drew Langsner)的另一本绿色木工书中的一个参考资料,让我走上了制作折叠容器的道路。
尽管我之前有所评论,但确实可以使用英国的一些外皮,但仍然很难找到足够厚的材料。桦树和樱桃树是两种主要的可能选择,但请记住,樱桃树有巨大的皮孔(lenticels)——当树皮从树上剥离时,这些皮孔会变成孔洞。这使得材料容易撕裂,限制了它的使用,特别是在这些薄弱点处折叠时。
因此,下面描述的工作使用内皮。这是粗糙的、看起来像死皮的外皮和木材本身之间的区域。这种材料的作用是在树内运输糖分。相对于树的整体直径,它是非常薄的一层,但一旦从树的周围剥离,树就会死亡。这个过程通常被称为”环剥”。这一层的移除可能是由饥饿的鹿、松鼠或兔子啃食树皮造成的,或者是鹿在树皮上摩擦鹿角和前额气味腺造成的。它也可能发生在春天,当树皮最松动时,疲惫的露营者用细绳将吊床绑在薄皮树上,在他们放松的夜间沉思中摩擦掉树皮。
所有树木都有这一层,但在某些树种中,可以大片剥离内皮。由于其功能,剥离大量内皮会对树木造成相当大的损害,因此最好只从已经或将要砍伐的树木上取材。同样,如果你在砍倒树木时搞砸了砍伐方向,让一棵树滑到另一棵树上,由于树皮损失,会使邻近的树处于严重危险之中。同样,我不建议只从一部分树木上取部分树皮,因为这仍然会使树木面临各种问题。事实上,我认为这对于剥离外皮也是如此,尽管理论上这样做不会杀死树木。然而,不把过程搞砸需要相当高的技巧(而且,无论如何,让树看起来很糟糕只会鼓励挥舞砍刀的疯子更加猛烈地”攻击”森林)。
春季和初夏是采集树皮的最佳时间,因为如前所述,这是树皮最松动的时候,这是由于”树液上升”(尽管由于树液中的糖是在叶子中制造的,从技术上讲,它实际上是在下降)。更重要的是知道如何检查你的树是否准备好剥皮。如果你有任何疑问,可以切一根小枝或树枝,看看树皮是否容易脱落。如果它确实松动了,通常你只需用指甲就能做到这一点。
请记住,树皮反映了它下面的木材。如果你有一块扭曲多节的木材,你就会有扭曲多节的树皮,这将很难加工。还要注意,木材的直径越大,树皮越厚——以至于它可能变得无法用于手工艺,因为它可能太厚而无法弯曲或转弯。然而,有时你会发现树顶部的树皮适合一个项目,而底部的材料适合另一个项目。
在砍伐前剥树皮
现在,是时候选择你的木材了。选择尽可能直的杆子。对于下面描述的折叠项目,它的直径需要达到10英寸(25厘米),但4英寸(10厘米)通常适合编织,而直接从树上取1/2到2英寸(12-100毫米)的材料适合制作绳索(cordage)。这些尺寸是粗略的指南。你会发现可回收树皮的数量变化很大:例如,我刚刚切了一根直径约4英寸(10厘米)的小杆子,专门为这本书制作一些东西,而上面的树皮异常厚。
有时在树木砍伐之前就剥取树皮是值得的,因为一些树皮会在砍伐过程中受损甚至被破坏;然而,这只有在你制作折叠容器并考虑保留外层树皮时才有益处。对于编织项目,树皮应该留在树上,只在树干砍倒并去除外层树皮后才剥取。从原木上剥取材料要容易得多,这样你可以有东西可以推靠。
有许多树种可以用来采集树皮,但有些树种——比如橡树——生长缓慢且外层树皮非常厚,很难去除。橡树也是珍贵的木材树种,所以要注意林务员不喜欢把明天的优质家具变成今天的篮子。我在这里列出一些能产出好材料的树种,但这个主题的美妙之处在于它提供了实验的机会,所以也要尝试其他树种:
所有这些树木的内层树皮也能制作绳索,当它们的木材干燥时还能做引火物(tinder)(这两者将在本章后面讨论)——尽管欧洲榆(Wych Elm)在这方面不是最好的。
对于编织项目,必须去除外层树皮:如果保留外层树皮,你的材料会太硬而无法加工。对于折叠项目,上述所有树种的外层树皮都可以保留,尽管当我对除针叶树外的所有树种这样做时,我发现当材料干燥时很难保持容器的良好形状。我认为这是由于阔叶树外层树皮的干燥性造成的。
要剥取树皮,你需要一个相对钝的工具。多年来我做了很多实验,得出的结论是折叠锯刀片合上后的背面是和其他工具一样好的工具。尝试不同的角度。诀窍是去除外层树皮而不损坏其正下方的韧皮层(phloem),因为后者是我们的原材料。有时,尽量不要太粗暴可能是一个挑战,特别是如果你刚砍倒正在处理的树木,还处于兴奋和战斗状态。
一旦你去除了所有外层树皮,用刀子沿着树干的整个长度切开内层树皮:确保你切到木材。如果木材上有节疤之类的特征,你应该把它作为切割的焦点,以最大限度地利用完好的材料——这实际上是把节疤放在树皮片的边缘。你可能已经或可能没有将外层剥到树干的全部范围——在这种情况下,确保你将周围切到木材。如果有任何部分仍然附着,很可能在剥离时撕裂树皮。对于厚树皮或保留外层的材料,使用锯子可能更容易实现这一点。
现在应该相当容易地剥离这些材料了。我通常反转刀子来撬起切口两侧的树皮,然后用手指轻轻地完成剥离。你可能会发现制作一个剥皮器(spud)(一块形状像螺丝刀的木头)在这里很有用。如果材料固定得太紧,可以轻轻敲打它或在上面倒热水来松动一下。(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等到季节再推进一点,树皮自然松动会更容易。)
此时你应该有一块长方形的内层树皮,看起来和摸起来都像湿皮革。这是一种非凡的材料,与其他任何东西都不同。
要开始编织,你需要将材料切成宽度均匀的条带。请记住,这些条带越均匀,编织就越紧密整齐。实际上,除非条带均匀,否则不可能制作出真正紧密编织的东西。你可以使用直尺来确保规则性,或者像我一样尝试使用皮革切条器。
要以稍微更质朴的方式达到同样的目的,你可以制作一个与刀子配合使用的小量规。如果你对工具非常熟练,你甚至可以徒手完成。
可以使用直尺或皮革切割器
一个简单的雕刻厚度量规,可以插入原木中并与刀子配合使用
对于编织,你的条带越窄,编织就越紧密整齐。然而,也会有更多的末端需要处理,这在你理解图案之前可能会令人困惑:大约1/4到1/2英寸(6-12毫米)的宽度是一个很好的折中方案和起点。从尽可能长的树皮开始,因为这样可以制作更高的容器。在编织过程中可以添加新材料,但看起来永远不会很整齐。
此时你的材料会变得非常柔软,但它很快会变回木头状态,所以你需要相当快速地工作。不幸的是,如果编织时太湿,它会收缩,编织会松开。这里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最好通过实验来实现。幸运的是,材料在任何时候都可以重新浸湿并再次变得柔软。请记住,如果过度浸湿,材料会迅速变得太湿并再次过度收缩:通常,在温水中快速浸泡或用湿手抹过就足够了。针叶树——尤其是西部红雪松(Western red cedar)——在干燥时会保持更柔软,可以说是最好的编织材料。如果条带太厚而难以弯曲,可以将其对半分开,如下所示。使用与劈木相同的技术,更多地倾向厚的一侧以纠正任何向材料侧面偏离的劈裂。
劈开树皮
我概述了几个项目来帮助你开始编织。在下文中,我将向你展示如何制作箭筒或刀鞘、一个平底容器——与箭筒不同,它可以独立站立——最后是一些可折叠容器。然而,在开始任何这些项目之前,先通过学习制作这个简单的带子来熟悉你的材料。
树皮条可以用来制作腰带和带子,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过程。最容易的方法是将条带固定在一根劈开的木棍中进行编织。
从外侧编织条开始,以45°角急剧折过,以获得最紧密和最平整的效果。
拿起第二根编织条并重复这个过程,然后是第三根,依此类推。
当你编到最后一根编织条时,用它开始反向编织。
要完成项目,将末端编织回自身。
或者,你可以将末端编织到其他物品中——例如,作为下面项目的携带带。这可以很好地工作,但带子和篮子的条带必须是相同宽度;否则你会发现很难让它们看起来整齐,或者更重要的是,难以固定。
在这些图片中,我使用了柳树皮,其中一些染色,一些未染色,以创造有吸引力的对比。
要制作箭筒或刀鞘,请执行以下操作。
首先取几根条带并将它们对折——条带越长越好,因为这意味着以后需要添加材料的次数更少。
在折叠点将一根条带穿过另一根。
继续以棋盘图案添加条带。本质上,添加的条带数量决定了容器的宽度。
不断翻转作品以确保两面的棋盘图案相同。
一旦达到所需宽度,就该开始编织容器本体了:我们现在是向上编织——以创造高度——而不是通过向外扩展来增加宽度。希望你在整个编织中都有成对的树皮条。
将作品平放。
从你添加的最后一根编织条开始,剥开顶部的单根条带以露出下面的配对条。正是这根配对条以45°角弯曲,在其他编织条中上下穿梭编织。
完成后,将整个作品翻过来,将原来的编织条(被拉开的那根)编入编织中。你必须始终以成对结束,因为这会将编织锁定到位。
接下来,转到箭筒的另一侧并重复这个过程。
一旦两侧都完成,你应该已经创建了一个口袋。然后简单地重复第一次锁定编织,直到达到所需高度或材料用完。
始终编织边缘编织条,并始终确保以成对结束以确保成功。这是一个相当复杂的解释过程,所以只需结合以下图片来完成描述。
一个几乎完成的箭筒
这个项目比箭筒稍微复杂一些:完成的容器是一个可以独立站立的篮子。制作它的关键是,虽然以正方形布局,但是角落向上开始编织,每个角落与下一个角落互锁。(当你更有经验时,可以制作矩形篮子。)
1. 从偶数条开始,数量相对较少,这样你可以掌控全局:需要处理30或40个末端会很费力。
2. 将所有材料编织成一个正方形,这样你就能看清角在哪里。
3. 在立起侧面时,将材料的弯折处牢牢压出折痕。一旦角”立起来”,就可以相对容易地在手中旋转篮子,进行上下交织编织。
4. 通过折叠末端并将它们向后编织来收尾。(这与箭筒的做法相同,如果有空间的话,可以在篮子内侧完成。)
使用内树皮(inner bark)工作的缺点是,总会有一面更光滑(靠近树木的一面),另一面更粗糙(外层被刮掉的地方)。在决定如何折入末端时,需要考虑成品中哪一面会显露出来。
完成的容器
在许多方面,折叠容器比编织容器更简单、更快速,但成功有几个诀窍。首先,永远不要在树皮上刻划——只能沿着树木上下生长的方向折叠。就像木材更容易劈开而不是横切一样,树皮也是如此。即使是最轻的铅笔痕迹,如果从上到下操作,也可能导致树皮撕裂或完全断裂。其次,在容器稍微干燥之前不要尝试缝合。干燥过程中的移动可能导致紧密的缝线撕裂篮子;同样地,出于类似原因,在纵向平面上对齐缝线孔是个坏主意——至少要确保它们间隔良好。
这里介绍两种折叠设计。一种是平底折叠容器,可以自己直立站稳;另一种是采摘浆果的篮子,其底部设计为在用颈带固定时贴合大腿。我猜想,这个设计是为了解放双手。这种篮子可以做得更窄,也能完美地用作箭筒(quiver)。
1. 从一块完美的矩形树皮开始。
2. 找到矩形的中心点并标记一条穿过它的线。这必须非常轻地完成,以避免容器在此处折叠。这是标记底部的参考点。(通常,为了标记底部,我会使用合适大小的碗或盘子。目的是标记出一个椭圆形,因为圆形实际上很难折叠而不撕裂树皮。)
3. 从下面的图片中应该可以看出,在椭圆形的两端留出约1英寸(2.5厘米)的位置进行V形切割。这个V形会向内折叠,使侧面重叠;稍后它们将被缝合在一起。
4. 在与折叠方向相反的一面刻划椭圆形。同样,我建议轻轻地做。
5. 如果当侧面向上弯曲时,椭圆形状没有在容器内侧显示为一条线,那么就刻得稍微深一点。最好多尝试几次刻划,而不是切得太深导致整个东西散架。
6. 轻轻地将侧面向上引导,让椭圆形底部”弹出”到大腿所在的凹陷处。实际上,可能需要双手将侧面提起,同时用膝盖向上推底部。(做得对的话,工匠看起来就像《空手道小子》一样酷。)
7. 一旦侧面立起来,将它们重叠,用木钉固定顶部,绑住侧面并让其稍微干燥。
用于此项目的树皮越长,完成的篮子就越高;树的周长越大,篮子就越宽。请记住,追求更大的树木和更宽的容器可能会以树皮太厚而难以折叠为代价。
制作浆果篮的许多规则也适用于平底容器。特别是,务必从一个好的矩形开始,只能横向刻划,不能沿着纹理刻划。另一个关键点是容器的侧面必须相互重叠。如果为了便于计算,我们假设容器的底部是正方形的,这意味着每一侧(看起来像蝙蝠翅膀的部分)必须至少比底部长度(或宽度)的一半长1英寸(25毫米)。我在这些描述中没有给出具体尺寸,因为我认为根据你设法收集到的树皮来调整尺寸更容易,也更不容易令人沮丧。
一旦侧面立起来,就可以用木钉固定、绑扎或两者结合,然后让它稍微干燥一下。如果你的容器要放置较长时间,值得用木钉固定一些相当厚的树皮条,以确保边缘保持圆形:否则,它很可能会变得起皱。这可以用晾衣夹或部分劈开的木棍来完成。缝合孔本身可以用任何东西制作,从削尖的木棍到无绳电钻都可以。刀子往往会突然穿透,可能会过度撕裂树皮。(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喜欢掌钻或带有轻微钻尖的锥子,因为它们提供最好的控制。)如果你能找到一根非常大的针,缝合会容易得多。
