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最早的依恋关系(Attachment)。
• 安全依恋 → 乐观基调(相信世界是值得信任的,愿望可以实现)。
• 不安全依恋 → 悲观基调(世界不可预测,充满怀疑)。
这决定了未来的故事是喜剧/浪漫剧,还是悲剧/反讽剧。
儿童虽然还不会讲完整的人生故事,但通过幻想游戏收集了大量情感强烈的意象(如:好妈妈、坏女巫、英雄)。这些将成为成年后个人神话的原材料。
儿童开始理解人类行为背后的动机。两大主题开始在性格中显现:
• 权力 (Power/Agency)
• 爱 (Love/Communion)
随着“形式运算思维”的发展,青少年开始能够进行抽象思考,思考“假如...”和“可能...”。此时,身份认同 (Identity) 成为核心问题。青少年开始有意识地回顾过去,解释现在,并构建未来的“个人寓言”。
在确定情节之前,必须先设定背景。青少年不仅问“我是谁”,还问“什么是真理?”。他们探索宗教、政治和伦理价值观,建立信仰体系。这是个人神话得以展开的舞台。
20-30多岁的核心任务是塑造故事的主角。我们的生活充满了冲突的角色(如职场强人 vs 温柔父母)。通过创造“意象”,我们将多重自我人格化。
好的故事需要好的结局。为了赋予生命以超越死亡的意义,中年人必须书写“繁衍感剧本”。这是一种创造遗产的计划,将自我延伸到下一代。
中年是整合的时期。个人神话变得更加复杂和细致。我们需要调和内在的冲突:比如男性气质与女性气质、年轻与衰老、破坏与创造、依恋与分离。
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埃里克森的“自我整合 vs 绝望”),任务不再是创造新的神话,而是像文学评论家一样,回顾和接受自己创作的故事。如果能接受这个故事是“好的”,即便有缺陷也是属于自己的,就能获得平静(整合);反之则陷入绝望。
我们并不在神话中发现自我,而是通过神话创造自我。
We do not discover ourselves in myth; we make ourselves through myth.
如果上帝已死,我们就‘被判自由’。在这一片虚无中,我们面临挑战:必须创造自己的意义,发现自己的真理,并编织使我们生命神圣化的个人神话。
所谓了解一个人,首先是了解他的‘特质’……但要深入了解,你必须知道他的身份——也就是知道是什么赋予了他的生活以意义、统一性和目的。这就是故事。
人类生来就是讲故事的人。神话并非为了掩盖真相,而是为了揭示人类存在的叙事性真理。