薄树皮条、绳索和树根都可以用于缝合,这取决于你想要多原始。尝试不同的图案,但我喜欢使用一根长绳,对折后以X形图案缝合,这样对折绳的一端在容器内部与另一端交叉。
对于窄口或特别高的容器,可能需要在容器底部松散地缝合,然后随着更多针脚的添加而收紧,因为如果紧紧闭合,可能无法够到底部。
同样的规则适用于缝合树皮边缘,为此值得先标出缝合孔以使它们间距均匀。(顺便说一句,我尝试过用木环做边缘,但它们从来没有树皮那么整齐。)对于一些较厚的树皮,特别是针叶树,可能不需要边缘,但它确实能很好地完成篮子。通常,边缘和侧面需要单独的绳子,对于平底容器,我也单独缝合翼片。
3.–7. 不同的缝合收尾。树皮边缘能很好地完成你的篮子
既然已经深入了解了树皮的乐趣,毫无疑问你会想到:’我打赌你可以用这个绑东西。’你是对的。直接从树或树枝上剥下来,不需要任何其他准备——甚至不需要去除外层——树皮就可以用作粗糙的绑扎材料。事实上,我曾用它制作桑拿框架,保持了好几个季节。上面解释的带子及其变体也可以扩展以产生非常牢固的绑扎。
传统上,最好的绳索是用内树皮制成的。这可以完全按照上面描述的方法获得。重要的是要选择非常细的枝条——也许和你的拇指一样粗——并且要非常温和,以免在去除外层时破坏薄的内层。这一层需要很薄,因为否则你切割用于制作绳索的条带在制作过程中卷成圆柱体时会变得非常困难。
获取用于制作绳索的树皮的另一种传统方法是在水中浸泡(ret)或部分腐烂材料,无论是在溪流中还是在桶中。这可能需要几周时间,而且可能非常臭,但结果非常令人难以置信,因为树皮分层,变得像纸一样薄且非常易于加工。可以说,它制作出更优质的绳索,因为细丝的精细度产生了大量的纤维间摩擦和交织,从而产生更强的成品。许多树木都可以浸泡,但也许最好的——当然也是最著名的——是椴树(lime),它分层成极薄的层,很容易扭曲(如下所述)。甚至可以从死去的椴树和其他树枝上找到自然浸泡的绳索,随时可用。
浸泡也会自然发生
椴树和雪松浸泡后可用作绳索或引火物(tinder)
要制作绳索,确保你开始使用的纤维在整个长度上厚度均匀。同样重要的是,在扭曲时,所有东西都朝同一个方向移动:绳索中方向的突然变化很容易被解开。许多人建议,如果你从正好中点开始扭曲,你会产生一个弱点。我不同意:整个绳索长度的摩擦力是将其固定在一起的东西。话虽如此,通过错开接头来添加纤维要容易得多。
在下面的内容中,我描述了作为一个右撇子制作绳索的顺序,他总是朝自己扭曲。如果你想根据自己的特定风格调整过程,请记住这一点。
1. 选择一束均匀的纤维。稍微过中点的位置,用左手紧紧夹住它们。
2. 用右手朝自己扭曲束,直到将右手推向左手的动作导致纤维扭结。这是双股绳索的开始。通过将双手推在一起,绳索应该开始缠绕自己。如果你握住开始的点,你可以帮助扭曲获得最大张力。
3. 现在你应该有一英寸左右的双股绳索。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抓住绳索结束和两股开始的点。
4. 用右手拿一股,再次扭曲,保持左手中已经制作的绳索不动。
一旦你对纤维束施加了张力,将其夹在左手的第三指和第四指之间:非常重要的是,你不能让这个捻度松开。
此时,你的左手拇指和食指之间应该牢牢夹住一小段已制成的绳索,同时第三指和第四指之间夹住一股处于张力状态的纤维束。
现在,用右手拿起剩余的未捻股,然后捻紧并施加张力。棘手的部分是在抓住第二股的同时抓住第一股,然后松开左手。这应该会产生一个反向捻度,将纤维缠绕成绳索。再一次,可以辅助这个过程以确保最大张力。
重复这个过程,直到其中一股开始用完:然后需要添加更多纤维。
添加纤维是一个相对简单的过程。只需将一根新纤维横放在即将用完的那股末端,然后将它们一起捻入。添加时值得将末端削尖,以避免产生难看的凸起。添加纤维不仅在纤维用完时很重要,而且当一股变得比另一股细得多时也很重要。如果两股直径不等,较细的股只会缠绕在较粗的股上,产生劣质绳索。
添加的材料可以很好地用作引火物。可以用刀刮擦枯树和原木来获取,或者通过破开外皮并拉出条状物,或者简单地收集,这取决于材料的松散程度,以及在某种程度上取决于树种。外皮也是很好的引火物,特别是灌木状攀援植物,如忍冬(honeysuckle)和铁线莲(clematis),可以通过用洗袜子的动作在手中揉搓,将它们打磨成非常细的质地。(在我所在的地区,我倾向于避免使用忍冬,因为它被睡鼠用作筑巢材料,睡鼠是受保护物种,非常可爱,让我因为偷它们的床而感到内疚。)
桦树和樱桃树富含油脂(因此易燃)的外皮都是极好的引火材料,尽管在采集时必须小心不要损坏脆弱的内层(如前所述)。因此,最好只剥取自然脱落的树皮,特别是在活树上。即便如此,对于樱桃树,当你试图剥离树皮时,树皮往往会撕入树内;因此,我倾向于切掉樱桃树卷曲的树皮。
从桦树上剥树皮
你可以通过将旧桦树皮卷成香肠状并削下卷曲物来制作引火物
如果桦树皮没有剥落,从枯木上刮树皮仍然有效
一束混合引火物,由忍冬和铁线莲组成
用刀刮擦对于枯死的内皮很有效
根据树皮的质量,破开外层然后打磨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根具有令人惊叹的结构,非常善于抵抗试图将母株从地面拔出的力量。有人计算出——我不知道是怎么算的——一根两英寸的树根可以举起一头大象。我猜它可以举起一头大的。
对于手工艺(craft)目的,根就像大自然的铁丝,可以用于各种绑扎。非常小而细的根可以捻成非常坚固且略有弹性的绳索。如果收集足够多,甚至可以用它们编织小篮子。
根据我的经验,针叶树的根最适合我们的目的,因为它们似乎最直,侧根和扭结最少。其次是桦树的根。然而,理论上,任何根都值得一试。很明显,特别是对于根,你应该遵守从尽可能广泛的范围采集的基本原则。我们要找的是须根,所以虽然我们不太可能因过度采集而砍倒一棵树,但我们肯定会影响它的活力。
为木工艺(woodcraft)采集根
应该使用刀背或V形棍子给根去皮
用一根小挖掘棒,刮开土壤表面并露出下面的根是相对简单的事情。对于下面描述的项目,直径1/8到1/4英寸(3-5毫米)的根应该足够大,但与所有编织一样,它们越长越好,因为这可以避免你以后试图添加纤维。我们需要的根不是特别深,但请记住填回你挖的任何洞,以防止留下的根毛干燥。
根应该在劈开之前去皮,如果你只需要一两根,用刀背就可以轻松完成。如果要劈开很多根,在小棍子上刻一个V形并将根拉过它可能更快。
劈开根
较小的根可以整根使用,但最好将较大的根一分为二,除非当天要做的是大块的项目。这样做既能让工作更轻松,也能让成品更整洁——当你将根的平面绑定到工件上时。
根有很多用途。在这里,我选择描述如何制作鱼钩。这是一个很好的小项目,可以让你熟悉材料的特性。最初,这种类型的作品会用骨尖制作倒刺(barb),但我在这里描述的是如何制作木制倒刺。
• 从一根劈开的根和组成鱼钩的两个部分开始,如下图所示。
• 关键是将根的末端指向鱼钩钩柄的拐角处。根从钩柄下方穿过,然后绕过它来固定倒刺。
• 一旦建立了这个顺序,就像平底编织容器一样,在手中旋转作品就能有效地显示出你要走的路径。
• 如果做得正确,钩子的脊柱上会有漂亮的人字形图案。
在现代绳子变得普遍之前,树林里几乎所有东西都是用柳条捆绑的。与根类似,柳条的使用方式很像铁丝——区别在于它们的柔韧性较差。它们由柔韧树种的小茎制成,通过扭转使纤维分离但不断裂。
我尝试过的最好的树种是榛树(hazel)、桦树(birch)、柳树(willow)和花楸(rowan)。除非你把它劈得很细,否则很难在柳条上打结,但它们是很好的绑扎材料,可以做成木材结(timber hitches)等(关于这个和其他结,见第9章)。制作柳条对手和前臂来说很费力,所以要从好材料开始:检查茎是否笔直,没有大节和侧枝,因为这些可能会断裂并毁掉你所有的辛苦工作。
一位苏塞克斯郡的老林务员教我如何制作柳条,他的手像皮革铲子,前臂像大力水手。尽管年事已高,他扭榛木枝就像扭草一样轻松,而我却气喘吁吁,抽筋,在树上留下了很多皮肤。我最终确实掌握了这个概念,但通过我作为教师的工作意识到,对大多数人来说,这种传统方法可能有点太难了。我学到的技术是让枝条保持连接在树上,并拉动以在木材纵向上施加张力。没有这种张力,压力就会局部化,通常会折断柳条。一旦施加张力,就扭转枝条直到纤维分离但不断裂。通常,这可以听到咔嚓声,肯定能感觉到。下一步是以自行车运动的方式移动手臂,将纤维一直切断到主树的连接点。然后切下完成的柳条。正是这种自行车运动会灼伤前臂并撕裂手掌。
我的替代方法以同样的方式开始:枝条必须连接在树上。(即使可能,从切下的枝条制作柳条也需要非凡的力量。)枝条仍然被扭转直到纤维分离但不断裂。但扭转从稍低的位置开始,在初始起点上方留下一个坚硬的部分。这可以作为后续打结和绑扎的有用针,但也可以用作缠绕手柄,有效地允许纤维断裂的点均匀地沿着茎向下缠绕。这种均匀的扭转对于避免可能会折断柳条的僵硬点至关重要——或者至少会使其作为绑扎使用起来很尴尬。使用这种方法时需要注意不要松手,因为柳条可能会在你脸部附近突然猛烈地展开。无论使用哪种方法,在缠绕时都必须保持茎的张力。
所选茎的大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制作者的力量。较大的柳条可以劈开,所以我通常尝试制作一根相当粗的柳条,一次性完成痛苦的过程,然后劈开在营地周围使用。在这种劈开的状态下,它们可以用于编篮,尽管通常表面会相当粗糙。然而,作为一种可生物降解、极其坚固的绑扎材料,柳条很难被超越。
柳条被用作木材结
我第一次向学生教授生火技术的经历成为了最难忘的回忆之一。当时我对某些主题领域的细微差别还比较陌生,摩擦生火就是其中之一。在深层心理层面上,我觉得除非实践者真正相信这项技术会成功,否则它就不会奏效。无论你在家里私下练习多少次并取得成功,都无法让你为一群满怀期待、渴望被震撼的学生们做好准备。
显然,在那个特殊的场合,一切都变得难以承受:期待、紧张,还有那个小声音告诉我这不可能成功。结果——果然!——它没有成功。至少前11次尝试都失败了。我拒绝放弃,只是不断尝试,毫无疑问让观众感到极其无聊。幸运的是,第12次尝试产生了结果:一小堆发光的热粉末。我俯身轻轻地向它吹气让它燃烧起来,一颗汗珠从我的鼻子上滚落到粉末上——然后干净利落地把它熄灭了。
摩擦生火是标志性的生火方法,许多丛林生存技能的学生将其作为技能发展的里程碑——也许是磨难。它看起来像是大量艰苦、汗流浃背的工作,既不是最实用也不是最简单的做早餐的方法。当然,在某些层面上,我同意这种观点,但它还有其他意义:从森林中释放火焰的浪漫、自力更生的感觉,以及将树木知识和工具技能结合起来实现目标。也许我不会开始一次多日独木舟之旅去某个出了名潮湿可怕的地方,并选择只依靠这种方法,但想到如果必要的话你可以做到,仍然是一个美好的想法。
弓钻法和手钻法的工作方式非常相似,但可以说,前者通过弓获得了机械优势。虽然两种方法都需要正确的技术才能正常工作,但手钻法更难掌握,部分原因是只能进行短暂的、会磨损皮肤的练习——假设学生之后还想用手拿起任何东西的话。然而,它也更难,因为蛮力和无知很少奏效。(虽然这在很大程度上也适用于弓钻法,但我见过一些非常强壮的人使用坦率地说很糟糕的技术却成功了。)
基本技术是将圆形木钻旋转到平坦的火板(hearth board)上,将木头磨成粉末,并希望通过摩擦产生足够的热量来产生发光的炭,就像烟头一样。这种黑色粉末通过火板上切出的凹槽落下,从那里收集并转移到引火物(tinder)上。
根据我的经验,成功的决定因素可以分为三个不同的领域:正确的木材选择、套件和组件的精确构造,以及正确的技术。
重要的是要记住,任何与生火有关的事情,其成功都依赖于木材的状态。无论你是摩擦木棍还是燃烧木柴,这都是正确的。为了获得最佳成功机会,尽可能选择立枯木(standing deadwood):即已经死亡但仍保持在活着时相同位置直立的树木。
最糟糕的火用木材是直接与地面接触的木材,它会像海绵一样吸收水分。与生活中的许多其他事情一样,这条规则可以根据情况稍微调整。例如,如果经历了一个炎热的英国夏天(我们都知道,这经常发生……),温度高到足以让蝎子出汗,而且这种高温持续了数周,那么完全可以直接从地上捡起木棍并燃烧它们。然而,如果没有这些完美的条件,即使立枯木外面是湿的,也可以将其劈开以露出相对干燥的中心,从中可以制作柴火和摩擦生火套件。
调整你的收集以考虑最近的天气条件和木材,介于这两个极端之间的任何地方的木材都绝对可以被点燃。
有些木材比其他木材更容易生火,一般来说,密度越低等于成功机会越高。然而,如果你不小心,你可能最终会用较容易的树种练习,并发现自己被困在那里。选择中等密度的木材会让你更努力地工作,但这也意味着你被迫更批判性地审视组件部分和你的技术以确保成功。(当使用手钻时,我会尝试最简单的组合,只是因为不这样做太痛苦了!)
下面的列表按从最容易到最难的顺序对树种进行排名,并假设钻头和火板由相同的木材制成。奇怪的是,这在摩擦生火圈子中是一个热议的话题:钻头应该由比火板更硬的木材制成,还是相反?实际上这并不重要,但如果你要使用不同的钻头木材,尽量选择比火板更硬——或者说更密——的木材,否则你的钻头会快速磨损并很快变得无法使用。
两种方法各有利弊,尤其是较硬的木材需要更多精力来雕刻。这也意味着你必须找到两种质量合适的不同树种才能制作你的套装。相反,钻杆比底板需要更长时间制作,因此让钻杆成为最耐磨损的部件可能更合理。在干燥天气下,通常可以找到一根直径合适的直木棍,修整两端,然后就可以使用了。显然,如果长时间下雨,这可能无法实现。
使用弓钻时,钻杆和底板使用相同木材通常更有利,这也是我通常首选的方式。由于底板必须相对较宽,这意味着需要找到一块相当大的木头。我将这样的木块从中间劈开,从一半得到底板,通过将另一半分成四份,获得足够制作两根钻杆的材料。这也意味着所有树木中心易碎且易磨损的髓心被推到钻杆侧面甚至完全移除,使整个装置更加坚固。
如果使用一大块较软的木材,底板可以从一半制作,两根钻杆从另一半制作
选择的任何木材都应尽可能干燥,且不能硬到指甲无法在上面留下痕迹。似乎某种程度的腐朽是必要的——这一点在使用较硬木材时尤其明显。新鲜采集后在室内干燥的木材,与在树林中找到的已经干燥的木材相比,总是有所不同。
以下列出了各种木材,从易到难排列,假设你的钻杆和底板由相同木材制成:
• 椴木(Lime)
• 铁线莲(Clematis)
• 常春藤(Ivy)
• 七叶树(Horse chestnut)
• 西部红雪松(Western red cedar)
• 醉鱼草(Buddleia)
• 梧桐(Sycamore)
• 桤木(Alder)
• 柳木(Willow)
• 桦木(Birch)
• 云杉(Spruce)
• 杜鹃花(Rhododendron)
• 荆豆(Gorse)
• 冬青(Holly)
• 白蜡木(Ash)
• 榛木(Hazel)
对于手钻,我建议你使用此列表最上方的木材作为底板,并使用接骨木(elder)、醉鱼草(buddleia)或铁线莲(clematis)钻杆钻入其中。如果你难以找到足够长的钻杆,那么可以用其他木材为空心接骨木杆加装顶端。从森林中采集手钻木材立即使用要困难得多,任何即将开始幻想生存情境的人——尤其是涉及成群僵尸的情境——都应该注意这一点。
这个列表绝非详尽无遗,只是一个指南,因为不同树种之间必然存在巨大差异。我遇到过柳木和接骨木硬到钻孔时几乎无法在上面留下痕迹。在这里,我坚持使用我尝试过很多次且有良好经验的树种。此外,混合搭配你的木材会大大改变情况:使用较硬的木材作为钻杆钻入较软的底板可能会轻松取火,尽管该木材在此列表中的位置如何。
弓钻套装包括五个元素:弓和弦、轴承块(bearing block)、火种盘(ember pan)、钻杆和底板。
弓应尽可能轻,但不能有弹性——过多弯曲会导致施加压力时钻杆在弦中打滑。对于初学者,从一个弦槽到另一个弦槽的理想长度应该是从他们胸部中心到指尖的距离。如果太短,很难从每次划动中获得足够的钻杆转数来产生足够的摩擦;如果太长,就会变得笨重。你只能推动弓到一定程度——这取决于你手臂的伸展范围,超出此范围的任何额外长度都是浪费的。你可以用新鲜木材或干木材制作弓,但请记住新鲜木材会更重。尽管被称为弓,它不必过度弯曲,只需弯曲到足以让钻杆顺畅移动即可。(我发现非常弯曲的弓在钻孔时很难控制。)
弓弦必须坚韧,特别是在耐磨性方面。我发现优质伞绳(paracord)、链锯启动绳和皮革都很好用。可以用天然植物和树木纤维制作弦,但它们不够耐用;所以现代材料最好——至少在你学习这项技术时。不要使用直径过大的绳索:一旦直径达到1/4英寸(5毫米)左右,你将难以实现张力,并且弦与钻杆之间可能有太多摩擦,使一切更难移动。
轴承块需要比制作钻杆的木材更硬,或者是新鲜木材——或者在理想情况下,两者兼具。在这个块上钻一个小孔,用于固定钻杆的顶端。我发现将直径约3英寸(8厘米)的短原木从中心劈开效果很好。这里的摩擦确实需要最小化,以使整个装置尽可能容易推动。有些人为此使用贝壳,但如果你要这样做,请注意它们可能会在你手中破碎。
也请避免使用滑板轮轴承——这完全偏离了重点。你还不如使用无绳电钻,或者更好的是,一盒火柴。
火种盘放在底板下方。它用于接住火种并将其与地面隔离。任何干燥的东西都可以用于此目的,从木屑到硬纸板,甚至你的刀刃。避免使用含油树皮如桦树皮和樱桃树皮,因为它们在受热时容易卷曲并闷熄你珍贵的火种。此外,避免使用太厚的东西,因为这会使底板难以在上面稳定。
上述所有元素都可以使用本书第2章和第3章中解释的工具和技术制作。
钻杆的最佳尺寸是一个备受争议的话题。(我只能分享我的制作方法和原因。这基于自1997年以来在教授数百甚至数千人这项技术时似乎最有效的经验。)
钻杆应该成型为在顶部(轴承块端)摩擦最小化,在另一端摩擦最大化。你会发现,在使用这套工具时,非摩擦端和轴承块上的孔会磨损——这可能导致整个装置卡住。因此,最好将锥度做得尽可能长和尖锐,以最大程度地保持钻杆自由旋转。我通常从长度约7到10英寸(30-40厘米)的钻杆开始,这给我足够的木材将其固定在腿上。
直径是另一个讨论点,有两种观点。一方面,大直径提供更大的表面接触,因此产生更多摩擦;另一方面,较小的钻杆每次冲程产生更多转数,从而产生更多摩擦。移动小钻杆也更容易。因此,我喜欢较小的钻杆,直径在1/2到3/4英寸(15到20毫米)之间;但话说回来,我可能是一个固守己见的林务员,你可能会发现不同的方法更适合你。(我发现非常小的钻杆往往会在火板上弹跳并失去接触,但有一次我用铅笔成功生火——它们通常是雪松木制成的。)
火板应该足够平整,能够很好地放在地面上,并且足够宽以完全容纳钻杆的全部直径。我通常将火板做成与钻杆直径相当的厚度。如果做得太厚,在制作凹槽时需要大量切割;太薄的话,可能在成功生火之前就钻透了火板。
至少,如果你在薄火板上生火,在必须开始新孔之前不会有太多次机会。切割凹槽时,确保两侧平行,不要形成任何三角形,因为这会影响你产生的火种的形状(关于这个话题的一些注释见下文第290页,我在那里讨论火金字塔)。此外,务必尽可能干净地切割两侧,因为如果有任何细小的木刺,当你将火板滚开时,它们很容易带走火种。
钻杆成型为一端摩擦最小化,另一端摩擦最大化。这套工具经过雕刻,使髓心在火板中,这样不会造成任何问题
在这里,我将一起描述构造和弓拉技术,因为从一开始就使用正确的方法来建立良好的肌肉记忆是有意义的。
我们最初的雕刻应该给我们留下一块火板和钻杆,如图所示,以及一个带绳子的不弯曲的弓和一个轴承块。将绳子固定在弓上的一种优雅方法是使用X形切口(在第3章中描述),一端用木结(timber hitch),另一端用三到四个半结(half-hitches)(见第9章)。
在轴承块上钻一个小导孔,在火板上钻第二个。这些仅用于定位钻杆的两端。你不必把它们做得很大——事实上,做得太大可能会造成问题。
将木头放在地上做这件事,让你的手远离,并将刀向远离身体的方向旋转以切出孔的一部分。
移动木块,重复这个过程以切出另一半。不要试图在手中完成这项任务。(我曾经看到有人尝试这样做,结果轴承块裂开并切断了几根肌腱。)
制作导孔时让你的手远离
除了木材选择不当(上文讨论过)和构造缺陷(我稍后会讲到),使用弓钻时有两个主要障碍,可以通过良好的技术轻松纠正。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避免的是弓弦上下移动的倾向,这会导致钻杆到处摇晃。这两个问题都可以通过采用正确的姿势来避免。
这里的描述基于右撇子,如果你是左撇子则需要反过来。
要将钻杆放入弓中,站在弓的末端,将钻杆以90度角横放在弦上,钝端朝左。
当你站在弓上时,可以用双手将钻杆拨入弦中。需要考虑两件事:首先,弦需要相当紧,否则施加压力时钻杆会打滑;其次,不要松开钻杆,否则它会飞出来,在这个过程中打到你的指关节。
尽量让钻杆在弦的外侧,以最大化其行程而不会撞到弓。
将你的左脚尽可能靠近孔,钻杆几乎接触你的脚,将你的左手和轴承块绕到左腿外侧。
将钻杆的尖端放入轴承块,钝端放入火板。将手腕锁定在小腿上,这可以防止钻杆摇晃。
确保你的脚足够向前,使你的左腿弯曲,胸部中心在脚趾上方。这允许你将体重压在钻杆上施加压力,而不是仅仅依靠推动。你的右膝应该几乎与左脚跟成一线,为弓提供清晰的通道。
7. 握住弓的末端,开始轻柔地拉弓,随着钻孔开始磨合,逐渐增加压力和速度。
8. 为了防止弓杆下沉——这会导致弓弦上移——你必须保持弓杆与地面平行。(我发现最好的方法是从肩部推动,就像行军一样;这样可以保持手臂伸直,弓杆平行。你的手腕也必须保持合适的位置,以确保弓杆水平)。
9. 使用弓的全长来产生尽可能多的旋转。
保持直立姿势对这项技术有很大帮助。如果你身体前倾,就会被迫从身体中心向外推,通常为了避免碰到地面,肘部会弯曲。施加压力时,要更多地想着向前倒在火板上,而不仅仅是推动。把头伸出烟雾是可以的,但这与整个身体前倾不同。
采用正确的姿势至关重要
记住要从慢速和稳定开始,因为你正在磨合钻孔——即使你没有施加全力,仍然要保持良好的姿势,以建立正确的肌肉记忆。
你可以尝试不同的速度和压力,直到你能听到木粉被磨掉的声音。你还应该看到钻头底部冒出大量烟雾。顶端也可能会冒出很多烟。这是正常的,但有时用叶子润滑顶端和/或减轻压力会有助于硬化尖端,这也能减少磨损。
在这个阶段,你实际上还不会生火,因为在你切割凹槽之前,火种没有地方形成,而凹槽只能在火板上的孔洞与钻头直径完全匹配时才能切割。最好的检查方法是从钻头末端向下看,确保它完全变黑。
现在可以切割凹槽了,尽可能接近火板上圆形或凹坑直径的八分之一。为了确保是八分之一,必须在凹坑大小合适时才切割凹槽。 凹槽居中并延伸到凹坑中心也很重要(下面的故障排除表对此有更多说明)。
我总是在最靠近我的板边切割凹槽。这样可以防止经常潮湿的碎屑被弓拉到火种上。切割凹槽时,最好用刀轻轻地啃出小块,或者将板放在另一块板上,用刀向下压,同时摇动板子。避免使用锯子或劈木棒。
在切割凹槽之前,钻头底部必须与孔洞匹配
用刀轻轻啃咬是微调凹槽的关键
在摇动工件的同时向下压刀,既有力量又有控制
切割凹槽后,使用与磨合时相同的弓技术和位置,但这次要在凹槽下方插入火种盘来接住正在形成的火种。我经常被问到如何知道何时停止:我通常会说尝试不同的速度和压力,直到你听到研磨声,并开始产生大量烟雾。最终,烟雾应该开始从凹槽本身冒出,而不仅仅是从钻头底部。一旦你注意到这种情况发生,继续做你正在做的事情五到六秒钟,你应该就能得到一个自我维持的火种。
火需要空气,讨厌潮湿。因此,重要的是要相当快地将火板从火种上滚开。我通常用树枝或刀刃固定住火种,然后将板子从我身边滚开。在这个阶段,我还会把火种抬起来,让它远离潮湿的地面。此时你必须让火种凝聚:如果你过早地把它放入引火物中,大部分会掉落,只留下一小块火试图燃烧一大团引火物。(下面第292页关于引火物的部分有进一步的说明)。
好坏凹槽的示例,从左到右:(1)钻头离边缘太近;(2)这个凹槽偏离中心;(3)凹槽没有延伸到钻孔中心;(4)良好的位置
手钻的过程在磨合和切割足够比例和位置的凹槽方面非常相似。至少对我来说,我发现最有效的使用方法是用手掌下部较肉的部分旋转钻头,而不是手掌。除非你使用拇指环,否则你的手会向下滑动,你必须相当快地把它们移回钻头顶部。延迟太久,一切都会有机会冷却下来,这是使用弓钻时不太常见的另一个问题。
有一种叫做”浮动手”的技术:一种旋转手的方法,可以阻止它们向下滑动,从而保持钻头和火板之间的摩擦。就我个人而言,我很难用这种技术施加足够的向下力,但再一次,我可能只是固守自己的方式。许多人能够盘腿坐着完成这项技术;而我更喜欢跪在钻具上,用膝盖下的另一根棍子来支撑板子。我发现这是更有效地利用体重的方式。
在学习时,你可能会发现与第二个人合作是有益的,每当其中一人的手到达钻头底部时就交换。
| 问题 | 原因 |
|---|---|
| 弓钻从底板上飞出 | • 钻杆不垂直 • 弓弦因弓身舀起动作而向上滑动 • 钻孔位置太靠近底板边缘,导致钻杆掉出 • 压力不足 • 钻杆太短 |
| 弓钻在弓弦中打滑 | • 弓身太软 • 弓弦太松 |
| 粉末在孔周围堆积而不落入凹槽 | • 凹槽太窄 • 凹槽偏离中心 • 凹槽未到达中心位置 • 钻杆摇晃 |
| 凹槽”移位” | • 拉弓时钻杆偏离垂直方向 • 钻杆摇晃 |
| 粉末呈棕色而非黑色(火种未达到足够温度) | • 压力不足 • 速度不足 • 木材质量差 |
| 粉末状的铁屑 | • 木材潮湿 | | • 木材腐朽 | |
| 吱吱作响,通常导致钻头末端被磨光 | • 速度不足 | | • 压力不足 | | • 木材质量差 | | • 木材潮湿 | | • 技术效率低下 | | • 没有使用弓的全长 | |
| 钻头太难推动 | • 轴承块(bearing block)上的孔太深 | | • 非摩擦端的锥度丢失 | | • 钻入底板的孔太深,导致现在是钻头的侧面而不是尖端在摩擦 | | • 绳子直径太大 |
最重要的是,在操作过程中发现问题要立即停下来纠正。如果有什么不对劲,不要试图硬撑下去。当你只需要做一个微小的调整时,却很容易把自己累垮并变得沮丧。正如我在本章开头提到的,相信这个技术会成功是至关重要的。摩擦生火装置(friction set)通常不会因为强行操作而屈服,但最微小的改变就能产生效果。
要少量多次地练习,而不是尝试马拉松式的训练。除非有人在旁边观察你的技术,否则当初学者疲劳时,很难保持正确的姿势和方法,也难以形成良好的肌肉记忆。
无论你如何生火——无论是用摩擦法、打火石和钢片,还是火柴——遵循某些步骤是保证成功的最佳方式。
理解火的工作原理很有帮助。我们大多数人都会记得学生时代的”火三角”理论。本质上,火需要三样东西才能燃烧:热量、氧气和燃料。相反,我建议你把火想象成一个金字塔,因为除了上述元素外,火还需要高度——即使是,或者更准确地说——你钻木取火产生的微小火星。如果它变平而不是形成一个漂亮的炭块,它就会熄灭,就像汗水滴在上面一样肯定会熄灭。但是,请记住,构成金字塔的元素需要成比例。一根火柴、一根巨大的木头和户外环境都是生火所需的元素,但显然你无法从这种特定组合中生火。
顾名思义,这些材料可以让你的初始热源变得更大、持续时间更长。通常它们不会产生将木棍烧成灰烬的熊熊火焰——它们往往只是发光——但它们确实很有用,特别是当你的引火物稍微潮湿或粗糙时。炭块延长剂主要包括真菌和种子头,尽管当打磨得非常细时,一些内树皮也可以达到这个目的。
合适的真菌包括阿尔弗雷德国王蛋糕(King Alfred’s cake)和马蹄菌(horse hoof)品种;但根据我的经验,大多数真菌在干燥时都能保持和扩大炭块。方便的种子头包括蓟绒(thistledown)、羊胡子草(cottongrass)、香蒲(bulrush)和柳兰(rosebay willowherb)——但再次强调,值得尝试任何你认为可能有用的东西。
如果你需要携带火种旅行,真菌也很棒:一旦它们燃烧起来,交替地给予和限制空气可以让它们持续燃烧很长时间。我曾经在为一家报纸做采访时点燃了一个灵芝(Ganoderma),一种层孔菌(bracket fungi)。我当时在英国南唐斯(South Downs)的山顶,一路走下来它还在燃烧。事实上,我发现很难把它踩灭。天气非常干燥,我有点担心,所以最后我把它塞进了排水沟。
你也可以自己制作炭块延长剂。炭布(charcloth)可能是最著名的例子。它是通过在有限的空气供应下加热天然纺织品(如棉花)制成的。结果是变黑的布料,很容易接受火花,或者使任何类型的炭块变大。我喜欢在车库里找到的棉质抛光布,因为它们的编织非常开放,在转化为木炭时仍然保持开放。这意味着它很容易捕捉火花。(关于如何做到这一点,请参阅第7章的木炭制作。)
同样,顾名思义,这些材料会使火燃烧得更热更快。它们并不总是很擅长引火,但在微弱的火上效果很好。有几种人造助燃剂是大多数露营者熟悉的:最常见的是凡士林和蜡烛蜡。在自然界中,针叶树的树脂可以用于同样的目的:通常,它们可以从树皮受损的区域收集,因为树脂会沿着主干滴下来。
在我所在的地区,许多针叶树患有根腐病(butt rot),它们在大风中折断,正好在腐烂停止的地方。那里的木材充满了好东西,倒下并部分腐烂的松树上发现的树枝节疤也是如此。任何含有异常大量树脂的木材都被称为”肥木”(fat wood)。在落叶林中,桦树和樱桃树的外树皮含有油,以树皮的形式提供燃料,以油的形式提供助燃剂。同样,实验是关键,因为某些物种的产量可能远高于其他物种。
引火物是一大捆鸟巢状的材料,在许多丛林技能学校的宣传照片中可以看到它在愉快地冒烟。它可以来自各种来源,在许多情况下,可以准备得非常细,以至于它会被一个微小的火花点燃——当然也会被钻木取火产生的炭块点燃。
如果天气特别恶劣(欢迎来到英格兰!),请随意在束的中心大量填充任何干燥的炭块延长剂。如果事情就是不顺利,不要羞于在你的小火焰最终溅出并熄灭之前在上面滴树脂,带走所有喝热汤的可能性。
在这个阶段值得说几句关于制作束的话,因为许多人把他们的引火物束做得太松了。你必须用许多引火方法把引火物吹成火焰,但如果你使用钻木取火的炭块,你肯定必须这样做。
重要的是,你只有在首先将材料压实后才能在引火物束中制作杯状物(见下一节)。太容易把来之不易的火星直接从松散聚集的束底部吹出来,落到潮湿的地面上。使用鸟巢作为你的束的模型,足够牢固,以至于小家伙们不能掉下来(当然除了斑鸠的巢,它们坦率地说建造的巢很糟糕,应该反省一下)。
一个适当压实的引火物束
我将引火物材料分解为以下四个主要来源。
这些是树的韧皮部(phloem)层(见第5章)。许多物种以片状形式产生这种材料,新鲜时可用于手工艺。干燥时,这种材料可以打磨成引火物。所有引火物树在这方面都是潜在的手工艺树。它们包括:
• 榆树
• 劳森柏(Lawson’s cypress)
• 雷兰柏(Leylandii)
• 椴树
• 甜栗
• 梧桐
• 西部红雪松(Western red cedar)
• 柳树
这当然不是一个详尽的列表,如果你进行实验,你很可能会在你自己的地区大量发现其他树种。根据内树皮的状态,可以采取几种不同的方法来处理它。(同样,请参阅第5章。)
外层树皮也可以使用,在铁线莲和金银花等物种上可以找到相对丰富的外层树皮。然而,金银花很难弄得非常细,因为它只能被撕开,所以最好在里面使用煤炭延长剂——材料越粗糙,就越难点燃。(采集时,注意不要撕裂植物的活体部分。)
此时值得提及这些材料,尽管它们不属于一般的引火物类别。如果使用细薄的纸状碎片,它们可以被火花点燃,但我避免将它们用于炭布和摩擦生火余烬等热源,因为它们在受热时有卷曲包裹余烬并将其熄灭的倾向。然而,这些树皮本身就是很好的引火材料。
一大把树皮不需要任何额外帮助就能点燃你的引火柴。取材时要小心,只取树木自然脱落的部分。对于樱桃树,我倾向于切下这些剥落的碎片,因为拉扯时它们总是会撕裂树木本身。
在这最后一组中有很大的实验空间,我使用过从干蕨类到猪殃殃(cleavers)的各种材料。任何干燥的东西都值得尝试,尽管毫无疑问有些材料会产生比其他材料更细的纤维。
我在教学和演示时经常使用干草,部分原因是这是一种简单、丰富且相对无破坏性的获取大量引火物的方法。我也使用草是因为它可能真的很难点燃,因此是一个很好的教学工具(尽管我的一些学生可能不同意)。关键是如果你能让它燃烧起来,那么处理其他材料就很容易了。如果你想自己尝试,可以购买作为宠物垫料的草。只要确保你买的是未切割的草,因为它能更好地保持在一起。
多种生火选择
在尝试让引火物燃烧时,常见的错误是吹得太用力,以及未能在余烬增长时将燃料压入其中。为了帮助你避免这些错误,我将粗略描述将来之不易的煤炭变成火焰的过程。我的描述侧重于摩擦余烬,但该方法同样适用于你可能使用的任何类似煤炭的材料。
准备一个带有浅杯状凹陷的引火束,但底部要压实,这样你就是将余烬吹向燃料。引火束的大小应该平均为一个葡萄柚大小,但在恶劣天气下要增大。
将完全凝聚的煤炭从余烬盘滑入杯状凹陷中。如果你等待的时间足够长,余烬应该仍然是一大块而不会散开。
让你的指尖与余烬齐平,余烬与眼睛齐平。
轻轻地吹气,但要持续呼气。如果你开始发出奇怪的吐气声,说明你吹得太用力了;如果你看到火花飞溅,说明你正在打碎余烬。
随着热量增长,用手指轻轻挤压,否则你只会在引火束中间烧出一个洞。
如果你开始换气过度,停下来轻轻挥动引火束让空气通过。在你确信火势正在形成之前不要这样做。
一旦出现火焰,将其倒置以让火焰向上穿过引火束的其余部分。将其放在你的火堆位置上。
所描述的过程可能是最坏的情况。对于许多引火物,特别是与煤炭延长剂一起使用时,获得火焰是相当简单的,可以灵活处理。
羽毛棒(feather sticks)可以替代引火物和引火柴,或者只替代其中一种元素。它们可以与从制作它们的同类木材上劈下的木片一起使用。或者,可以将引火柴放在上面,将卷曲的木屑用作引火物。它们作为星形火堆或V形火堆的起始基础效果很好(见第305页和第310页)。
虽然有争议,但在许多方面明智的做法是,你需要土地所有者的许可才能生火。此外,你应该始终考虑如何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土地的影响。
我记得几年前参观过一片林地。那正是我第一次在树下露营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真正探索的树林之一,我在那里度过了很长时间。我几乎可以说我是在那些树木中长大的。我和朋友们在那里的湖中游泳,发现鹿和獾的足迹,捕捉蝾螈,总体上四处游荡,怀着巨大的荒野幻想,哼着《灰熊亚当斯》(Grizzly Adams)的主题曲(某个年龄段的人会记得那个节目!)。
多年后我最后一次年少时的访问之后,我带妻子回到那里,发现那是一个变了的地方。到处都是火烧的痕迹,还有啤酒罐和一般的垃圾。很难想象一个年轻人能够以同样的力量唤起他们自己的《灰熊亚当斯》式荒野幻想。想象力对于激励人们实现梦想至关重要,因此我们必须让游客尽可能体验这些特殊地方作为一张空白画布,以激发想象力。
因此,火堆选址实际上是关于常识性的损害限制,如果遵循一些基本要点就可以轻松做到。
• 不要在悬挂的树枝下生火。永远没有必要烧焦树叶和杀死树木的枝条。
• 不要将任何火堆设置得离树干太近。这些也可能受到损害。
• 不要燃烧树根,因为损坏活根可能会给树木带来健康问题,也许多年后才会显现。小心不要点燃枯死的树根或树桩:火可能会在你离开很久之后重新燃起。
• 不要在厚重的落叶层中生火,尤其是针叶树的针叶。这些也可能会闷烧,并在事后很久才突然燃起。
• 不要在厚重的有机物质上生火,比如泥炭。同样,这些火可能会重新燃起,而且往往在不同的位置,因为火可以在地下蔓延。
• 不要破坏周围的地面植被:例如,没有必要在一片野花或草地中间点火。
• 不要在玻璃状的岩石(如燧石)上生火,或在水中浸泡多年的岩石上生火。它们经常会爆炸,造成惊人的后果。
• 不要制造一场足以烧死几十个异教徒的大火,当你只是想要一杯茶的时候。
• 不要在清理落叶层到土壤之前就生火,清理面积至少要是你认为火需要的面积的两倍。
• 不要用石头围住你的火——这样做只会让原本自然色彩的物体变色。
英国可能是一个相当潮湿的地方,所以清理落叶层经常会露出潮湿的土壤,任何有自尊的火都不会考虑在上面建立。因此,将火设置在一个平台上是有用的,平台应该由干燥的、适合做柴火的木棍组成,紧密平行地排列,使下面看不到地面。这样做的效果是将火与地面隔离,同时稍微抬高它以允许良好的气流,并最终提供燃料。
在一个像样的平台上点燃羽毛棒(feather sticks),落叶层已被清理
如果地面特别潮湿,双层甚至三层平台会将火抬得更高。在某些条件下——包括潮湿的地面——使用绿木作为平台以防止其燃烧是有利的,否则会把你辛苦得来的火变成地面上一个冒烟的洞。相比之下,在炎热的夏天,通常可以跳过平台,直接在地面上生火。
在费力生火之前,你应该确保你已经把所有的燃料分级并准备好。从非常细的引火物开始。这需要直径非常小,并且尽可能干燥。收集两捆大小合适的——它们应该像几把扫帚或女巫的扫帚,长度也差不多。如果它们最细的地方只比火柴稍粗一点,那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接下来,抓一堆小木棍,也许和你的手指一样粗。用不同的捆逐步增加,直到达到你的主要燃料尺寸,记住你不一定需要巨大直径的柴火来在当地树林里野餐。将这些捆分开会让以后的生活更轻松。
如果这看起来过于复杂,可能是因为它旨在建立一个从引火束点燃的火。毫无疑问,如果你从一大团浸泡在一桶凡士林中的棉花开始,你可以跳过几个燃料尺寸等级。然而,如果情况不妙,你真的需要一堆火,那么回到系统地收集和准备燃料木材应该能确保成功。
重复一遍,柴火需要尽可能干燥,那些离地休息的树枝更有可能符合要求。确保它们是死的并且能干净地折断。如果你必须把一根小直径的树枝扭成奇怪的形状才能让它断裂,它可能太绿了。记住,树木可能已经死了,但不一定死了很久。
也可以尝试不同的树种。坚硬、致密的木材通常燃烧时产生很大的热量,但可能不会产生很多光。在混合物中添加一些较轻的木材,如桦木,可以让营地更加欢快。(暴露我的年龄,我们曾经使用早已倒闭的航空公司BOAC的名字作为最佳柴火的首字母缩写:山毛榉(Beech)、橡木(Oak)、白蜡木(Ash)和栗木(Chestnut),你还可以加上鹅耳枥(hornbeam)。还有几个版本的Honor Goodhart的诗《要烧的木头》(Logs to Burn),这绝对是选择柴火时的一个很好的开始。(我在本章末尾收录了Lady Celia Congreve的另一首类似的诗:《柴火诗》(The Firewood Poem)。)
成捆的燃料,准备就绪
记住火需要所有重要的成分金字塔才能成功的概念吗?假设你在户外,有漂亮、干燥、尺寸合适的燃料和点火源,你需要记住的就是高度方面——这就是两捆紧密包装的树枝的用武之地。
1. 点燃你的引火物——无论是来自弓钻(bow-drill)的余烬,还是桦树皮的卷曲物——并将其燃烧着放在你的平台上。
2. 抓住两捆,每只手一捆,将它们一个叠在另一个上面,交叉点放在燃烧的引火物上方。(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让它们保持长度:这意味着你可以避免严重烧伤。通过握住这些捆,你可以尝试高度,根据需要将它们稍微离开热源或放得更近。)
3. 一旦点燃,它们就可以被释放,并添加逐级增加的燃料木材。(我倾向于将后续燃料排列成紧密堆积的星形火;见下文)。
文献中可以找到许多不同版本的火堆布局,但在我看来,它们大多只是四种基本模式中的一种,稍作调整而已。我想第五种版本应该是圆锥形火堆(tepee fire),它经常被描述为一种点火方式:将引火物放在中心,然后将木棍相互倾斜支撑,有效地将所有东西锁定在一起形成一个树枝圆锥体。这满足了前面讨论的所有金字塔要求,理论上应该很容易生火。通常情况下,确实如此。
然而,根据我的经验,这个圆锥体要么倒塌,要么完全锁死,导致引火物在中间烧尽,火焰熄灭。当使用较大的燃料作为主要火堆布局时,它燃烧得极其炽热明亮,但消耗木柴的速度很快。(这对于盖伊·福克斯之夜或你选择的雕像焚烧庆祝活动来说都很好,但对我来说,每五分钟就要起来添柴有点烦人,所以我倾向于避免使用这种方式。然而,所有这些事情最好是亲自体验,所以请自己做决定。)
在收集、准备和管理火堆所花费的精力与你从中得到的回报之间总会有权衡。因此,我更喜欢使用细枝或羽毛棍(feather sticks)来点火,然后将其转变为我需要的火堆类型。一旦那个火堆达到了它的目的,再次改变它就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以下是我认为的四种关键火堆布局模式。
星形火堆或猎人火堆的主要燃料从中心点向外辐射,就像车轮的辐条一样。这个车轮可以只包含几根辐条,也可以完全填满,取决于个人偏好。星形火堆的主要优势是收集木柴所需的准备工作最少:如果你能把木柴搬到火堆旁边,将末端放入中心,或者让火将其烧成两半,这就是所需的全部准备工作。因为它只燃烧木柴的末端,所以燃料效率极高。(我曾经用四根大小合适的木柴持续了整整一周的露营。)
请记住,你使用的辐条越多,火势向后蔓延得越远。它会更热更亮,这意味着使用更多木材。有时,可以在中心点下方挖出一个浅碟状的坑来阻挡风并进一步提高燃料效率;然而,如果你挖得太深,你的木柴可能会悬在火堆的中心上方,燃烧效果不好。
这种火堆的缺点是需要高度维护。如果不持续地推入和重新堆放木柴以保持高度,火很快就会熄灭。如果要离开一段时间,这不是一个好选择。
交叉火堆由平行的木棍交替成行组成,放置得足够近以相互接触。它就像几个交替的平台,一个叠放在另一个上面。它的目的是产生一层均匀的热炭——换句话说,就是木炭。专为烹饪设计,本质上就是一个烧烤架。
理想的做法是使用直径均匀的木材,这样它们会以大致相同的速度燃烧。如果你混合不同尺寸的木材,那么你的一些木材会变成灰烬,而一些还在闷烧,你永远无法得到你想要的均匀炭床。如果你的木棍长度不同,很难保持它们的平衡而不会塌陷并从火堆上滚落。
在交叉火堆的早期阶段,在它变成木炭之前,应该可以在上面放置平底锅。虽然它是一种很好的烹饪火堆,但将其用作普通营火是不切实际的,因为需要准备工作,而且它以极快的速度燃烧木材。(我经常在潮湿的早晨使用交叉火堆开始烧水,然后在水壶沸腾时将其变成猎人火堆。纯粹是为了让从帐篷里出来的同伴们感到崇拜和愉悦,你懂的!)
平行火堆布局可能为许多人所熟悉,即经典的荒野长木火堆,旨在加热整个身体并燃烧数小时。这些火堆由长木柴并排放置并堆叠成粗略的三角形。根据直径,三到五根木棍往往效果很好。
在较小的规模上,这些火堆适合烧烤和用烤叉烹饪。我也使用不同大小的版本来加热石头,用于户外蒸汽浴。它们是传统圆锥形火堆的绝佳替代品,适合围着唱”Ging Gang Gooli”,因为它们燃料效率高得多,但散发出大量热量。通常它们确实需要用木桩固定以防止木柴滚出,大型火堆可能太热而无法靠近进行烹饪。
这种火堆存在各种变体:可以在长木柴后面大约一臂长的地方添加一个反射器,将热量反射回你或你的庇护所。或者,可以靠着火堆建造一个反射器并让它着火,形成一个燃烧的烤架——这种布局被称为”后墙火堆”(back wall fire)。在小规模上,这可以用于烹饪:事实上,我曾经用铁丝将整只鸡悬挂在这种布局前面。在较大规模上,它们极其炽热,几乎太热了。后墙可以通过以一定角度将木桩钉入地面来支撑,尽管最终它们会被烧穿。使用不太干燥的木材作为后墙可以稍微减缓这个过程。
如果在庇护所内使用,保持木柴大约一臂长的距离,这样比较容易触及和调整,但又不至于太近而不安全。此外,请记住,如果你将自己与火堆的距离加倍,你会感到四倍的寒冷。
这是一种适合恶劣天气或需要低维护的绝佳火堆。燃料以V字形堆叠以获得至关重要的高度,然后填满V字的中心。这是一种适合持续有风的暴露地点的火堆:海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其理念是V字的尖端朝向下风方向,在已经描述的情况下,这种布局可以防止火势蔓延。因为尖端之外没有燃料,火无法向其他地方蔓延。(任何在大风天点过火并发现火堆移动了6英尺(1.82米)的人都会明白这一点的价值。)
这种布局的另一个优势是它的自给自足特性:只要你的燃料储备允许,可以堆得很高,然后会不断向下落入火中,只要风力保持恒定,火势就相对较小。我曾经在恶劣的条件下搭建过一个,使用相当大的木头,堆到齐腰高,因为我必须离开营地几个小时。我回来时火还在很好地燃烧。
每个人都喜欢一堆好火
燃料的物理布局意味着上面的木头在进入火中之前保持温暖和干燥。有句老话说,冷却火的最好方法是往上面添更多的木头。这大概是因为火的能量需要用来转化新燃料。这种火堆在这方面更高效。在小规模上,这是真正点火的好方法。为此,可以在V字尖端放置引火物,并在点燃前预先铺设好。
清理是生火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有几种方法可以采用。你可以首先花时间确保尽可能多地燃烧火堆的炭化残留物,留下最少的固体物质来处理。如果你计划回到同一地点,可能值得储存较大的木块(如果已经完全冷却)以供将来使用。无论哪种情况,都要按照以下流程不留痕迹。
使用水和棍子将火堆搅拌成泥浆状,以彻底熄灭它。当然,你也可以让火自然熄灭。
将手放在火堆上方几厘米处,测试是否有热点。如果发现有,按上述方法浇水。
轻轻地用手而不是棍子搅拌泥浆。这个阶段的想法是一切都应该感觉冰冷。
当你确信火不仅熄灭而且冷却后,你可以开始将泥浆一把一把地四处撒开。将泥浆一直刮回土壤层。
当它完全消失后,用你为铺设平台而刮开的落叶覆盖。
如果你认为火特别热,可以考虑在地面上戳孔以促进水分深入冷却。
总体想法是让人很难发现火堆的位置,并避免改变该区域的土壤平衡——这会促使通常不在此类地点生长的植物(如荨麻)出现。
山毛榉木火明亮清澈如果木头存放一年, 栗木只有好处,人们说, 如果作为木柴储藏起来。用接骨木生火, 死亡将降临你家; 但白蜡木无论新旧, 都适合戴金冠的女王。
桦木和冷杉木燃烧太快, 火焰明亮但不持久, 爱尔兰人说, 山楂木烤出最甜的面包。榆木燃烧像教堂墓地的腐殖土, 连火焰都是冷的。但白蜡木无论青或褐都适合戴金冠的女王。
白杨木冒出苦烟, 让你眼睛充满泪水,让你窒息, 苹果木会让你的房间充满香气, 梨木闻起来像盛开的花朵。橡木,如果干燥而古老能抵御冬日的寒冷。但白蜡木无论湿或干, 国王都会在旁边暖他的拖鞋。
西莉亚·康格里夫夫人
我早期使用专门从树木中提取的胶水的经历,也许不是一个人能拥有的最干净的经历。黑色渗出的松脂(pitch)可能是一种难以捉摸的野兽,难以管理。然而,如果使用得当,它确实能制造出自然界中最好的免费胶水。密封箭头或矛尖的绑扎是松脂胶水发挥作用的完美例子。然而,正如我发现的那样,试图在箭杆上粘箭羽却不行。如果制作正确,松脂胶水是热塑性的:它需要热源才能使其柔韧和具有粘性。你可以想象在一根细榛木杆上粘三根独立的羽毛,更可能让工匠浑身沾满焦油和羽毛,手里拿着一支相当不合适的箭。不过,这确实让我想起一个老笑话:“什么东西是棕色的又有粘性?一根棍子。”
也许最著名的树木胶水来源是针叶树树脂(resin)。这种树脂可以在许多针叶树(尤其是松树和云杉)的树枝伤口和受损树皮处发现滴落。与空气接触后,树脂逐渐硬化,形成白色外壳。它非常脆,虽然可以加热使其再次变得柔韧,但总是会干燥成脆性状态,这使其不适合大多数应用。例如,如果针叶树树脂用于固定箭头或密封容器使其防水,轻微的震动或撞击就会导致它破碎。
因此,最好通过添加更柔韧的材料来稍微调和它。木炭、蜂蜡或两者的混合物是最常用的。找到正确的配比并不是一门精确的科学,尤其是在简陋的环境中进行时。这类胶水的制造过程中会使用热量,因此不可避免地会有一些树脂蒸发:事实上,蜂蜡也会蒸发。这使得精确配比变得困难。
我倾向于使用树脂与调和剂50/50的混合比例,蜂蜡是我首选的介质。然而,这里的比例稍微更关键:使用过多蜂蜡,在炎热的天气里胶水会从你的手工作品上滴落——本应粘在一起的东西会分离。
好的一面是没有任何浪费:如果你的混合物太软,就添加更多树脂;如果太脆,就添加更多调和剂。还值得尝试添加植物纤维来增加柔韧性——兔子粪便(rabbit droppings)会是一个好的开始。
在最基本的层面上,从上述区域之一刮取树脂就能达到效果。然而,这有点凌乱,当然也不适合用你最好的刀来做,因为所有东西都可能被粘稠的胶状物覆盖。在本书中,我们考虑的是可以用最少设备完成的任务。考虑到这一点,树脂可以简单地在热石头上融化,稍微倾斜以让液体流动。树脂中的任何杂质——肯定会有一些,特别是树皮碎片——可以用棍子拨开。
树脂在受损区域周围聚集的例子
我喜欢用带有轻微凹陷的石头,液体可以被引导到凹陷中,然后与调和剂混合。当你对结果满意时,液体胶水可以用棍子的一端挑起。或者,将棍子浸入混合物中并让其冷却,就能制成胶棒太妃糖苹果。我喜欢认为这应该是旅行祖先的标准配备:这种物质的热塑性特性可以让他或她对狩猎和采集设备进行临时修理。
胶棒
在石头上加热树脂
稍微复杂一点的过程是收集树脂并通过筛子融化它。这可以简单地通过用钉子或类似物品在罐底敲出小孔来制作。同样,目的是留下任何杂质,让纯净的树脂在加热成液态后从孔中滴下。
可以通过干馏收集和提纯更大量的树脂。实际上,这就是制作木炭(在本章末尾介绍),但最终产品不是木炭,而是从木炭中分离出来的所有物质。
将一个带盖的锡罐放在第二个没有盖的锡罐上面。
在第一个罐子上打一个小孔,让树脂滴入第二个罐子。
在顶部的罐子里装满细劈的针叶树木片。(桦树皮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处理以产生桦树焦油(birch tar),也用于密封和粘合。)
然后,将收集罐埋入地下至其边缘,将现在装满的顶部罐子放在上面,使孔朝下。如果你愿意四处寻找,可以找到非常紧密贴合的罐子。
现在,在这个罐子的顶部和周围生火。当木材或树皮转化为木炭时,所有物质都被驱除,主要留下碳。木炭过程的副产品,包括树脂、树液和水,现在通过孔流入收集罐。这需要多长时间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的火的质量:可能只需20分钟,也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一旦所有材料,无论是树皮还是木材,都变成了木炭,过程就完成了,不会再获得更多液体。如果过程过早停止也不是真正的问题,因为罐子可以在任何时候重新放置并再次加热。
重要的是要记住液体是高度易燃的,所以在移除顶部之前,一定要清除所有火的痕迹。
罐子里剩下的可能是相当液态的——当它来自桦树皮时,通常被称为”俄罗斯油”(Russian oil),曾被广泛用作木材和皮革的防腐剂。为了使液体更粘稠,可以轻轻加热以蒸发过多的液体。它保持可塑性,所以调和并不是过程中真正必要的部分。
(桦树油也被用作驱虫剂的基础,尽管我不确定我是否愿意在皮肤上涂太多。它富含强效化学物质,包括酚类,你可能只想谨慎使用。)
准备部分埋入并加热
双罐,一个带孔用于收集油
在顶部罐子里装满桦树皮或针叶树木片
加热后树皮变成木炭
根据浓缩程度可以产生焦油或油
关于天然染色可以写——事实上已经写了——整本书(见延伸阅读部分)。在本书中,我将描述仍能达到效果的最简单过程。像这里描述的许多主题一样,可以达到更高更深的层次。
基本原理是取一些树木材料(可能是树皮、叶子、果实或根部),通过破碎对其进行轻微破坏,然后将其放在相当温暖的水中尽可能长时间浸泡以提取色素。这可能需要花一些时间听着收音机,同时检查厨房炉灶上轻轻蒸煮的锅。也可能需要在风雨中疯狂地照看火堆。无论哪种方式,你都必须尽可能长时间地保持这个过程——至少要到水被染色为止。
使用天然染料可以完成各种项目
现在可以将你计划染色的材料放入锅中并放置。你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后就能得到某种效果,但最好至少放置过夜。有些人坚持在此之前去除植物材料,有些人则不费心——我建议你找出最适合你的方法。
尝试不同的材料很有趣,因为它们以不同的方式吸收颜色。先用一些备用的羊毛、棉布和亚麻布试试,然后再开始处理你最好和最喜欢的T恤。
“媒染剂(mordant)”一词来自法语动词mordre,意思是”咬”。媒染剂是将染料结合到纤维中的矿物盐。它们被添加到材料中以帮助固定颜色,否则随着使用——尤其是洗涤——染料会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后简单地从材料中流失。
有些媒染剂可以在材料进入染浴之前添加,有些可以在染色过程中添加到染浴中,有些则在材料染色后添加。许多化学物质被用作媒染剂,但可能最容易找到的是普通盐。单宁(tannin)是另一种可能:它天然存在于树木的许多部位,尤其是树皮。这意味着,虽然如果你使用由果实、叶子和花朵制成的染料可能不是这种情况,但对于大多数树种的染料来说,不需要媒染剂。
无论如何,我倾向于用盐预先媒染。老实说,如果你这样做然后发现溶液中富含单宁——好吧,发生的一切就是你浪费了一点盐。我不认为这会对颜色产生太大影响。要使用盐,只需用温水制作盐溶液,然后将你的材料浸泡在其中直到完全浸透。我不太担心具体的比例——只要让它有咸味就行。
核桃壳和灰
桤木(alder)
核桃
唐棣(amelanchier)
梧桐
山羊柳(goat willow)
甜栗
改性剂可以是媒染剂或独立的化学物质,尽管严格来说,改性剂本身不被认为足够强大到可以成为媒染剂。然而,改性剂可以改变染浴的颜色,有时变化相当显著。这是另一个可以进行一些有趣实验的领域,因为你可以相当快地获得一些惊人的结果。
除了改性剂之外,还有许多其他因素需要记住,这些因素可能最初不会出现在想要染色的人脑海中,但可以影响通过任何天然染色过程获得的颜色。如果你是商业染色,这可能比我们这些只是稍微玩玩树木的人更关心——尽管如此,在寻求获得一致颜色时,这里有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使用天然染料时导致变化的因素包括以下内容。
• 季节:植物在一年中的不同时间含有不同量的化学物质,包括色素。
• 时间:材料与染浴接触的时间。
• 温度:染浴的温度。液体可能太冷而无法释放色素,或者太热以至于色素被煮掉。
• 数量:更多的染料材料通常等于更强的溶液,这很可能产生更深的颜色。
• 水:一些染料对水的酸度敏感。
• 媒染剂:一些媒染剂可能会改变获得的颜色。
• 染色容器:不锈钢是你可以使用的最中性的材料。在其他容器中染色可能会导致颜色变化,这可能是需要的,也可能不是。
所有树木——它们的根、树皮、果实和叶子——都值得尝试作为天然染料的潜在来源,尽管必须说的是,大多数天然染料往往是绿色或棕色色调的变化。
以下是一些可以尝试的,以及它们通常产生的颜色:
• 桤木树皮:黄色/橙色
• 唐棣浆果:紫色
• 黑莓:紫色
• 黑莓根:橙色
• 栗树树皮:棕色
• 橡树树皮:棕褐色
• 橡树瘿(oak galls):黑色
• 梧桐树皮:红色/橙色
• 核桃壳:棕色/米色
• 柳树树皮:橙色
柳树树皮是一个有趣的选择,也是一个很好的起点,因为树皮加工的外层刮屑可以用于染料。它还很好地说明了如何使用改性剂。如果按照上述方法将柳树制成染料,颜色是可爱的橙色或者可能有点偏红。然而,如果将材料和染料与几把木灰一起煮沸,颜色会变成鲜艳的紫色。用于编织的条带(如第5章所述)可以使用这种方法染成紫色。你可以用栗树做类似的事情,但栗树的树皮本身就会变成美丽的棕色,特别是如果你弄湿它并让它干燥几次。
柳树与木灰改性剂混合制成紫色染料
染色树皮条用于编织
墨水本质上是浓稠的染料——尽管它们可能不必暴露在自然环境中,因此对媒染剂的依赖性较小。墨水可以分为单宁墨水和浆果墨水,至少在我们考虑树木时是这样。
来自浆果和单宁来源的各种墨水
我最喜欢的天然墨水使用例子是朱利叶斯农事历,它可以追溯到撒克逊时代,记录了我们农业祖先一年的生活。这份文件所用的墨水是由橡树上有时会发现的大理石瘿瘤制成的。想到这种墨水如何经受住时间的考验,真是令人着迷。可以去看看——网上有很多这个日历的图片。
橡树上的大理石瘿瘤
如果找不到大理石瘿瘤也不用太担心:根据我的经验,橡子也很好用。我还用核桃果的外壳制作过很好的墨水(如前所述,它也可以很好地用作染料)。
在考虑处理瘿瘤或橡子之前,先准备一些铁醋溶液。这对于单宁基墨水来说几乎是必不可少的,它起到一种媒染剂的作用。它几乎立即就能加深墨水的颜色,就像一点炼金术的魔力。
制作铁醋非常简单:只需将你手边任何生锈的旧物品——旧铰链、钉子或其他东西——扔进一罐麦芽醋中,然后放置即可。你可以放置几天或几周——在很多方面,放置时间越长越好——但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也能获得不错的效果。
我相信使用精确测量的成分会得到更一致的结果,但我更喜欢简单地混合一些东西,看看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们只需收集几把橡子和/或大理石瘿瘤,然后煮沸它们。特别是瘿瘤,最好先敲碎一下。(顺便说一句,值得注意的是,我用比刚才描述的少得多的材料也制作过墨水。)
煮沸几乎立即就会使水变成深色:这是单宁被释放出来。你可以将这个溶液煮几个小时或几天,但一旦水的颜色变化明显,你就有了可以使用的东西。
当你觉得可能有效时,过滤掉固体物质,只留下有色液体。(如果你使用的是橡子,不要扔掉它们——你可能想吃掉它们,因为你已经去除了大部分单宁。)
此时,加入铁醋溶液。再次尝试调整用量,直到获得良好的效果。根据经验,每升溶液加五茶匙应该差不多。
单宁基墨水所需的最后一种成分是粘合剂。它的目的是使颜料悬浮在溶液中;它还能使墨水变稠。传统上,这是用阿拉伯树胶制成的,它来自金合欢树,但也可以使用许多其他物质。也许最容易获得的是明胶,它可以溶解在热水中,并以与醋相同的比例加入溶液中。
几种浆果都可以用来制作墨水,非常值得自己探索不同的可能性。我用黑莓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这也许是显而易见的,但我也用欧洲唐棣(Amelanchier)浆果制作出了非常浓郁的紫色墨水。
你可能会发现,如果先将浆果冷冻,会获得更好的效果:似乎用冰晶破坏水果的细胞壁会释放更多色素。
一旦它们完全解冻,取出水果并压碎,然后使用布过滤器(如果冻袋)挤出汁液。(你可能会发现需要稍微煮沸混合物以释放最大量的液体。)
按照单宁基墨水的描述加入铁醋溶液,比例大致与上述相同,但还要加盐。因为我们现在使用的材料实际上会变质,盐将起到防腐剂的作用。每升加几茶匙盐应该足以完成你的墨水。
有些浆果能制作出颜色惊艳的墨水
木炭可以被视为从云杉和桦树等树木中生产焦油和树脂的副产品,但你也可以使用完全相同的方法有意制作它。你只需在有限的氧气供应下加热木材,这可以防止完全燃烧。这可以在巨大的环形窑、高效的蒸馏器、镀锌垃圾桶或旧饼干罐中完成。
完全相同的技术也被用来制作火绒布(charcloth),它只是由天然纤维制成的木炭,是点火时很好的引火材料延伸物(见第6章)。已经炭化过一次的天然材料像磁铁一样吸引火焰。这背后有一个复杂的科学原理——但现在只需要想到如果它已经燃烧过一次,就可以再次燃烧。这种燃烧效率部分是由于从木材或布料中几乎驱除了所有不是碳的物质。这意味着火的所有能量现在都可以用于燃烧,而不是加热固体、气体和液体。这也意味着材料运输起来要轻得多,这无疑是过去吸引人的部分原因。“collier”这个词最初指的是烧炭工(charcoal burners),木材和木炭作为主要燃料的使用比煤炭早得多。当从森林中运输燃料时,专注于最轻和最高效的形式肯定是有意义的——如果你想想在烟囱出现之前燃烧燃料的情况,木炭较少烟雾的特性将是一个真正的福音。
这里描述的方法可以生产适量的艺术家木炭或烧烤木炭。这个过程涉及令人愉快的大火,尽管完全可以在家里的烤箱中制作艺术家木炭。
为此,柳树传统上是首选树种,尽管你可能希望尝试其他树种。尽量找到笔直、无节的茎干,否则你可能会发现你的木炭在节点出现的地方断裂。(顺便说一句,在小直径的树枝上,芽和分枝出现的区域被称为节(node),中间的部分被称为节间(internodes)。对于这个项目,我们需要具有长节间的笔直初生生长,因为成品木炭将反映制作它的木材。)
也许制作木炭最简单的方法是将木材放入容器中,然后在其周围生火。传统的环形窑(ring kilns)将火放在容器内部,但这种方法涉及燃烧一些潜在的木炭来为过程提供燃料。如果火在窑外,浪费会显著减少,当然,你仍然在燃烧木材来为外部火提供燃料。
在容器上打某种孔很重要,因为它允许过量气体的释放——过量气体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好玩。它还为你提供了过程何时完成的指示。当所有挥发性油和水从木材中释放出来时,会有大量浓厚的白烟。我记得多年前在某处读到,大约90%的烟雾是水蒸气。因此,可以通过柴火产生的烟雾量来判断柴火的质量。随着制炭过程的进行,烟雾变得更稀薄,不那么白。最终,它会变成蓝色,变得非常稀疏,然后,最后,从通风口只能看到一种海市蜃楼般的热浪。
有些人只在烟雾变蓝时才停止这个过程。我试图在这一点之前停止这个过程,因为等待那么长时间通常意味着你的一些木炭已经被消耗掉了。可能是火绒布或木材在窑中留下了一些未燃烧的材料。这可以重新燃烧或用来点燃下一次火:在我作为烧炭工的日子里,这些被称为”棕色末端(brown ends)“。
如果你过早关闭这个过程,不要担心:只需将整个东西放回火上再烧一会儿。要关闭这个过程,只需将容器从火中移开并堵住孔。只有在容器完全冷却后才能打开。除了明显的烧伤自己的可能性外,如果你把仍然温热的容器放在车后座,它很可能在你回家的途中开始燃烧。
当我作为树艺师(arborist)接受培训时,我真正喜欢学习的一个概念是被称为”树木的肢体语言”。本质上,它使用某些可见特征来告诉你树木内部结构中可能发生的事情。除了使你能够评估对露营者、丛林技能学生或伐木工的潜在弱点和威胁外,考虑树木如何特别响应光和风可以帮助疲惫的旅行者找到方向。这对于将树视为家的其他生物也可能是真实的。
在我作为林务员的早年,这在一次场合会特别有用,当时我正在砍伐一棵大柳树。我不知道的是,树基部的肿胀隐藏了一个大的空洞或腔体。我像往常一样切入下沉切口(sink cut),正在绕着树走去切背面,这时它自己倒下了。正如这些情况的典型特征,我有一群经验丰富的林务员在场享受这一景象。如果我是一个多疑的人,我几乎可以想象他们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并排成了整齐的队伍。
本章的目的是帮助您识别本书中已经讨论和建议用于某些项目的常见树木。我无意提供一份全面的野外指南,但希望它能帮助您识别常见树木(参见延伸阅读部分)。它还应该帮助您获得一些关于这些树木用途的知识。我还包括了一些与树木特别相关的常见真菌,希望您在林地漫步时偶然发现它们时能够识别、使用或仅仅欣赏它们。最后,我讨论了树木上的一些常见特征,这些特征可能在砍伐时保护您的安全,激发有趣的手工艺项目,甚至为您指明回家的方向。
这是一种非常有用的树木,不幸的是,在撰写本文时,由于似乎正在席卷全国的Chalara(白蜡树枯梢病)真菌,它正受到威胁。白蜡树很容易识别:乍一看,它似乎有很多叶子。实际上,在植物学术语中,只有当叶柄与树枝相接处有芽时,才被归类为叶子。仔细观察会发现,实际上白蜡树是由沿着叶柄成对排列的几个小叶组成的。这意味着在历史上的某个时刻,一片巨大的叶子决定将自己分裂成几个小叶。这种结构被称为”复叶”。
识别这种树木的真正关键是它的黑色(有时是棕色)芽,尤其是顶芽——位于树枝最末端的那个。通常,这被描述为看起来像主教的帽子。(这棵树附有大量民间传说,但也许应该留待另一本书讨论。)现在,只需知道这种树木对任何需要强度和柔韧性的工作都很有用,无论是工具手柄、弓、矛、箭,甚至是早期汽车和飞机的框架。在山核桃木引入英国用于制作锤子之前,锤子都配有白蜡木手柄。这种木材也非常适合摩擦生火,尽管有点硬。白蜡树上寄生着炭球菌(更多内容见第369页)。
英国常见的桦树有两种:银桦和毛桦。它们经常杂交,产生可育后代,这些后代可以与任一亲本植物杂交。这使得具体识别相当棘手,尽管就我们的目的而言,所有这些桦树都可以以相同的方式使用。相当小的、锯齿状的、箭头状的叶子是识别该物种的关键。这两种主要物种的树皮通常是白色的——不要误以为只有银桦是白色的。这似乎是一种进化反应,可能旨在反射光线,因为树木生长在开阔地带。在阴凉的地方,桦树可以呈现铜色。
通过干馏桦树皮可以获得焦油和油(见第7章),树皮中还含有皂苷——天然肥皂,当您在树林中时可以使用。桦树也是制作柳条(withies)的绝佳树木(见第5章)。树皮很容易剥落,是很好的引火物,既含有树皮形式的燃料,又含有油形式的助燃剂。然而,如前所述,在剥除树皮时必须小心,因为很容易剥得太深而损坏韧皮部——或树木的能量运输系统。桦木是初学者雕刻的好木材,因为它相当坚韧但不会让缺乏经验的手感到吃力。
山羊柳(或猫柳)在大多数英国林地中都很丰富,与其他柳树物种不同,它不需要水就能茁壮成长。它的叶子也明显不像柳树:更短、更胖,尖端有明显的捏和扭曲。众所周知,柳树含有水杨酸,这是阿司匹林的关键成分;这种酸可以在内皮中找到。
内皮是很好的编织材料,死后可以制成理想的引火绒。它还能产生优质的紫色染料,可用于布料或给自身染色,为篮子编织制作有趣的彩色编织材料(见第7章)。它是中等范围的弓钻木材(bow-drill wood),但可以变得更像铁一样硬,所以在采伐时要确保它相当柔软。注意树皮上独特的皮孔。剥除树皮后留下的颜色可能令人惊讶,尽管短暂,很容易想象紫色从何而来。
虽然这不是本土树种,但它仍然非常有用——是这个国家最广泛的弓钻木材来源之一。它有典型的枫叶形状,有五个裂片,与所有枫树一样,这些叶子排列在茎的相对两侧并交替生长。
梧桐经常患有煤烟病,这是一种似乎攻击韧皮层的真菌。我发现患有这种疾病的树木似乎更容易生火。注意典型的黑色污渍,当死去的外皮脱落时就会显露出来。梧桐木雕刻起来也相当柔软,因此非常适合初学者。
五裂片叶子的对生排列
煤烟病
这种树非常有特色,有着大型矛状的叶子,边缘有深锯齿。同样,它是外来物种,因此对野生动物的价值有限,但它能产出非常致密、坚韧的硬木,传统上用于制作围栏——它能保持完好25年或更长时间。
从bushcraft(丛林生存技能)的角度来看,树皮非常有用,可以用来编织和折叠容器,也可以用来制作绳索,干燥死亡后还可以作为引火物(tinder)。外层树皮经常会腐烂,留下非常致密的心材,燃烧时产生极高的热量。然而,它会爆裂——因此必须小心保护重要的装备和衣物。木材容易劈裂,再加上其单宁成分可以防止腐烂,这可能就是它作为围栏材料受欢迎的原因。它还能结出可食用的坚果,是秋天的美味佳肴。
深锯齿状的甜栗叶子
在英国,这种树有三个原生变种:小叶椴、大叶椴以及两者的天然杂交种。所有变种都可以用同样的方式使用,椴树是最容易用来制作弓钻取火的树木之一。叶子以非常有角度的方式排列,沿着茎几乎呈锯齿状。它们通常有明显的大尖端,并且通常不对称,叶片下部的裂片很少匹配。
与柳树一样,椴树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树基材料用于制作绳索(cordage)。当叶子嫩的时候,它们可以食用——这并不意味着它们成熟后会变得有毒。只是在季节后期,它们会因纤维素而变硬,而人类无法消化纤维素。椴树叶还富含粘液质(mucilage),一种黏滑物质,对发炎的皮肤很好。在叶子背面,叶脉与主脉相接处可以找到它,呈锈色或白色绒毛状。
注意椴树叶的不对称性
在自然界中,没有什么比成熟山毛榉树林更像大教堂了,它们营造出独特的氛围。它们在捕捉光线方面极其高效,因此在它们的阴影下很少有植物生长。山毛榉常与鹅耳枥混淆,它们的椭圆形、蜡质叶子在对着光时会显示出毛茸茸的边缘。在它们展开之前,这些叶子紧紧卷在长而尖的褐色芽中,芽鳞通常在整个生长季节都留在树上。
山毛榉有自我截顶的倾向,并且会掉落长侧枝,这种现象被称为”夏季枝条掉落综合症”。因此,建议避免在平静、静止的日子里在这些树下露营,因为这时最可能发生这种情况。(参见我在第352页对长侧枝的描述。)它们的历史用途主要利用了木材的坚韧性。
成熟的山毛榉叶子坚硬且呈蜡质
虽然在户外不耐久,但山毛榉木材传统上用于制造书桌和厨房台面。从bushcraft(丛林生存技能)的角度来看,山毛榉是燃烧极热的柴火。通常,木材可以在部分腐烂的状态下找到,带有称为spalting(腐朽线)的真菌腐烂线条,可以用于制作有吸引力的工艺品。这种树也是cramp ball fungus(痉挛球菌)的宿主——一种极好的引火物来源。
要区分山毛榉和鹅耳枥,注意叶子的绒毛边缘
榛树是真正的林务员之友,是一种即使没有被矮林作业(coppiced)也经常看起来像被矮林作业过的树,因为它有多个茎干。所有茎干一起向上生长,追逐光线,这意味着榛树能长出长而直、通常无枝的杆子。这些非常适合多种林地用途:箭、矛,列表还在继续。
榛树是相当难用的弓钻木材,但它可能非常丰富且笔直,因此很难被超越用于制造钻杆(drill)。如果你能在灰松鼠吃光之前抓住它们,坚果也可供眼尖的觅食者采集。叶子类似椴树,但仔细观察,嫩枝看起来略带绒毛。
注意叶子顶部明显的尖端
这是一种美妙的小灌木,原生且因其秋季多汁的红色浆果而受到野生动物的高度重视。它有美妙的秋色,变成深红色,花朵如此壮观,你会认为它不属于英国的树木。
不要把欧洲荚蒾与枫树混淆;它的叶子只有三个裂片
表面上看,欧洲荚蒾看起来有点像枫树,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三裂片的叶子,叶柄顶部有腺体。这是原始箭矢的主要来源。事实上,冰人奥茨(Ötzi the Iceman)——生活在公元前3400年至3100年之间,其木乃伊化的尸体在厄兹塔尔阿尔卑斯山的冰川中被发现——被发现携带着一个由我们另一种原生荚蒾制成的箭囊,即路旁树(wayfaring tree):这两种植物在射箭方面具有相似的特性。此外,欧洲荚蒾传统上用作止痛剂,因此有时被称为”痉挛树皮”(cramp bark)。
像许多榆树一样,苏格兰榆树(wych elm)正受到荷兰榆树病的威胁。这种树的叶子与榛树相似,但当你用拇指划过叶面时,会感受到一种粗糙的砂纸质感,这是该树种的显著特征。那些非常细小的芽应该能确定识别结果。欧洲最古老的弓就是用苏格兰榆树制成的,树皮可以用来编织——传统上,它被用来制作椅座,也是制作篮子的绝佳材料。树皮富含粘液,在历史上曾在饥荒时期被用作食物来源。当苏格兰榆树开花时,种子被包裹在纸质的外壳中,这种外壳过去也被食用。
下面描述的一些特征表明危险,但请记住,树木表现出这些症状是因为它正在处理问题。这种策略通常是成功的,就像我们处理伤口时一样。请不要谴责每一棵不是绝对健康的树。
我在这里列出这些特征是出于兴趣:我对丛林技能(bushcraft)的定义是能够穿过树林并知道正在发生什么。还要注意,其中许多特征为各种物种提供了重要的栖息地。
树上不寻常的凸起或肿胀可能表明腐烂后内部结构完整性的丧失。通过破坏某一区域的木材,腐烂导致树木通过增加更多木材来抵消这种弱点。其中一些最明显的特征可以在针叶树上看到,它们遭受着不太好听的名字——瓶状基部(bottle butt)。这个名字来自于树木因针叶树基部腐烂而在腐烂点膨胀所形成的形状,这些真菌只攻击树的下部。在再次发现完好木材的地方,树木恢复正常比例。这留下了一个非常像酒瓶的形状,显然是由于树内缺乏完好的木材。这棵树可能不安全,但瓶状基部特别限制了你的选择,如果你想砍伐一棵受影响的树,因为切入有明显肿胀的树是极其危险的。
不寻常的肿胀可能表明树内有腐烂
这棵树已经完全放弃了
肿块和肿胀可能导致被称为瘤(burrs)的结构。它们有多种原因,昆虫、细菌或真菌会在特定区域触发快速且无序的细胞分裂。在坚果、水果或叶子上发现的小瘤或虫瘿通常是由黄蜂幼虫引起的。较大的瘤可能类似于一堆凌乱的棍子和树枝,看起来像一个非常不像样的鸟巢(被称为女巫扫帚(witches’ brooms)),或者是主干侧面的一个大的碗状肿块。
对于丛林技能爱好者来说,这些肿块令人兴奋的地方在于,快速的细胞分裂会产生非常奇特的纹理。这种纹理显示出木材中通常找不到的漩涡和图案,再加上瘤或虫瘿通常呈圆形的外观,使其成为理想的碗或杯——其中最浅的传统上被林地工匠称为小杯(noggins)。
移除这些结构会对树木造成巨大损害,因此请确保要么完全移除包含该特征的树枝,要么如果瘤在树干上,则砍伐树木。在制作小杯时,考虑减缓干燥过程也是值得的,因为非常规的纹理图案会导致非常规的干燥模式,可能会导致严重的裂缝和裂纹。
瘤可能提供有趣的工艺品,但只能在树木被砍伐后从树干上取下
长侧枝是一个需要注意的重要特征。由于树木具有向光性,它们可以很好地指示南方的位置——当然,前提是树木要么是森林中最大的,要么生长在开阔地。(当树木拼命试图逃离其他树木的阴影时,长侧枝可能不会指向南方。)
观察这些树应该很快就能说明这一点,树冠的南侧由更平坦的树枝组成,而北侧的树枝角度更陡,因为它们试图伸展以捕捉光线。这就是优秀的自然导航专家特里斯坦·古德利(Tristan Gooley)在他的书《自然导航者》(The Natural Navigator)中所说的”勾号效应”(见延伸阅读)。
开车时可以注意到”勾号效应”
砍伐后暴露树木后的刺激生长也可能说明太阳的方向
在某些树种上,特别是山毛榉,长而重的侧枝可能容易断裂,通常没有警告。如前所述,夏季枝条掉落综合症还没有被很好地理解——至少在其原因方面——但如果你碰巧在错误的时间在山毛榉树下露营,它的影响可能是非常可预测的。它似乎最有可能发生在平静的夏日——恰恰是你认为不应该有任何东西从天而降的时候。避免在夏季在有长而重的侧枝的成熟山毛榉树下工作——当然也不要露营。
树外部可见的肋条(ribs)表明内部结构弱化。它们通常由在裂缝上生长的支撑木材组成——这是一种类似于上面提到的凸起补偿腐烂的机制。再一次,树木识别出了弱点,并试图在其周围建造木材以恢复结构完整性。
在选择营地时,这个特征确实值得考虑。肋状裂缝可能由多种刺激因素引起,包括雷击和霜冻裂缝,但最常见的原因可能是扭转开裂(torsion cracking),这通常来自不平衡的树冠。由于这种不平衡,树木在强风中会遭受严重的扭转运动,几乎就像它试图解开自己一样。
树皮上的条纹可能令人担忧,因为它们可能表明树木内部存在某种结构性弱点。可能发生的情况是,树木再次感知到弱点并通过产生更多木材在该弱点周围快速生长,突破了无法跟上下方木材生产速度的外层树皮。这导致树皮拉伸并露出新鲜材料。
树皮上的褶皱,无论是在主干上还是在树枝的下侧,都可能表明木材正在坍塌。纤维可能正在断裂,导致木材产生手风琴效应(concertina effect)。
褶皱和肿胀可能表明存在问题
通常,大量倒下的树木朝着同一方向,是暴风雨的结果。根据你所在世界的位置,暴风雨来临的方向相当一致。(例如,在我所在的地区,大多数暴风雨来自西方:因此我当地树林中绝大多数被风吹倒的树木都倒在地上,根球朝向西方,树冠朝向东方。)
树木偶尔会面向不同方向,因此,与所有自然导航指标一样,重要的是不要完全依赖单一标志。由于暴风雨的规律性,我们有各种状态的树木。有些树木仍然被两三年前暴风雨中的其他树木支撑着,而其他树木则倒在地上,还有一些只剩下根盘,通常已经长满植物,不再与早已腐烂的树干相连。树林中的这些小土堆明显比宽度长,在最长点呈大致南北走向。
老矮林树桩(coppice stools)可以帮助辨别方向,因为它们就像迷你森林,每根茎干都在与下一根竞争光线。因此,南侧的茎干往往比北侧的茎干生长得更好。即使在早已死亡的树桩中也能看到这一点。硬木的老树桩可能存活数十年,显示出过去的管理痕迹。
松鼠通过咬穿外层树皮,然后在那里摩擦它们的气味来标记树木,让其他松鼠知道谁在附近。据认为,这种行为造成的颜色对比也起到视觉提示的作用。
这些标记大多数是在树木的背风侧(避风侧)做的,大概是为了尽可能长时间地保留气味,但我还没有观察足够多的例子来确信这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帮助辨别方向。如果你发现例子并知道它们朝向哪个方向,请告诉我!不要将剥皮活动与松鼠收集筑巢材料混淆:剥皮显示出明确的啃咬痕迹。
当松鼠剥树皮作为筑巢材料时,没有明显的啃咬痕迹
当茎干紧密生长在一起,相互竞争光线时,它们可能在茎干基部相接的地方出现弱点。然后,随着它们向上生长,周长增加,最终可能会相互推开。树木通常会通过增加更多木材来加固这个区域。
树木为加固这个区域所付出的努力程度将决定这些区域有多大。特别巨大的例子被称为”象耳”——从某个角度看,它们可以伸出相当长的距离。紧密分叉很容易断裂,尤其是在砍伐树木时。
盛行风可以以独特的方式塑造树木或树群。树枝看起来像是被风梳理过,通常向树木的背风侧(避风侧)倾斜,呈三角形。树木在迎风侧也往往有更大的根系:尤其是支撑根(buttress roots)通常在那里。了解一个地区的盛行风可以为你提供非常可靠的方向指示。
本节中提到的许多方向指标最初是由自然导航家特里斯坦·古利(Tristan Gooley)引起我注意的,他可能是这个领域世界上最权威的专家。
这种真菌最著名的用途是作为引火材料。像这样的层孔菌在菌托下方有一层孢子管,紧贴在被称为菌肉(trama)的海绵状层之上。正是这层菌肉构成了引火火绒(amadou)的基础,这是一种通过煮沸和捶打菌肉制成的类似皮革的材料。通常用硝石处理以增强其捕捉火花的能力,这种处理过的材料像导火索一样燃烧。即使不添加硝石,它也能很好地燃烧,而且一些完全干燥的真菌可以用作携带火种的方法。(事实上,这里描述的许多真菌都具有这个特性。)火绒(amadou)已被广泛应用于各种手工艺领域,包括制帽。
正如这种真菌的名字所示,它看起来非常像马蹄。在英国,马蹄菌可以在诺福克和萨福克等南部地区找到,主要生长在桦树上。然而,在我少数几次在英格兰南部发现这种真菌时,它是生长在山毛榉上的。这是一种在整个欧洲都非常常见的真菌,经常取代桦树多孔菌(下文将介绍)。
与马蹄菌不同,桦树多孔菌每年产生一个菌托,在季节后期会在树上腐烂或干燥。孢子管下方的新鲜层可以剥离下来用作创可贴。菌肉(trama)可以取出并安装在木块上,用作磨刀皮带来磨刃,因此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剃刀皮带真菌。干燥后,整个真菌可以作为炭火延长剂。它还被认为具有药用特性,对鞭虫等体内寄生虫有效。
这是另一种很好的炭火延长剂——层孔菌在这方面确实有一个共同主题,尽管与马蹄菌不同,菌肉(trama)在捶打时不会保持完整。但干燥后仍然非常有用。艺术家层孔菌正被用于支持癌症治疗,其他几种层孔菌也是如此:这是一个似乎提供了一些令人兴奋可能性的研究领域。
新鲜时,真菌的下侧呈明亮的白色,上面有层层褐色硬壳材料。这些就像树木的年轮,尽管在12个月内通常有不止一个生长阶段,所以称它们为半年轮甚至三分之一年轮可能更准确。下侧是如此纯白,以至于可以在上面绘画,这可能是其名字的由来。(我听说艺术家曾使用干燥的真菌标本作为调色板。)
也被称为白桦茸(chaga)蘑菇或真火绒蘑菇,这种真菌经常被称为”药用蘑菇之王”——它在多种文化的医疗保健中确实有着悠久的使用历史,如今作为草药补充剂可以买到。(似乎有证据支持其至少一些药用声明,尽管阅读营销宣传,你会认为它无所不能,甚至可能赋予长生不老的秘密!)
这种真菌主要生长在桦树上,看起来像一块烧焦的木头。正如其名字所示,它是一种极好的炭火延长剂。
这些真菌生长在枯死的茎干和树桩上,它们的对比色带使它们看起来有点像竖起的火鸡尾巴。像所有这些真菌一样,它们干燥后燃烧良好,但在药用方面有强有力的证据表明火鸡尾菌可以增强免疫系统。它已被用于支持某些软组织癌症的治疗,科学临床试验支持其有效性。
新鲜时呈硫磺黄色,这种真菌经常在夏末出现,在林地的深荫中发出耀眼的光芒。它的肉质确实类似于它所命名的鸡肉,年轻嫩滑时可以做成美味的肉质餐食。
然而,它很快就会变得木质化和无味,而且我认识几个人吃了会有不良反应。好的一面是——我相信你已经猜到了这一点——它干燥后燃烧良好。
另一种在夏季出现的可食用层孔菌。在我所在的地区,我主要发现这些生长在山毛榉树上。它们很快就会过了最佳食用期,只有最年轻和最小的才真正值得采集。不过,像硫色多孔菌一样,它们会相当可靠地年复一年地从同一棵树或树桩上长出来。我还没有尝试过燃烧它们,但我抱有很高的期望。
这是非常容易辨认的,可能是bushcraft学生学习的第一种实用菌类。它看起来像一个被烧焦的小球,因此得名”阿尔弗雷德国王的蛋糕”——以纪念阿尔弗雷德大王,他因为分心思考如何对付那些讨厌的维京人,而让猪倌妻子的蛋糕烧焦了。
作为优秀的引火材料,cramp balls(痉挛球)的数量如此之多,以至于可以像木炭一样燃烧。在我的地区,我主要在白蜡树和山毛榉树上发现它们,但我也在柳树、梧桐树上发现过,还有一次在橡树上发现。
关于这种蘑菇的味道众说纷纭:有些人喜欢它,但对其他人来说,它像撒旦的耳垢一样苦涩难吃。它看起来非常像一块肉,甚至有类似血液的流体。我发现它主要生长在富含单宁的树木上,如橡树和甜栗子树,这可能是它苦味的原因。
如果味道对你来说太重,有各种食谱可以让它更可口——用牛奶煮是最受欢迎的方法——但无论哪种方式,我认为年轻的菌体是最好的起点。被牛排菌侵染的木材经常变成深色,通常呈带状,当我刚开始在树林工作时,人们因此称之为”虎纹橡木”。
我加入这个是因为,虽然它如此常见,但并未被广泛认识。它能将生长的木材变成鲜艳的绿松石色,在阴沉的秋日,(很少被发现的)子实体的发光会刺痛眼睛。因为子实体很少被看到,大多数人把它误认为是旧的处理过的栅栏柱碎片,但曾经它在Tunbridge器皿的镶嵌工艺中备受推崇。遗憾的是,子实体太小,不太可能成为有效的引火材料。
绿杯菌生长过的木材会变成引人注目的绿松石色
没有什么比在事情稍有不对时被迫依赖一个打得很好的绳结更能说明其必要性了。我清楚地记得砍伐一组遮挡我们试图修复的小池塘的巨大桤木。这些树向我想要它们倒下的相反方向倾斜,所以我把绳子高高抛入树冠,打了一个活套称人结(如下所述),将绳子挂到我那辆可靠的老Series 3路虎上。下陷切口和后切口——加上我的轻柔压力——会让树倒在地上…或者我是这么想的。
不幸的是,树几乎立即向后倒,拉着车辆,纹丝不动。我把一辆4x4皮卡挂到路虎前面,我们再次尝试——结果只是让两辆车都陷入泥浆中,直到底盘。通过用第三辆车将绳子拉到与倒下方向成90°的方向,我们最终成功推倒了这棵树。显然,要救出车辆我们需要更大的马力——我们找到了夏尔马Oliver,它的任务是在这个潮湿的场地上搬运木材,因为它对地面的冲击力远小于拖拉机。
一旦挂到车上,Oliver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它们拉了出来。在整个过程中,尽管承受巨大压力,我们所有的绳结都保持住了——同样重要的是,我们能够解开绳结,用绳子解救车辆。如果我们的绳结不够好,我们可能永远回不了家。
使用绳索和打绳结是我生活中很长时间的一部分,无论是作为树艺师还是伐木工人。有很多绳结可供选择,但在这一行工作中只需要少数几种。抛绳很有用,固定端点和制作绳圈是必需的,施加张力的系统也很方便。再加上连接绳索的能力,你的技能就齐全了。如果所有这些绳结都可以轻松解开而不需要用刀,那就更好了。
绳索有多种形式,用于无数不同的用途——这可能会令人困惑。购买绳索时值得花合理的钱,特别是对于伐木等繁重任务。你最不希望的就是在关键时刻,当你试图控制一棵树时,绳子断裂。即使购买小直径绳索,如paracord(伞绳),也值得花钱。有大量类似伞绳的绳索缺少赋予绳索强度的中心芯。好的绳索有一个编织外层,包含几股尼龙。还有这种绳索的大直径版本,表面上看起来一样,但我有几根这样的绳子断裂了。似乎短段经常用热量连接在一起,这意味着它们会毫无预警地断裂,并且端口整齐得可疑。
我会避免使用聚丙烯绳,因为它很难盘绕、抛掷和打结;在张力作用下它也很可能会绷得很紧,使得即使是可解开的结也难以打开。退役的攀岩绳可以使用,尽管它们确实会拉伸。更好的选择是非动力绳——也就是不会拉伸的——树木外科医生的攀爬绳。树木作业中专门用于拉树和降低树枝的专业绳索可以购买,但这些相当昂贵;我发现帆船运动中使用的非动力绳对于伐木和林地周围的一般工作来说已经绰绰有余。
直径11毫米或12毫米(0.4英寸)的绳索是一般树木作业的好尺寸,至少在我们将要尝试的规模上是这样。话虽如此,下面描述的一些绳结在大直径绳索上无法使用。不过,在较粗的绳索上学习它们仍然很有用,因为这样更容易看清步骤。
在我们继续之前,我需要介绍几个术语。我将把实际用来打结的绳端称为工作端,其余部分称为固定端。虽然不想冒犯打结爱好者,但我会交替使用”结”和”系结”这两个术语,尽管有人告诉我,从技术上讲,系结是将绳索固定在树木等固体物体上的结。
这是一个很好学的小绳结,因为它能形成一个环,非常适合用来捆绑和拉东西。它也是连接两段绳索的好结。单套结的优点在于即使承受了巨大的拉力,也能轻松解开。
首先将工作端交叉形成一个环(我们称之为”兔子洞”)
握住工作端的最末端,现在是兔子,从下方穿过洞
让兔子绕过固定端,现在是树,然后回到洞里
要收紧绳结,拉兔子和树
解开单套结
要在受力后解开绳结,应该很容易如图所示推动绳结的背面,以”打开”绳结。
这是标准绳结的变体。不同之处在于,在兔子从洞里出来之前,它首先绕过固定端。如果将其抛过树上的高枝作为伐木辅助工具,就可以轻松创建一个活套索。
这个绳结是林地工作者的必备技能。它可以固定弓钻上绳索的一端,但也足够牢固,可以系在要从林地拖出的重木材上。这个系结也被称为制弓者之结:传统上用于将弓弦固定在传统弓的下肢上。
将工作端绕过要固定的物体。在固定端上方形成环,然后将其带回自身形成一个眼。
将工作端在自身上至少缠绕三次。
将这些缠绕展开,以增加与绳索的表面接触。这很重要,因为摩擦力是使这个系结牢固的关键因素。
滑动并摆动固定端穿过眼以收紧。最常见的错误是将工作端向错误的方向缠绕,没有形成眼。
木材结在弓钻上的使用
这种设置非常简单,但却被严重低估。它可以与木材结结合使用,特别是在试图将某物固定到树皮光滑的树上时,否则绳索可能会滑动。半结也可以连续使用,并且有足够的强度拉动车辆,但就像木材结一样,一旦释放张力就很容易解开。
我经常使用半结来固定弓钻绳的另一端,发现三个半结是这项工作的完美数量。虽然在使用弓时它们最终会松动,但这些结很容易解开和重新打结。
半结是一个非常容易打的结,因为它只是将部分绳索在自身上形成环。连续使用时,产生的摩擦力非常大。
最初,车夫结(或马车夫结)用于将货物固定在拖车和马车上,因此得名。这个绳结可以产生巨大的张力,这使它非常适合拉倒树木,以及在树木被卡住时向后或向侧面拖动它们。我也用它将独木舟拉上陡峭的河岸。
这个绳结提供了巨大的机械优势,如果引入钩环(karabiner)和吊索(strop),绳索与树木或绳索与绳索之间产生的大部分摩擦就会被消除。这意味着绳索不容易磨损,整个绞盘过程也更加高效。
将绳索的一端固定在需要移动的物体上(在伐木的情况下),或者如果只是制作脊线,则固定在线上。木材结或活套单套结在这里效果很好。这个固定点被称为”目标”。
将另一端绕过一棵结实的树或其他固定点。这被称为”锚点”。
将任何多余的绳索抛过将成为拉紧脊线的那部分绳索。
从这一点后面,收集一段绳索并朝向目标铺在脊线上,但要超过你抛过多余绳索的点。一段绳索就像一个绳环,只是绳环会交叉自身,而一段绳索只是接触。
5. 使用直接从受力点垂下来的绳索部分,用一小段绳子缠绕并形成一个环,这被称为”dolly”。
6. 再做一次,将第二段绳子放在第一段后面,并锁定它。使用足够的绳子在dolly下方创建一个环。
因为锁定绳是从绳子抛过的点后面取的,多余的绳子被捕获在环内。拿起它并向后走应该能拉紧绳结。如果需要,可以用几个半结固定。
通过在树上使用带眼吊索和在绳子上使用钩环来减少摩擦,可以大大提高效率
这可能最有用的间接用途是拉紧拉绳。这些可以在树林中以多种方式使用,即使只是像保持绳子离开地面这样简单的事情。它也可以用于制作弦保持器,在未上弦的弓弦上保持一定的张力。通常,这可以防止弓弦从下弦槽上脱落。
1. 将这个结用作拉绳可能是学习它的最简单方法。
2. 从帐篷或防水布上取出末端,绕过锚点。
3. 将工作端交叉到固定端上,形成数字4的效果。
4. 将工作端穿过这个数字4,形成一个线圈,然后再做一次。
5. 接下来,将工作端绕过固定端,但这次在数字4的外侧。这将整个结锁定成一个可以滑动以控制张力的结。(图示中的结已经做成了滑结,以便更容易解开——见下文。)
这可以用作木材结的替代方案,提供一个非常牢固且可以轻松拉紧的固定端。它可能更常用于在露营时固定防水布或吊床的末端。
1. 使用木材结或活套结将绳子固定到受力点。
2. 将剩余部分绕过一个牢固的锚点,并将多余部分抛过绳子的主脊线部分。
3. 将其钩回形成一个眼,与木材结不同。这允许工作端拉回锚点,并在绳子绕行时产生很大的张力。
4. 现在可以在锚点前面打两个半结,固定绳结。
上述所有绳结和系法都可以轻松解开,但巨大的拉力——特别是使用小直径绳索时——可能会使解开它们变得非常棘手。要制作”滑结”,只需如图所示拉出一个环,而不是整个工作端。这给你一些可以拉的东西,以防一切过度收紧。
滑动称人结
抛掷绳索是一项非常有用的技能:不仅可以帮助砍伐,还可以用于打断枯木作为火源,或将食物放在安全的地方。所示的顺序是为树木外科医生开发的一种方法,使他们能够进入树冠。我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来抛掷绳索并仍然取回末端。对于真正高的抛掷,最好使用带有加重袋的专用抛掷线,尽管在森林中很难不套住许多树木。
1. 将几段绳子盘绕到你的抛掷手中——使这些紧密而小,不要超过你的前臂。如果它们太长,它们会卡住,而且由于这将成为抛掷重量,所有质量都应集中在一个小区域。
2. 确保你的捆绑中有足够的绳子,这取决于你能抛多少和多高。这个捆绑应该在越过树枝后解开。
3. 盘绕到抛掷捆绑中的绳索量决定了是否可以到达绳子的末端。
4. 可以通过在线圈周围缠绕半圈并拉出一个环来完成捆绑。这成为手柄,仍应握在抛掷手中。
5. 接下来,将更多的小线圈放入同一只手中作为行程。这提供了足够的绳子来到达目标。
6. 现在,你准备好将整个东西抛过选定的树枝。(我发现最好是正手抛,就像投板球一样;我还发现在非抛掷手中握住额外的行程更容易。)
有时你可能会将绳子抛过一个方便的树枝,但无法够到它,或者它可能卡住。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第一反应是进行一些无效的绳子甩动。实际上需要发生的是将更多的绳子送上树并越过树枝,如图所示。从相当靠近树的地方开始,在绳子上做一个足够大的环,几乎可以触及地面。然后通过有力地挥动手臂将这个环送上并越过树枝。通过在投掷绳子时向左或向右甩动手臂,可以非常有效地沿着树枝左右移动。这在悬挂食物或寻找杠杆来打断一些枯木时非常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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